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的是,这人居然就是头几年官府重金悬赏的土匪头子。
  那几年土匪猖狂,有一大半是因为刘冬这汉子。
  “刘冬,跟你说正事,明天这事可不能有闪失,不然你还得被官府追杀。”
  刘冬点头,“放心,这闷倒驴掺酒喝了能让人睡上两天,我保证只要是喝了酒的一个也跑不了,不过这几个头我能保证是跑不了,但是其他人我可不可好说了,毕竟山头上几百号人呢。”
  方南山说,“你放心,只要几个老大倒了,那其他人都好抓。”
  方南山没跟刘冬细说其他的计划。
  只交代让他干好自己的事。
  天色不早了,刘冬和余钱就趁着夜色又往寨子里去。
  方劲站在崖边,他拿着弓箭瞄准了刘冬的脑袋。
  刘冬似有所觉,回头扔了块石头过来。
  方劲咧嘴笑了声,“还挺机灵。”
  方南山也笑。
  “这人没问题。”
  曹凛也说,“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咱们这计划一套一套的瞒着他,到时候他知道了不能回头来找咱们事吧?”
  董辽乐,“咱也不怕他来找事,再说,他真敢来找事咱就要了他的命。”
  方南山拍了拍他,“别动不动就要人命,你该跟你夫郎学学,温和些。”
  提到了夫郎董辽面色就温柔了。
  “走,下山睡觉去,明个就得干活了。”
  几人点头,摸黑又下了山头。
  这山洞是刘冬告诉他们的。
  说是除了他没有旁人知道,躲在这里安全。
  几人当时也没吭声,刘冬就以为他们答应了。
  但其实他们几个压根就没打算在山洞里躲。
  他们有的是地方躲。
  几人顺着灌木丛摸黑进了山边上废弃的村子。
  宋宽已经在破屋里等着了。
  “咋才下来?再不下来我就要叫人上去找了。”
  方南山说,“半路上又走歪了,摸到别处去了。”
  曹凛说他,“还不都是你带的路?我说在这头你非说在那头。”
  方南山嘿嘿乐,“天黑,瞧不清路。”
  宋宽笑着说,“要不是我从小在这小村子里长大,我也不认得路。”
  董辽看了看周围的破屋子,“你们村从前在这怎么生活的?这前后不粘的。”
  宋宽说:“以前都靠打猎为生,后来土匪上来了,阿爷怕村里人被祸害,就带着咱们一村的人搬走了。”
  方南山问,“那两车酒都藏好了?”
  宋宽点头,“藏好了。”
  方劲擦着弓箭站到了门口,“你们睡,我守上半夜。”
  方南山打了个哈欠,往草堆上窝了窝身子,“一会叫我,我守下半夜。”
  方劲点头,“成。”
  他们几个夜里睡的好。
  高泰和江拾九也趁夜到了风头山的山脚下。
  江拾九说,“咱们的人都在半山腰上的小破村里,你们人多,就先躲远点,明天晚上就能行动了。”
  高泰挥手,“躲着。”
  手底下的二百号人立马就各自藏进了林子里。
  江拾九“哎呦”了一声,“这速度,不愧是练过的。”
  高泰说他,“赶紧带我去找他们几个,咱大伙再商议商议。”
  江拾九点头,“走,往里头去。”
  高泰跟在他身后,越看越觉得在京里见过他。
  他就问,“你在京里有什么亲戚没有?”
  江拾九摇头,“不知道,我大概是三四岁的时候丢在了和平镇,后来被人收养的。”
  高泰立马停住脚。
  “这么说,你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
  江拾九点头,“太小了不记得,不过你要是想起来跟我很像的人是谁了,一定要告诉我,搞不好还真有亲戚呢。”
  高泰安慰似的拍了拍他,“放心,我肯定当个事办。”
  两人一路来了废弃的村子里。
  离老远就被方劲瞄准了脑袋。
  江拾九没什么反应。
  高泰却已经瞧见了人。
  “你少拿你那个破弓箭指着我。”
  方劲嘿嘿一乐,从一处破墙壁后面站了出来。
  “你还挺警觉。”
  高泰还没吭声,江拾九先开了口。
  “吓死我了,乌漆嘛黑的,你躲那干啥。”
  方劲过去搂住两人,“走,屋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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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网打尽
  第二天傍晚。
  方南山几个就换了身衣裳,赶着两辆牛车拉着酒水悠哉的上了山。
  顺着路才到半山腰上,就被人给拦住了。
  “干什么的?”
  方南山几个忙下了牛车,把板车上的布扯开给他们看。
  “是徐二爷让咱们送酒过来的。”
  那人听他提徐二爷,就说,“徐二爷不是把几个当家的都请到风头寨去了?怎么还让你们送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