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九懒得跟他废话了,“贺老二,带走吧,带回衙门好好审,要是有同伙就一块给端了,惹了我,我连风头山上的土匪窝都给他端了。”
  那男人一听有衙门的人,立马就喊起来。
  “你这当官的在,居然还让我挨人家打?你们是,是官官相护。”
  贺庆把破鞋又给他塞回了嘴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找死啊你。”
  许盛意在边上瞧着,他觉得这人好像不是很聪明。
  “贺巡查,这人就拜托你回去审了,不过我觉得他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那人一听许盛意说他脑子有问题,立马就挣扎起来。
  好像十分在意许盛意说的这句话。
  大伙一瞧他这样子,也都确信了他确实是有点不太聪明。
  贺庆招呼手下的人,“把人带回衙门,一五一十的审清楚。”
  贺庆说完又跟几人说,“我审完了明早再来跟你们说情况,不过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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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村养伤
  第二日,贺庆一早就来了镖局。
  许盛意几个也早就在镖局等着他了。
  贺庆一来就把连夜审的供词拿给他们看。
  “拷打了半天,他就说是来给他弟弟报仇的,他弟弟是去年被方劲射伤的,没治好,死了。”
  镖局里的汉子一听,都纷纷骂了起来。
  贺庆知道他们都生气。
  “不过你们也放心,这人确实不聪明。他说他在风头山上求了好些人都没人愿意跟他搭伙过来,毕竟他们是土匪,劫镖死人都是常事,他见求不动人,一生气就自己来了。”
  贺庆说着就乐了,“他来了有几天了,就一直在镖局门口晃悠,结果你们这天天都一堆人,他就没寻到下手的机会,昨个也是因为天晚都歇下了,就方劲自己在打盹他才敢进来的。”
  许盛意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那这人要怎么判?”
  贺庆说,“反正是出不了大狱了。”
  江拾九忙活着一堆账本,“关着吧,反正他是土匪出身,这次出来又伤了人,最好别饶了他。”
  贺庆点头,“放心,安排好了,肯定不能让他出来。”
  许盛意了解了事情经过,就说,“江掌柜,你去家里跟大哥说一声,别让他挂着心。”
  方劲说到底也是个寻常人。
  护镖伤人也不是他愿意的,可有人来寻仇也确实够让人不安的。
  毕竟家里有老有小的,叶芸竹身子还不好,方劲心思又多。
  这会说不好要怎么琢磨呢。
  江拾九收拾了柜台,然后拽过宋宽,“来,大宽,把这批货安排一下,我去找大劲了,晌午就不来了,你看着点。”
  宋宽刚想说不愿意,江拾九却已经抬脚跑了。
  宋宽叹了口气,认命的安排起人去核查货物去了。
  许盛意多看了他两眼,觉得这汉子似乎也不错。
  贺庆咳了一声。“许老板,不知道你酒肆里还有没有多年酿的女儿红?”
  许盛意点头,“有,不过价高。”
  贺庆说,“要的就是价高,我大哥得了女儿,我要买了送到县里去。”
  许盛意一听,说,“那我多给一坛,贺你大哥喜得千金。”
  贺庆想着两家如今这沾亲带故的就也不跟他客气了。
  “成,那就谢谢许老板了,我过几天去拿。”
  许盛意没在镖局多待,招呼了一声就回了酒肆。
  方盈儿昨天还是让吓着了,夜里就起了热。
  好在许盛欢心细,知道方盈儿身子差,晚上又看她没精神,所以夜里就格外的留了心。
  方盈儿夜里一起热许盛欢立马就知道了。
  酒肆连夜请了大夫来看诊,好在一副药喝下去方盈儿就退了热。
  许盛意挂心着方盈儿生病没胃口,就从街市的早茶店里买了好几样她平时爱吃的带回了酒肆。
  许盛意回到酒肆时,一家老小都已经在酒肆各自忙开了。
  见他拎着食盒子进门,几个嘴馋的立马就围了过来。
  许盛意按住食盒子,“盈儿,过来瞧瞧,有没有爱吃的?”
  其他几个一听,纷纷都说许盛意偏心。
  许盛意也不辩白,反正就是要让方盈儿先选。
  方盈儿笑着过去瞧,然后挑了两个精致的小糯米团和蜜饵。
  “谢谢小哥,我不是很饿,吃这些就够了。”
  许盛意这才松开食盒子,“好,其他的你们挑吧,大家分分。”
  许盛意买的不少,虽然不能让大家吃饱,但是每人还都是能分个三两块的。
  元宝儿急的乱转,也想去拿吃的。
  可他人小个矮,扶住桌腿也挨不着桌面。
  眼见大家都已经动手吃了,他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