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也不知道沈暮雪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一道电流直逼心脏,让他脑袋里全是烟花。
  说话也不过脑子了。
  “在想铁杵磨成针。”
  “?”
  这脑袋里有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暮雪觉得好笑,“想这个做什么?”
  谢燃逼近了些,双目炯炯有神的对视着,一字一句道:“持之以恒啊,铁杵不成针,我就使劲魔(同音),进去魔、拼命魔。”
  “如果还不行,就让他下不来床……”
  阿雪,你也出来遛弯吗?
  沈暮雪不笑了。
  谢燃也傻了。
  “呃……”
  咽了咽口水,“不是,我的意思是针嘛,魔(无助妥协)多了手疼,得卧床休息……”
  爹啊!
  他究竟在说什么啊!
  (╯°□°)╯︵┻━┻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沈暮雪看某人紧张的不敢动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里是觉得有趣。
  倒也没觉得谢燃有多冒犯他……
  却故意问:“谢燃,你的浑话真的是张口就来,你对任何人都是这样的吗?”
  谢燃抿了抿嘴,觉得有点干。
  立刻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心中庆幸,可算给自己找到一件事干了。
  “我谢家可都是忠贞不渝的。”
  混不吝的将手撑在沈暮雪椅子的扶手上,水润的唇张口就说:“阿雪~我都摸了我的手了,是不是该对我负责?我的手可只有我未来的媳妇或者夫君才能碰的。”
  还适时的露出一点娇羞。
  似乎在说:我把清白都给了你,你可要对我负责呀。
  “……”
  沈暮雪忽然觉得谢燃有几分可爱。
  ———傻的可爱。
  配合的挑起谢燃的下巴,上下仔细打量,想要说容貌不佳之类的话逗谢燃。
  可恍然想起,谢燃从前很满意自己的脸。
  但自从下巴破相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自己的脸好看,甚至迷糊之间也对这件事有些自卑。
  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阿燃,我负责的话,你何时嫁给我?”
  手指碾磨着谢燃带着水光的唇。
  脑海中浮现那一刻的画面……
  平日里嘴硬的很,可这张唇吻起来却十分的软,明明昏迷不醒,却还很配合的吞咽、伸舌头……
  谢燃又傻了。
  不对啊。
  不对!
  完全不对!
  正常这个情况,沈暮雪不应该已经追着他打了吗?
  怎么还反过来调戏他了?
  沈暮雪学坏了!
  还是……
  谢燃略带狐疑,问:“你小时候说,长大了要嫁给我,你还记得吗?”
  昨晚荒郊野岭的,沈暮雪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沈暮雪眼底憋出一团火苗,“不是你眼瞎?我都在你旁边解手了,你还把我当小姑娘?这句话不是你对我说的?”
  狗东西。
  温柔一点儿就给他皮痒!
  把谢燃的脸甩开,直接一脚踹上去,“颠倒非是,那你再去鱼池里泡着吧!”
  谢燃挨打了。
  对味儿了。
  心里舒服了。
  不要脸的凑上去,“阿雪,来,你再打一下。”
  沈暮雪:“…………”
  这辈子就没有听到过这么无礼的要求。
  半夜。
  谢燃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最后翻身起床,敲响了赵戈的房门。
  “你睡了吗?”
  “开开门,我有问题要问你。”
  “赵戈?”
  敲了半天,房间里终于有动静了。
  赵戈脸黑成锅底了。
  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有事!”
  谢燃当做没看见,自来熟的搂着人肩膀,把人带到院子里。
  “嘿嘿,你也没睡着啊。”
  “(?Д?)。”
  赵戈心里一阵鸟语花香,眼里都冒火星子了。
  他还没睡着吗?
  他是被吵醒了!想装耳聋都装不了!
  谢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一个人,但一直没表白。”
  赵戈:“………………”
  这个‘朋友’是谁,好难猜啊。
  谢燃继续说:“他觉得时机到了,你觉得他该怎么做?”
  他不傻。
  就从他醒来那一刻就发现了,沈暮雪对他的态度变了。
  会主动跟他靠近。
  会容许他越界。
  会撩他。
  不是撩而不自知的撩,是故意的,有安抚他、照顾他的意思。
  而且……
  那72的数值太晃眼了,都快发金光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数值!
  赵戈一面麻木,“你的朋友是不是在地洞下做了什么,才导致他喜欢的人改变了?而且我觉得你朋友头上的两个包很不寻常,依角度来讲,不像是坠落时撞的,倒像是人为。”
  “……”
  谢燃硬着头皮说:“我朋友也觉得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