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笑着说,“那不是咱爷们还在寨子里守着吗?这是徐二爷犒劳各位的。”
  拦路的几个土匪一听,立马就高兴的放了行。
  “这徐老二行啊,还知道想着咱们威风寨的兄弟们,不愧是头几年的老大,就是大方。”
  方南山跟着附和,“那可不,大方着呢,让咱们几个挨个山头都送一车酒呢。”
  几人一听,又是一顿夸徐老二。
  方南山几个就也跟着附和,牛车挺顺利的进了威风寨。
  卸下一板车酒后,方南山就借故肚子疼,去了茅房一趟。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方劲几个已经顺着路去了另一个山头。
  就剩了董辽在等他,“懒驴上磨屎尿多,还不快跟上,一会天黑了可找不着路。”
  几个土匪都跟着笑话他。
  方南山装着着急的样子,拉着牛车就追。
  最后却在岔路口故意转了头。
  方劲几个跟着非要给他们带路的几个土匪一路到了黑风寨。
  这寨子里的人一看是对面威风寨送来的酒,二话没说的就收下了。
  方劲借口说天黑不好下山,想就在寨子里过夜。
  这寨子里的土匪倒谨慎,把方劲几个都关进了柴房里。
  曹凛蹲在柴房门口跟守门的土匪套近乎。
  还偷偷塞了包肉干给他,“晚上下酒吃。”
  那土匪也不客气,接过就揣到了怀里,“你们怎么晚上才送酒来?”
  曹凛说,“路远。我们是靠山村的,一路拉过来可不就天黑了。”
  那土匪就问,“那你们真的认得徐老二?”
  曹凛立马点头,“那当然,咱俩一块跑过活呢,不过我现在不干了,现在干正经事了。”
  那土匪哈哈一乐,没一会就跟他聊起了闲天。
  方劲眯着眼睛睡着,宋宽也打了个滚,然后爬起来就在柴房里头撒了尿。
  曹凛“哎呦”了一声,“要尿出去尿啊,这一会还怎么睡。”
  宋宽提了提裤子,“憋不住了。”
  方劲翻身起来,“大哥,能让我出去上个茅房不,不行我也在屋里拉了。”
  曹凛忙摆手,“哎呦,不行,那不得臭死。”
  门口的土匪乐了一声,“去茅房。”
  土匪说着就给开了门,“就在那边,你可别乱跑,被杀了我可管不着。”
  方劲搂了搂裤子,“那我还是在屋里拉吧。”
  曹凛一把将他推出去,“不行,去茅房。”
  方劲只好,“哆哆嗦嗦”的去了茅房。
  土匪看他吓成这样就笑着骂了句,曹凛也说,“村里汉子,胆小。”
  曹凛说着就又拉着那土匪说起了别的。
  而“胆小”的方劲已经摸进了厨房。
  厨房里几人正在收拾晚饭。
  “赶紧把肉炖出来,四当家的说了,一会就把风头寨送来的酒都给开了,着急等肉下酒呢。”
  几人一听,忙往锅洞里又添了两块木头。
  “这会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炖的烂。”
  方劲低着头走进去,“四当家的催了,让先上几道菜上去,你们去送,我来看火。”
  那几个人一听,忙端着几盘刚出锅的菜出了厨房。
  方劲摸出藏在头发里的闷倒驴,一股脑的把几个炖的肉里都给放上了。
  锅盖才盖上厨房里就来了人。
  那人抬眼看了看方劲,问,“你是谁手底下的人?咋感觉没见过你。”
  方劲忙弯腰陪笑,“四当家手下的,才来没几天。”
  那人又打量他几眼,刚想开口再问,门口就来了人。
  他进厨房就招呼。“狗三,你怎么跑厨房来了,快去把四当家的屋子收拾一下。”
  方劲忙点头,弯着腰出了厨房。
  两人一路到了没人的暗处,方劲才松了一口气,“谢了兄弟。”
  大头给了他一下子,“人长的高本来就惹眼,手脚还慢,差点就让发现了。”
  大头说完扭头就跑到了一堆土匪跟前,跟人熟络的勾肩搭背起来。
  那样子根本就是一个土匪,毫无违和。
  方劲摇头,心想自己生的还是太正派了,一看就不像土匪。
  趁着没人,他又赶紧摸回了茅房。
  “怎么回事?怎么半天不出来?”守门的土匪见他半天不出来,就追到了茅房门口。
  方劲忙脱掉裤子。
  “哎呦,我可能是路上喝了生水,肚子疼的厉害。”
  那土匪捏着鼻子推开茅房门看了一眼。
  见方劲在里头他就说,“赶紧的。”
  方劲忙点头说好。
  风头寨里。
  刘冬和余钱也已经跟几个寨子里的一把手推杯换盏起来。
  刘冬做过土匪头子,自然知道这群人爱听什么。
  他把合并山头,做大做强,称霸江湖的土匪大业说的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