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些镖师的工钱,镖局里的镖师大多是按月领月钱,镖局里管吃管住,出趟镖还得再另给趟钱。
  大镖头年底还得再分些红利。
  方南山知道,想多挣钱就还得多跟镖,多挣趟钱。
  可要多走镖他就得跟许盛意多分开。
  一头是挣银子,一头是心尖尖,方南山是两头都不舍得。
  他说,“夫郎,这可咋整啊,我这没几天就又要出镖了,我得想死你。”
  许盛意扭头,托着他的脸亲吻,“相公,成大事者就得舍得,我教过你的。”
  方南山俯身吻他,“你是教了,可我不想学会舍得,我太舍不得了。”
  许盛意笑着去揉他的脸,“好相公,你要是真的不想干这行了那咱就不干了,跟着我在酒肆忙也是一样的。”
  方南山有一下没一下的嘬着他的唇瓣。
  “咋不再劝劝我,劝我好好干,把镖局做大做强?”
  许盛意笑着仰头给他亲,“因为我相公从来都不需要我劝,他心里早有主意和打算。”
  方南山让他哄的心里软乎乎的。
  他拥着许盛意又睡回被窝里,“是,知我者,夫郎也。”
  这一夜注定了没觉睡的。
  两口子小别胜新婚,亲热一回就要拥着细语一会。
  可细语撩人心弦,说到动情处难免又要翻雨覆云。
  一夜都在耳鬓厮磨,谁能有功夫睡觉?
  好在规划酒肆
  两口子在桥南待了一个下午。
  许盛意就已经画了大概的位置分布图。
  他册子拿给方南山看。
  “就这么安排,你觉得成吗?”
  方南山看着册子上的规划图,夸了句,“夫郎,你这小屋画的可真像。”
  许盛意乐了,“让你看布局合不合适,怎么还夸起画来了。”
  方南山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
  “成,布局很好,不过,咱俩住哪里啊?”
  许盛意指了指楼上,“住楼上?楼上有两间屋子呢,挺宽敞的。”
  方南山抬头看了看,“走,上去瞧瞧。”
  两口子拉着手上了楼。
  楼上有两间屋子,一间大点的屋子里头摆了几个空书架,估计是贺家老大以前用来搁书的。
  还有一间小些的,方南山觉得布置成个小书房也不错。
  两间屋子都挨着街面,推开小窗就能瞧见楼下的景象。
  方南山敲了敲窗户,“夫郎,我觉得咱还是住楼下,最靠东边的两间屋子就比较好。”
  许盛意一愣,问,“为什么?”
  方南山笑着说,“最东边的那间屋子大些,咱留着住,挨边的那间小的留下来做澡房。这样咱俩夜里想什么时候用水都行,你说对不对?”
  许盛意立马红了脸,他之前可没打算那些个细枝末节。
  可听方南山这么一说,他又觉得也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