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是软的,被子有江寻的味道,和沈淮序的不一样。
沈淮序的味道是冷冽的、干净的、像冬天的推着江寻哥哥逛街啦~
江饱饱在江寻家住了三天。这三天里,他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笨手笨脚但尽心尽力的护工角色。
第三天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暖洋洋的。江饱饱坐在沙发上,看着江寻架在茶几上的那条打着石膏的左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江寻哥,你今天想去外面逛逛吗?”
江寻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阳光落在江饱饱的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像两颗琥珀色的玻璃珠,亮晶晶的,里面装满了期待。
“想。”
江饱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把轮椅从阳台上推过来,是江寻的助理前一天送来的,折叠着靠在墙边,还没打开过。
他花了十分钟才把轮椅打开,期间夹了三次手,每一次都疼得龇牙咧嘴但没有叫出声,因为他觉得在病人面前叫疼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轮椅终于支好了,他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这个正方形的钢铁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