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门铃响了。
服务员推进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巨大礼盒。
“周先生，您给聂小姐订的爱马仕到了。”
聂晓晓尖叫一声，扑过去撕开包装。
限量版的鳄鱼皮包包在灯光下闪着金钱的光泽。
“天呐！周砚哥，你对我太好了！”
她踮起脚，在周砚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周砚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喜欢就好。”
“刷的我的卡吧？”他转头问服务员。
服务员礼貌地微笑。
“周先生，您预留的是那位聂禾宁女士的副卡。”
“已经扣款成功了，一共二十八万。”
周砚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
“没事，刷就刷了。”
“就当是借她的，回去从房子的首付款里扣。”
二十八万。
我飘在半空，麻木地重复着这个数字。
那是我为了多拿几百块全勤，发着高烧在机床前站到尿血才换来的钱。
是我硬生生从牙缝里抠出来，准备给妈妈做心脏搭桥手术的钱。
现在，它变成了一个挂在聂晓晓手腕上的皮包。
“姐姐要是知道这包是用她的钱买的，估计得气活过来。”门铃响了。
服务员推进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巨大礼盒。
“周先生，您给聂小姐订的爱马仕到了。”
聂晓晓尖叫一声，扑过去撕开包装。
限量版的鳄鱼皮包包在灯光下闪着金钱的光泽。
“天呐！周砚哥，你对我太好了！”
她踮起脚，在周砚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周砚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喜欢就好。”
“刷的我的卡吧？”他转头问服务员。
服务员礼貌地微笑。
“周先生，您预留的是那位聂禾宁女士的副卡。”
“已经扣款成功了，一共二十八万。”
周砚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
“没事，刷就刷了。”
“就当是借她的，回去从房子的首付款里扣。”
二十八万。
我飘在半空，麻木地重复着这个数字。
那是我为了多拿几百块全勤，发着高烧在机床前站到尿血才换来的钱。
是我硬生生从牙缝里抠出来，准备给妈妈做心脏搭桥手术的钱。
现在，它变成了一个挂在聂晓晓手腕上的皮包。
“姐姐要是知道这包是用她的钱买的，估计得气活过来。”
三亚的阳光依旧刺眼。
假期的第三天。
聂晓晓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正烦躁地戳着手机屏幕。
“真是见鬼了！”
“聂禾宁是不想活了吗？居然敢关机三天！”
她把手机狠狠砸在小圆桌上。
防晒霜的瓶子被震得滚落到地上。
妈妈正由私教指导着做水上瑜伽。
听到声音，她游到岸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怎么了？”
“你姐还没回消息？”
聂晓晓翻了个白眼，捡起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在腿上。
“何止是不回消息！”
“我给她发了五十多条微信，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全是关机！”
“她是不是真以为自己得了脑瘤，找个地方躲起来哭去了？”
妈妈冷哼了一声，爬上岸擦干身子。
“她能躲哪去？”
“兜里比脸还干净，那张信用卡又在我们手里。”
“估计是没钱吃饭，正躲在哪个天桥底下啃馒头呢。”
我安静地站在泳池的水面上。
低头看着水中没有倒影的自己。
是啊，我兜里确实没钱了。
跳桥的那天，我把身上仅剩的两百块零钱，都塞进了路边一个乞讨瞎子的碗里。
我想着，那是我最后能留下的一点干净东西。
周砚穿着泳裤从远处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鲜榨果汁。
“别管她了。”
“小禾这人就是死心眼。”
“平时吵架也是这样，喜欢玩冷暴力，晾她几天自己就好了。”
他把果汁递给聂晓晓，顺势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可是我的视频等不了啊！”
聂晓晓急得直跺脚。
“第一期的预告我已经发出去了，粉丝都在催更！”
“大家都在等看绝症姐姐得知真相后的崩溃反应呢。”
“她要是再不露面，这波流量就彻底凉了！”
周砚喝了一口果汁，不紧不慢地拿出自己的手机。
“我给她发个语音试试。”
他点开我的微信头像，按住说话键。
“聂禾宁，你闹够了没有？”
“全家人好心好意带你出来玩，你非要摆一张臭脸。”
“晓晓的视频要是黄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看到消息立刻滚回电话，否则你就永远别联系我了。”
语气冷漠，高高在上。
就像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看着语音条发送成功，然后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那个曾经发誓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的男人。
现在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聂晓晓眼珠一转，突然笑了起来。
“周砚哥，你太温柔了。”
“对付我姐这种属核桃的，就得用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