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向我靠近，从她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的表露，正因为这样，我却能察觉到她心底的不甘、失望以及那被压抑着的怒火。
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开口提及考试的事情，脸色一如往常，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嘟囔道：“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去。”
“愣着干什么呀，都走到这儿了，就去之前那家一般饭店吧，味道还不错，饿死了要！”
于是，我们俩径首地朝着一般饭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我没问她什么时候出来的，那是一个不能轻易触碰的话题，而她也没提我提前交卷的事，也在刻意回避着什么，我们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迎面吹来的晚风微微吹动着她的衣尾，让她不自觉地拉紧了外套，尽管身体向我肩膀挪了挪，却没有像平时一样搂住我，我们两人就这样貌合神离地行走着。
我时不时地瞥着她的侧脸，她的轮廓仿佛是由素描笔一笔一笔精心勾勒而成，再点缀上那艺术家所独有的优雅与孤独，美得犹如一幅绝世的画作。
……沉浸在混乱不堪的思绪之中，等到了饭店包厢我依然没回过神来。
清醒的时候，相黎己经点了一桌子菜，即使饭店的小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满是惊愕地看 着桌上显得极为铺张的菜肴，相黎却似笑非笑，说道：“考完试，犒劳一下自己行不行？
顾懿，我看你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都提前交卷了，一定考得很不错吧！”
此刻被她的话和眼前的景象拉回了现实，我知道她在故意说反话揶揄我，但我没有脸去辩解，索性大方坦白：“考不上了，太多地方丢分了，上财没400分能进复试？
不会做，不如早点走，省得待会儿人挤人，没地儿吃饭。”
相黎眼角微微跳了一下，愣了片刻，脸上笑意逐渐消散，挑了挑眉说道，“啊？
原来是考砸啦，毕竟是上财的金融，确实难，能理解，那喝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