“青哥生日快到了,不回来给他个惊喜吗?”
  赵泠野:“下个月。”
  陆嘉屿弹起,两眼放光:“你真要回来??!”
  “真的假的????”
  赵泠野追过沈宥青,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
  就闻溟川不知道。
  想抱着你睡
  沈宥青:【回家了】
  沈宥青:【你下班了吗?】
  闻溟川还在公司加班,他前几天堆了很多工作要处理,但效率很慢。
  下午又陪沈宥青跑了几家医院。
  只能加班。
  闻溟川:【我今晚在公司睡】
  他办公室里的休息间很大,秉着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的真理,闻溟川给自己购置了张三米的大床。
  上班累了,就该好好休息。
  沈宥青拨了个电话过来:“你一个人?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而且会忙到很晚。
  闻溟川严肃强调:“沈宥青,你要听医生的话,这几天不准纵欲、不准喝酒!”
  “好。”
  沈宥青说到做到,一连几天,都没再玩那些东西。
  洗澡也是正常洗。
  但那种极度渴望、疯狂想要的心情,日渐攀升。
  闻溟川也跟着心痒、手痒、浑身痒,走到路上都有种想把自己扒光的冲动。
  看到条柱子,都想
  疯了吧!
  闻溟川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清脆声把徐睿吓到。
  周围的员工也被吓得不轻。
  下意识坐得更加端正,心里却在嘀咕:他们这有蚊子吗?
  没有吧??
  -
  闻溟川回到办公室坐下,支着下巴思索:他是不是把沈宥青逼得太狠了?
  要求一个欲望重的人禁欲,是不是太不人道、太没人性了?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让他适当地……
  可万一,他又不节制,像上次那样怎么办?
  闻溟川心有余悸,犹豫许久,还是决定不打了。
  他想,沈宥青要是实在受不了,肯定会自己处理的。
  哪用得着他提醒。
  结果当晚,他先……
  ……
  抓心挠肺般的难受。
  他好几次想给沈宥青打电话,又碍于太晚,把他喊去做那种事太奇怪,而作罢。
  只好爬起来,去浴室洗冷水澡。
  但没用。
  还是很燥热、很闻溟川瘾大得离谱
  洗了一晚冷水澡,闻溟川第二天毫不意外地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