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感觉到密密麻麻如蚂蚁轻咬的触觉,呼吸都缓了瞬间,手抚上谢燃的腰……
  拧!
  唇角勾起上扬的弧度,“阿燃,啃的舒服了?”
  他不理解。
  亲个嘴也就罢了。
  怎么还执着于在他身上也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这么热的天,还要穿高领的外衣遮痕迹。
  迟早要被闷出痱子。
  谢燃扭了扭腰,跟小狗似的啃了下沈暮雪的锁骨,然后就赖着。
  “你给我拧的下肢都瘫痪了,抱我去床上。”
  “……”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手劲儿这么大了?
  沈暮雪听了都觉得好笑,眸底划过精光,退让道:“好,松开,我抱你。”
  谢燃傲娇道:“这还差不多。”
  双腿就准备去夹沈暮雪的那节劲腰,结果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
  “?”
  紧接着身体就呈现自由落地的效果。
  ———被抱着扔出窗外。
  “……”
  不嘻嘻。
  沈暮雪转身就回床上了。
  笑死。
  在他面前得寸进尺?
  “沈暮雪!你就不能善待一旬老人吗?”
  谢燃从窗户爬进来,熟门熟路的就摸上了沈暮雪的床,“都快给我摔散架了。”
  沈暮雪平躺着,斜睨了一眼,“那请你先善待二旬老人。”
  就这家伙的身板,也不知道是如何面不改色说出这句话的。
  谢燃哼哼唧唧的,“是老了。”
  沈暮雪面无表情g———
  谢燃继续说:“你不过就比我大两岁,怎么白天不是坐着就是坐着?就不能躺在我怀里吗?”
  他发现了。
  这段时间沈暮雪的活动量愈发减少。
  体力要是弱了……
  谢燃想到了什么,小眼神觑着沈暮雪,心头一片火热,激动的脸都红了。
  体力不行,被折腾的下不了床怎么办?
  又或者……
  不尽兴怎么办?
  “嗯?”
  久久等不到沈暮雪回应,“阿雪,你说话啊,以后你早点起来,跟我一起练功怎么样?我教你打拳、练功,锻炼身体。”
  沈暮雪现在不想理人。
  也不明白谢燃在脸红个什么劲儿。
  但架不住谢燃掐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感觉脑子都要被摇匀了。
  “好了。”
  推开无端发癫的人,“再烦我,就滚出去。”
  谢燃看着沈暮雪困顿的眉眼,老实的抱着人,把头靠在沈暮雪的肩上。
  一室安静。
  这反倒让沈暮雪有几分不适应。
  “你究竟想问什么?”
  就差把‘我有问题,但我不说,你必须主动问’写脸上了。
  谢燃瞬间机灵了。
  “为什么要把秦寿留在身边?就为了掣肘秦尘?你知不知道那家伙对你包藏色心?你前几日还在他面前风轻云淡的排兵布阵。”
  “你知道你每次胸有成竹的时候有多耀眼吗?”
  “都快把他迷死了。”
  “你还让他近身说话,可美死他了吧。”
  越说越酸,越说越幽怨,越说越委屈,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掀开薄被,跳下床。
  撸起袖子。
  愤恨道:“靠!我今天得要揍的他爹都不认识!”
  沈暮雪一把揪住暴怒的‘小狗’。
  【78】。
  眉眼下藏着零星的笑意,“阿燃,你闻见了吗?什么东西这么酸啊。”
  秦寿近身说话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谢燃能知道也不足为奇。
  但也没想到这家伙的反应这么大。
  “是!我酸!”
  谢燃被拽着裤腰带走不了,就一屁股坐在床边,“我喝醋都要喝饱了,这都发生五六日了,若不是听见张大闲聊,我都不知道!”
  毕竟初次见面,秦寿那家伙就是个禽兽。
  而他家阿雪在情感方面比较笨拙,若是叫那歹人占了便宜怎么办?
  沈暮雪沉默。
  自从谢燃坦言喜欢他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是缺了一根筋。
  就例如现在。
  他能一眼看出来谢燃吃闷醋。
  却不知道有什么可吃醋的,先不说秦寿没有碰到他,况且他也是个大男人,就算被碰一下,那也不会掉块肉。
  总之……
  有点,矫情?
  沈暮雪掂量了一下,“我是个男人,你在管控我的行动自由?”
  谢燃若不是足够了解沈暮雪,都快怀疑这人是在故意气他,不,是故意想气死他!
  “沈暮雪。”
  深呼吸道:“若是有一个人对我有非分之想,而我不警惕着距离,反而跟那个人走动很近,你会如何想?”
  沈暮雪:“…………”
  垂下眼帘,认真的去构思这个画面。
  眉头微微蹙起。
  随之,看谢燃不顺眼了。
  松手。
  谢燃:“?”
  下一秒就被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