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意席卷全身,季栩在困意中睡去。
  这次他感受到了与往常完全不同的感受,那是在面对新舍友搬进来时就发生的状况。
  孟阙白,如他的名字一般。
  令人惊艳,让季栩无意间在梦里也梦到了他。
  时间在被抓走,天光在渐渐大亮。
  季栩醒来时,外面早就晒屁股了。
  他慢悠悠起来,客厅没有人,季栩才舍得从卧室出来。
  不知是因为昨晚的事故,还是新舍友太过于特殊,季栩不想看到他。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就在季栩随意的坐在餐椅上,正想着吃些什么时,一道人影缓缓走出来,站定在他的身侧。
  他的脚耷拉在椅子着,面对孟阙白的视线,季栩下意识的往下放好。
  “你平常都是这个点起来的吗?”
  随意地一问,令季栩以为是父母找来的人监督他的。
  “还好吧,之前有工作正常上班,现在是休息,当然怎么随意怎么来。”
  季栩道出心里话,相反孟阙白走进厨房,随意的做了份早餐放在季栩面前。
  一份早餐,是给季栩的见面礼,还是另外一种意思。
  在季栩看来,是万般的与众不同。请稍候
  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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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想叫我起床吗?”
  当季栩道完这话的一瞬间,他便后悔了。
  他一时脑热说出不该说出的话,却不敢望向孟阙白。
  定定地站在那,像是一座雕塑。
  属于孟阙白的声音响起,他道:“你想吗?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分分秒秒转走时间,季栩恍然抬头望向孟阙白,满眼都诉说着不可置信。
  “你来真的啊?”
  这是季栩想到的唯一解法,他淡淡的看到孟阙白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是啊,你想吗?”
  孟阙白再次问了一遍季栩,语气里似是带着渴求。
  渴求?
  这瞬间,季栩以为自己疯了才会这么感觉的。
  但实际上孟阙白望向季栩的视线带着莫名的希冀,到底是答应了这份怪异的地方。
  “也行吧。”
  季栩回头,不再看向孟阙白的眼神。
  是太过于炽热,还是冷淡,季栩竟道不出任何来。
  他回到椅子坐下,只因孟阙白早早买了早饭回来。
  当季栩意识到奇怪时,他的手就被孟阙白放上了早饭。
  一口口吃下,季栩感受着食物的味道,很好吃,但另外一道怪异的感觉还是停留在他的指尖。
  在给他早饭时,孟阙白的手指不小心的触碰到了他的手背。
  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绪用在季栩的心底,他在不被察觉时偷瞄着孟阙白。
  好看的脸放在那里都是好看的,无论穿上的衣服是何种的。
  “我们之前见过吗?”
  季栩忽的问起孟阙白,那是一种从心底散发的莫名感。
  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孟阙白,可是他的这段记忆早就消失殆尽,无处寻找。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不知道,就是感觉有点熟悉吧。”
  季栩回应着孟阙白的疑问,却没等到孟阙白实际的回答。
  他不再计较其中事宜,倒是赶紧吃完早饭。
  手工现在是季栩唯一的爱好,他从卧室里抽出一点手工刀茶几上,便坐在地面开始弄起他的手工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
  孟阙白对于季栩做手工略显好奇,不由自主的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目不转盯的盯着他的动作看。
  很多方面都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孟阙白想继续许是一个喜静的人吧,才会这么安静的坐在这里玩起手工。
  他也有要事,先行一步离开家中。
  在大门关上刹那,他能听到季栩拉扯着东西的声音,随后莞尔一笑关门。
  当门真的关上时,季栩终于感受到独处的一片天地。
  他以为自己能接受合租的任何事宜,在遇到孟阙白时,他放弃这个想法了。
  从小到大他唯一的诉求,就是搬出去住。
  这房子,是他父母为他买的,只为了他开心。
  渐渐地,他喜欢独处,喜欢独处时的种种。
  这次出租的决定,明显超出了季栩的预料。
  可卧室依然租出去了,他不能毁约,季栩微微叹气的靠在沙发边缘望向天花板。
  他再怎么后悔,为了面子,还是与孟阙白履约。
  一整天,季栩都在家中搞着手工。
  辨识冷热,辨识许多方面,都是父母对他所担忧之事。
  季栩思维发散到早上的事,有一种孟阙白是被父母喊来照顾他的错觉,在心中渐渐诞生。
  越是不可能的事,越是有可能。
  再加上他真的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孟阙白,只不过记忆在消极怠工,让他想不起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