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酒?
你等会儿不回翡翠湖了?
酒驾进局子我可不去捞你。”
相黎在翡翠湖校区上学,而我所在的学院在大三的时候就从翡翠湖校区搬来了屯溪校区,而这次考试点设在屯溪校区,相黎是开着她那辆 S90 过来的,车就停在学校附近街道的临时停车位上。
只见相黎冷笑一声,那原本就带着几分傲气的脸上此刻更是充满了寒霜,“你甭管我怎么回,叫你喝你就喝,啰里吧嗦得像个老太婆一样!”
不等我反驳,相黎做出暂停的手势,打开包厢房门出去了,片刻后便拿瓶酒过来了,还是52°的高度白酒。
她皱着眉,跟那瓶古井20年的白酒包装盒做着斗争,久拆不下。
“别拆了,不兴喝白的,喝多了回去被辅导员发现,处分少不了!”
我只随口一说,相黎闻言脸上终于是绷不住了,先前绷紧的情绪如同江河破堤,她发疯一般撕破了酒盒,将拆封的酒重重搁在桌上,神色冰冷地咬牙道:“顾懿!
你怕辅导员……难道就不怕我吗!”
她的语调逐渐升高,夹杂着快要喷薄欲出的怒气,还带有轻微的哭腔。
我宁愿她一鼓作气,把心里压抑住的情绪歇斯底里地发泄在我身上,甚至想她狠狠地扇我两下,这样我会好受一点。
也许是和她从小的家庭教育有关系,她并不擅长发火,也不懂得在愤怒的状态下说些难听的话,虽然她说过今天要回翡翠湖,但是在朝我吼完一声后,还是毅然决然地给杯子里倒了半杯酒,旋即端起杯子就要一口饮下。
见状,不多想,我便抢过她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这半杯高度白酒仿佛是带着相黎的怒气冲进我的喉中,依次在我的嘴里、喉咙里、胃里发疯,我仿佛听见了酒精在我身体里绝望地歌唱,以至于我也红了眼眶。
相黎毫不犹豫地顺走我餐位上的空杯,动作迅速而利落,接着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