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出口,他才反应过来方南山还没回来。
这个汉子已经离家整整十日了。
这些日子里许盛意都故意不去想他。
因为只要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里,那许盛意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满心里都是那个汉子了。
许盛意提笔,在册子上写了方南山的名字。
写自己的思念和担心。
写自己的爱意与那夜里潮湿的梦。
许盛意边写边嘀咕。
“方南山,相公,你好久才能回来,你是不是也像我想你似的想我?”
这些个碎碎念念许盛意这几日常做。
虽然不会有回应,却依旧能填补一下思念之苦。
许盛意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页胡话,就在他搁下笔打算找些别的事消磨时间时,就听廊外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许盛意心头一颤,忙起身迎向门口。
屋门被推开,方南山明亮的眉眼顿时撞入眼帘,他一身风尘未洗,开口时语气却温柔至极。
“盛意,夫郎,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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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
想了整整十天的人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许盛意都来不及顾及其他,一头就扑进了方南山怀里。
“相公。”许盛意紧搂着他,鼻头酸的说不出话。
方南山揽着他的腰,紧紧的把人拥在怀里。
这十天的牵肠挂肚,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缓和。
可还是不够,简单的拥抱根本就不够抵这十多天的思念和牵挂。
方南山要亲他,要吻他,要抚摸他,要听他喊自己的名字。
他弯腰,搂着许盛意快步去了澡房。
来不及仔细擦洗,方南山进了浴桶就把许盛意也拥了进去。
他吻的急切,动作慌张,好像生怕晚了一步许盛意就会离开似的。
他太想念了,想的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全都七零八落的丢在了许盛意身上。
他想要拿回来,想要把丢在许盛意身上的东西都拿回来。
十来天的思念不是一回两回就能平息的。
他要了又要,碰了又碰。
方南山总觉得不够,总想要更多
许盛意也煎熬了这些日子。
他攀着方南的脖子,一边说着自己这十天的不安和牵挂,一边又要方南山填补他的空落。
两颗挂念的心绪紧紧纠缠,他们拥着,吻着,严丝合缝的贴着,谁都舍不得喊停,谁都舍不得喊累。
傍晚时分。
“凶狠”的拿回了心肝脾肺肾的方南山此刻又温柔了起来。
他把累的发困的许盛意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吻着他的眉心,脸颊。
“夫郎,这些日子真的是想死我了。”
许盛意枕着他的胳膊,脑袋往他心口挨。
“我也是,想的我夜不能寐,梦里都是你。”
方南山听了这话就心疼的不行。
“难怪我换下的里衣还在床上,夫郎,你夜里哭了吗。”
许盛意摇头,“那还不至于。”
方南山抚了抚他的长发,“没哭就好,没哭就好。”
许盛意是性格坚强的人,他说没哭方南山是信的。
“起来吃口饭吧?咱还没吃晚饭。”
说到吃饭,许盛意立马就掀被子起来,“对,你一路辛苦,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方南山拎着衣裳给他披着,“慌什么,我都闻到饭香了,秦婶肯定都备在厨房了。”
许盛意点点头,转身点了两盏油灯。
“我去叫阿圆端饭菜进屋,你歇着。”
方南山搂住他,“我去叫,你歇着。”
两口子在屋里你推我拉的,殊不知等在院子里的阿圆在看见灯光亮时就已经跑去了厨房。
没等他俩喊,饭菜就已经端上了桌。
阿圆懂事,端好了饭菜就去了澡房收拾。
给他们夫夫俩留足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一顿饭吃的安生。
方南山依旧风卷残云的吃光了一桌子的饭菜。
许盛意受他影响,也吃了不少。
饭后,两口子就点着油灯靠在床头说话。
“夫郎真厉害,我才走几天你就把铺子的事搞定了。”
许盛意笑着靠进他怀里,“我相公也厉害,走这一趟镖就挣了不少。”
说到这个方南山就来劲了,“可不,这一趟走的远,雇主光定钱就给了二十两,咱们又从那头带了趟镖回来,这两头一算可就能剩好几十两银子了。”
许盛意顺着他的话说,“是,不少呢,等两边结清余银又是好大一笔。”
方南山嘿嘿直乐。
他知道许盛意是有意哄他高兴。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镖局看着一趟是挣不少,可开销也大,兄弟们在外头都得吃好喝好住好,这一趟连一半的钱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