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栩吓得不敢动弹,连动作都小了很多。
  季栩终于回到卧室内,他下意识的拍打额头,他怎么做出偷听别人洗澡的事情来。
  简直是丧尽天良。
  忽的,一条消息从季栩的手机上弹出。
  季栩不再纠结这件事,相反,拿出手机一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母亲:【栩栩啊,跟人家相处的怎么样?】
  季栩:【还好吧,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母亲知晓季栩把空着的卧室租出去,没想到才两天的时间,她无端问起,倒是让季栩想着本该想起的事。
  季栩:【妈,他是不是你派来的?】
  母亲:【这怎么可能呢,妈妈不是听说你出租房间了吗,想来问问人家怎么样?】
  母亲:【你可不能误会我哦,我没有做这件事。】
  越是解释,越是让季栩觉得有问题。
  其中发生的事,本就让季栩察觉出的不对劲,意识到他或许是真的在某个地方见到过孟阙白。
  就像是那段被封锁的记忆。
  小的时候季栩生过一场大病,等醒来后,他就忘记了很多事情。
  唯独一件事一直存留在季栩的心里,他似乎有一个很好的朋友,至于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谁,又叫什么名字,对于继续来说,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现在想来,结合对孟阙白莫名地熟悉,和母亲的可疑性。
  在季栩所想到的微末事件里,他幼时的好友说不定就是孟阙白。
  可现下母亲和孟阙白是不会承认的,只会觉得他多想了。
  唯独季栩知道自己并未多想,不过没关系,才两天的时间,生出的事太少了。
  时间,才是检验一个人的真理。
  外面门的开关响起,季栩便知晓时孟阙白洗完澡出来。
  他不敢偷看,生怕孟阙白知晓刚才他出来偷听他洗澡。
  消息再次弹出。
  母亲:【栩栩,你还没回答妈妈的话。】
  季栩:【我知道了,现在选择相信你一下。】
  母亲:【嗯,这才是妈妈的好宝贝。】
  从小,母亲就是这般大大咧咧的人,对父亲还是对他,都是一口一个宝贝喊着。
  客厅的灯悄然被人关上,季栩不再过分关注孟阙白到底做了什么。
  卧室内,他早早躺在温暖带着冷的被窝里。
  天气越发炎热,季栩根本就不想出门。
  屋内空调阵阵作响,季栩不知不觉间睡着。
  白日里发生的事算不上太多,但足以让季栩做梦。
  他梦到了孟阙白,他直直地走到了季栩面前,声泪俱下控诉他为什么会忘记他这个好朋友。
  梦里的孟阙白不符合现实中他的人设,季栩明白自己在做梦,但不知为何,他任由这道梦继续下去。
  “什么?”
  “你什么什么?”
  孟阙白发现季栩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他继续上前,双手扶住他的脸颊。
  “季栩,我是你妈派过来的,而且我也是你的好朋友,你现在知道了吗!”
  句句都在诉说着答案,季栩自然不愿意相信这些,他道:“怎么可能,我妈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在梦里,季栩反驳着孟阙白,可孟阙白身上传来的香气,现已不让继续的脑袋僵在那里。
  他的思维在跟随着孟阙白动,他不想这样,季栩在甩开孟阙白前,他的手早已被孟阙白抓住。
  “季栩,你是想要离开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呢。”
  在这时,季栩瞧见孟阙白脸颊上的泪水,珍珠般的泪水划到他的手背上。
  他才意识到孟阙白居然哭了,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他都觉得孟阙白是个不会哭泣的人。
  偏偏出现在梦境里的孟阙白,做出了这样的事。
  “孟阙白,你居然哭了?”
  “我难不成不是人吗?”孟阙白回应着季栩的话语,实打实的告诉季栩他只是个人,是个人都会如此。
  季栩想要回答什么,梦悄然结束,他缓缓起来。
  迎接他的事卧门被人敲响,是现实里孟阙白的声音。
  “季栩,你该起床了!”
  屋外孟阙白的声音还在响起,和梦境结束前孟阙白的声音重合。
  两道声音让季栩分辨不出来那一道是真实的。
  唯独现下他清醒这件事,季栩是在浅显的意识里知晓的。
  他略显茫然的坐起身,望向门口,满脑子想的都是孟阙白在他梦境里哭泣的事。
  原来一个漂亮的人哭泣是如此的好看,季栩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在回味着孟阙白哭。
  他有个险恶的想法,那就是在现实中看到孟阙白哭。
  孟阙白哭泣,一定是个很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吧。
  他想,一定是的。请稍候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