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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想着,季栩更加幻想着此事。
  让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哭,实在是太难了。
  他一边起身穿衣,一边往外走去。
  孟阙白早早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的,无任何视线转向他的身上。
  这副模样与刚才叫他吃饭完全两模两样,似是与他不认识。
  “孟阙白,这些是你买来的,还是你做的?”
  季栩望着餐桌上的食物,不由得问他。
  “我买的。”
  孟阙白淡然的回复他,季栩默默地拿起眼前的事物吃着。
  既然是买的,那就好好吃吧。
  早饭简直是罪大恶极的食物,季栩此刻不想吃了,刚放在桌面上就被孟阙白阻止。
  “你起来干什么?”
  “我不是很想吃了。”
  季栩说的一句话,在孟阙白的一道视线里悄然发生变化。
  他只好坐会到餐椅着,他道:“不吃饭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的确不是个大事,但是你的胃受得了吗?”
  孟阙白说的话,实在是太像他父母说的了。
  这一举动,令季栩觉得孟阙白说不定就是他父母派来监督他的。
  可他现在不能暴露这个想法,提前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会得到怎样的后果,是季栩并不知晓的。
  他默默地将剩了一点的事物吞入腹中,直至吃完。
  季栩展示手里的袋子,“现在总可以了吧?”
  “嗯。”
  允许后,季栩从座位上离开,转身到阳台收拾衣服。
  在经过餐桌时,季栩默不作声的望了一眼孟阙白。
  冷不丁的对视上孟阙白的眼眸,那是淡然的,却在深层里透着某种热烈。
  他躲到卧室里,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某种微不可查的希冀涌现在季栩的心弦里,他冲动的情绪被他压制在心底,不敢做错。
  季栩整理好衣服,才冷静片刻。
  他在卧室内做手工,以免见到孟阙白。
  一阵敲门声再次响起,孟阙白的声音钻进季栩的耳畔。
  “季栩,我出门一趟。”
  “知道了。”
  季栩大声地回应着孟阙白,随后季栩听到玄关处的大门关上。
  他一做手工就忘乎所以,连吃饭都忘记的差不多。
  等想起来时,外面早就天黑了。
  这时的季栩才感觉到累意,他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撞见孟阙白站在他卧室门前一两步远。
  说起来,他走个几步,就能走进孟阙白的胸口前。
  “你怎么出现在这?”
  “我租在这里,不出现在这在哪里?”
  孟阙白语气里倒是被气笑了的感觉,他直直地盯着季栩的脸颊看,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
  “你一整天都在卧室里?”
  “差不多吧,怎么了?”
  季栩低垂着眼眸,双手放在身后,他这般就像是做错事遇到大家长。
  转念一想,孟阙白只是他招租后找的合租舍友,并不是他的谁,他做些什么,都不用孟阙白管。
  “我做什么,好像都不用你管吧?”
  他理直气壮的说着,孟阙白嗤笑,道:“倒是伶牙俐齿的。”
  “赶紧吃饭吧,免得饿死。”
  孟阙白指了指餐桌上的食物,转头就回到了卧室内,不再关注这块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番提起时,季栩察觉到自己很饿,他意识到孟阙白是在担心自己。
  这顿饭依旧是孟阙白带回来的,他默默吃完。
  收拾好一切,已经是七点光景。
  季栩站在孟阙白的房门前,一直不敢敲门,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孟阙白说起这些。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晓,不用别人太担心自己。
  可别人的担心总归是让他负担了太多的心思,他一瞬间泄气了。
  他恹恹的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打开电视机,上面播放着新闻。
  不过几秒,他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季栩抬眸一看,发现了令他惊讶的事。
  孟阙白作为公司总裁出现在了电视上,此时的季栩才惊觉孟阙白是个有能力手段的人。
  就是这样的人,怎会找合租呢?
  实在是太奇怪了。
  许是他播放着新闻,卧室内的孟阙白听到了,他悄然打开门站定在门框处。
  “你在看什么?”
  孟阙白兴致淡淡的道,依旧面无表情。
  季栩只是伸手指了指电视机,孟阙白就看到上面暂停的画面,赫然出现着他的脸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阙白,像你这样的身家,应该还不至于和别人合租吧?”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季栩就有点后悔问了。
  问都问出口了,他季栩问自己想知晓的事情。
  “我们之前是不是就认识了?”
  他之前因为生病而忘记的记忆,此刻悄然被孟阙白的话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