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离婚后,他他的事,与我无关
凌越拉黑了这个号码。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适用于他,也适用于任何人。
凌越筹办了很久的艺术辅导中心,在试营业半年后,已经正式营业。
目前机构里招收了四十余名学员,以小初生为主。
凌越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跟孩子相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聘请了专业的舞蹈,声乐,各种乐器的老师,师资完备。
机构几乎算半盈利,半慈善的模式,报名费远低于市场价格,且学员多为普通家庭。
凌越虽为创始人,可他也在机构里担任教学老师。
当然,只有小提琴这一门,他与一位专业老师一起,专业老师为主,他为辅,定期给孩子们教学。
机构里还有几个大旺村的孩子,包括小敏在内,对这方面感兴趣的,凌越安排了司机,定期接送他们过来。
当他每天的生活大多都与小孩相关,他觉得自己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因为之前陆之砚的安排,大旺村那边的旅游开发已经渐渐步入正轨,各方渠道交叉,已经开始形成良性循环的发展圈子。
凌越几乎不需要操心什么,甚至他也已经不再能发挥太大作用。
不过村长还是时不时给他发那边的发展情况,每次看到这些,凌越就觉得自己活得还是很有价值。
这两年多,凌越的生活变得愈发充实,有活力。
看吧,离婚后他自己也能过得有模有样。
凌越再次见到赵岩,是有一天他刚下课,司机送他回家的路上。
车子突然被截停,前面的车里走下一个人,赵岩。
来人气势汹汹,司机想要下车理论,被凌越拦住。
赵岩敲响凌越这边车窗,凌越示意司机在这等着。
他下车,跟赵岩去了路边人行道上。
凌越坐到路旁长椅上,等着赵岩说话。
经历那么多事,凌越早已不会再被赵岩影响到心情。
见赵岩只瞪着他不言语,他看了下腕表,“我一会还有个很重要的视频通话,时间有限。”
跟小敏通话也很重要,凌越不认为自己在撒谎,因此说的义正言辞。
赵岩的脸色很差,像是谁不让他喘气一样,憋的两颊通红。
他双拳紧握,就那么直直看着凌越。
就在凌越失去耐心,起身想走时,他眼睛倏地睁大,坐回椅子。
赵岩,双膝着地,跪在了他面前。
“曾经是我对你下了狠手…”赵岩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对不起,以前都是我错。”
他抬起头看向凌越,“你想怎么报复回来都可以,但是,别把怨气都撒在…之砚身上。”
听完,凌越轻笑一声。
他自问并没有对陆之砚做什么,他自出生起,被迫欠了陆之砚的,这么久过去,也早该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