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气得拍桌子:“你疯了啊!” “朕没疯。一个国家治理是乱世打天下、治天下、而后盛世守天下。”武帝瞧着愈发焦虑的沈宁修,只觉自己这个皇帝当得还挺值的,有朋友替他担忧。只可惜这朋友到底没好好读书,傻了些。 “再然后便是由盛转衰。” 叹口气,武帝眼里带着些势在必得的傲然望着丹壁之上的龙椅:“朕自信是盛世的创造者,也自信自己能够起码活个六十几年。那朕就还能起码再活个二十年。” “可之后呢?” “下一代帝王需要功绩需要改革。可这大周能够改革的地方,在朕这一代基本都改了,朝臣们功劳基本也都立了。武力这方面,四周都被打趴下来了,老牌武勋和新崛起的小将也都崛起了;文臣呢,农田开荒了大坝水渠修了,新的粮种红薯种了,通商口岸开了,官道乡道都修过了,边境榷场两国贸易也谈妥了。” “那下一代文臣武将立功点在哪里?寻找不到的话,年轻一辈就会盯着老一辈,就会想着走捷径从龙立功。这样一来,原本的河清海晏就会陷入永无休止的党争之中。” 武帝肃穆道:“许景言,确切说许家兄弟俩不一样。这两能够梳理出新的立功点,进行各种细化。诸如黄金丸子诸如早已存在却更加容易标准操作的豆芽。” “他们能够新旧交替,做好平稳的利民的过度。” 镇国公听得这声声在理,从大周全局出发的话语,想要点头,又觉哪里不对。思忖片刻后,他问出声来:“你不是不喜欢许景行?” “朕现在也不喜欢许景行。”武帝冷声道:“他太聪明了,甚至还敢当众跟朕提交易。但他骨子里有天才的傲气,以及卑怜百姓。” “朕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对阿芙蓉的深恶痛绝,也看得出来提及误国时的豁然。那种豁出去命不要的豁然。” “皇上,末将不懂。许景行相比较而言,不是更适合您所言权衡好新旧交替吗?”镇国公定定的看着龙颜:“您既然都不介意混淆皇室血脉了,为什么不选他?” “朕要说多少遍,朕不喜欢他,朕讨厌天才。”武帝愤懑:“你小时候背兵法背二十遍,朕小时候也得背个十几遍。可是那谁谁谁呢,一遍过。自打文嘉叔祖走后,那些文臣那些自以为是的文臣,朕一点都不喜欢。那些天才压根就不会教书育人,自己一遍会背就以为朕也一遍会背。” 镇国公有些讶然的看着帝王。 “你去戍边一切重新学,那朕在宫里也很可怜的。”武帝可怜巴巴着开口:“忘记了,就连你妹妹因为那些人矫情,都被辩论过嫡女庶女。” “所以天才只配做臣!” “不不不,你……”镇国公猝不及防听得这话,感觉自己脑子都有些浆糊:“您不是挺会帝王权术吗?” “那都是朕皇祖父还有文嘉公教得好。再说了宁叔也不喜欢他们,偷摸带着我出去看民生,把文嘉公的奏折讲给朕听。”武帝说完小声:“当年不是要脸,不好意思写家书里。” 镇国公看着说着脸都红两分的发小,来回反复深呼吸:“行,我能理解您为什么真不喜欢天才了。” “那只要利民利大周就好。大不了咱们一起去老一辈面前挨揍。”镇国公最后道:“要不考虑一下您先前说的公主继位?反正都不介意那啥……” 武帝气愤抬手捂住镇国公的嘴:“你别乌鸦嘴,别乌鸦嘴,呸呸呸。” “反正朕还是觉得许景言就是朕儿子的。” “不然朕怎么一开始就没杀他?” “想想啊,朕 ◎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们丧子的人吗?◎ 命令下达后,武帝看着依旧棺材脸的许景行,簇着火焰看向许景言。岂料许景言这种厚颜无耻的,能够扒拉他大腿哭嚎的人,也是面不改色,甚至还透着些洒脱。 见状,武帝迈步就走。 镇国公看着走的毫不犹豫的帝王,再横扫兄弟俩一眼,沉默一瞬迈步跟随:“皇上——” “闭嘴,敢求情连你一块杀!”武帝声音冷得更冰渣子一样,透着六亲不认的决然。 一听这“赶紧求情”的话,镇国公扭头看向帝王先前都设想过混淆皇室血脉也都认可的崽,迫不及待问:“你咋不求情啊?真想死?想死你刚才喊什么父皇,连带要弄死我这个舅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