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夫,我大哥的伤不碍事吧?没有其他东西吧?”
  洪大夫说,“普通刀伤,比你相公当时可好多了,不过还是得养上一阵子才行。”
  许盛意听到是普通刀伤,心就放下来了一半。
  毕竟上次方南山的伤可是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那我们是现在回去,还是在医馆歇一晚?”
  洪大夫给拿了药,“回家歇着也一样,晚上记得把药吃了就成。”
  方劲听到能回家了,立马就翻身起来,“成,咱回家去。”
  叶芸竹忙去扶他,“小心着些。”
  方劲朝他笑笑,“你别哭了,我都不疼了。”
  叶芸竹不信,这么大的刀伤不疼才怪。
  几人才出医馆江拾九和曹凤就追来了。
  曹凤一见着方劲就咋呼,“我地老天爷啊,这怎么在家还能伤着啊?”
  方劲憨笑一声,“我睡着了,没防备,不然他也伤不了我。”
  江拾九面色挺凝重,可看到叶芸竹和赵氏都在,他就又没多说什么。
  “大夫怎么说?没有其他的吧?”
  方劲点头,“没事,普通刀伤。”
  江拾九松了口气,“成,那就先回家去吧,今天这事是我对不起你,本来该是我在店里的。”
  方劲咧了咧嘴,“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让我多歇一阵子,别老让我去看店。”
  江拾九半开玩笑的说,“成,实在不行你就带着你夫郎阿奶回村去,想歇到什么时候都成。”
  方劲立马就说,“那感情好,阿奶,小竹,我们回村住一阵吧,阿奶前两天不是还唠叨着想家?”
  赵氏和叶芸竹没那么多心思,听方劲说回家去住,这两人就也点了头。
  许盛意也说,“回去住一阵也好,村里安静,适合养伤。”
  方盈儿哭红了眼睛,却也觉出些不对来。
  可当着叶芸竹和赵氏的面她也不好多问。
  方盈儿拉了拉许盛意。
  许盛意拍了拍她的手,悄声说了句:“没事,别怕。”
  几人将方劲送回了家。
  曹凤就拿着药去了厨房,还说今晚她不走了,在家帮着照顾着。
  江拾九也唠唠叨叨的叮嘱了方劲好一番。
  “那我先回镖局了,还有事。”
  方劲摆手,“忙去吧,不是大事。”
  江拾九一起身,许盛意就也拉着方盈儿起身,“那大哥你们休息,这两天先养着伤,好些了再回村去。”
  方劲点头,“好,你们都回去吧,这天都黑完了,大九,你送他们回去。”
  江拾九点头,“好,你们都歇着吧。”
  许盛意走前又安抚了一番赵氏和叶芸竹,然后才拉着方盈儿走了。
  三人一出门,许盛意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江拾九看了看方盈儿,“当孩子的面说啊?”
  方盈儿说,“我不怕,而且我也不是小孩了。”
  江拾九就说:“那好,去镖局再说。”
  三人一路去了镖局,一进门许盛意和方盈儿就看到地上捆了个人。
  贺庆和几个官差也在。
  江拾九踢了踢地上的人,“我没让贺庆捆走,打算先审审他。”
  许盛意拉着方盈儿坐下。
  “别怕。”
  方盈儿点头,“我不怕。”
  江拾九关了门,就把地上的男人拽了起来。
  “说说看,你为什么过来伤人?”
  那男人捆着手,不吭声。
  宋宽见他不言语,抬脚就踢。
  “赶紧说,不说我踹死你。”
  那男人还是不吭声。
  镖局里的几个汉子见他不吭声,上去就又是一顿拳脚。
  那男人被打的直呜咽。
  却还是没开口。
  许盛意提醒,“你们好歹把他嘴里的鞋子拿出来,他这样怎么说?”
  几人一听,立马也反应过来。
  刚才捆人的时候,把他连嘴带手的全给捆了。
  刚才生气,就只顾着打人了。
  宋宽拽开他嘴上的臭鞋,“说,你干啥来伤人?”
  鞋一拿开,那男人立马就放声大哭起来。
  “臭死我了,呸,恶心死了。”
  宋宽一看这人嫌他鞋子臭,起身又给了他两脚,“说,你为什么来伤人?”
  那男人连着呸了几口,才说,“我来寻仇的,怎么?就许你们杀人?”
  江拾九一听,狠狠的又甩了他几巴掌,“说,你到底是谁?”
  男人让打肿了脸,才开口,“我弟弟就是被他杀的,我是来给我弟弟报仇的。”
  江拾九就问,“你弟是什么人?”
  男人说,“风头山上的土匪,劫镖的时候就是被他一箭射死的。”
  宋宽听的一肚子的火,“那合着你弟来劫镖,咱们就站着给他劫啊?你弟当土匪你还有理了?”
  这男人也不听那么多,反正就说方劲杀了他弟弟,他是来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