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链还挺好看。”
  他还由衷夸奖着。
  “这可不是项链。”
  杨麓把链子给他,伸手开始给他整理衣摆。
  杨麓把岑阙扣紧的外搭解开了,将下摆在腰上打了个结,露出岑阙劲瘦的腰肢来。
  接着,他从岑阙手里拿回链子,系在了岑阙腰间。
  “怎么、怎么还有这个!”
  岑阙没想到,这不是女生戴的东西吗,怎么给他戴上了。
  他耳朵发热,想解开,被杨麓摁住了。
  “多好看啊!这可是我的私人搭配,送给你了!”
  “这不好吧,万一一会打排球弄坏了……”
  岑阙还在试图找借口。
  “没事,又不贵,而且真的很好看,不信你问江曜桐!
  江曜桐——”
  杨麓说着扭头就喊。
  江曜桐原本余光就注意着岑阙那边,杨麓一喊他立马就看过去,紧接着眼睛就移不开了。
  那人站在阳光下,烟紫色的长发束起马尾垂在脑后,精致漂亮的五官一览无遗,眼尾那颗小痣泛着柔嫩的浅粉色;修长的脖颈向下,锁骨窝盛着一汪暖光;而夺目的,是那裸露在外的一小截肌肉紧实的细腰。
  圆润饱满的珍珠链折射着莹润的光点缀其上,江曜桐恨不得用自己的手代替那条长链环抱着岑阙的腰。
  “好看吗?”
  杨麓问他。
  “很好看。”
  江曜桐不吝夸奖。
  那是惊心动魄的美,岑阙本人就仿佛一颗历经时光和咸涩的海水打磨而成、方从柔嫩的贝肉间磨砺而生最顶级的那颗南洋澳白。
  “你看吧。”
  杨麓向岑阙做了个得意的表情。
  岑阙的脸早在听见江曜桐夸他的时候就红了个透。
  “的确很好看。”
  余氤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夸奖道。就连摄像机都靠过来,方便观众近距离欣赏他的腰链,和他。
  岑阙脸红了个彻底,手虚掩在腰间,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去打排球?”
  虽然他是运动白痴,但此刻他无比想赶紧去打排球,这样他就能趁机摘下这串腰链。
  “哎,那个臭屁男怎么还没出来?”
  杨麓顺着岑阙的话,注意到许玟炫还没出来。
  导演组说许玟炫还在换衣服,让他们去找他。
  杨麓猜测这人是不好意思出来,欠欠地在更衣室外面喊,“怎么啦,丑的不好意思见人了?”
  罕见地,许玟炫竟然没有和他顶嘴。
  杨麓又激了两句,只能听见更衣室里有轻微的动静。
  “什么情况?这人不会在里面出事了吧?”
  杨麓表情也凝重起来,看向导演组。
  这时,更衣室的门被一把拉开了。
  里面的人顶着比岑阙还红的脸,步伐僵硬地走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
  杨麓在他身后爆发出响彻别墅的笑声。
  “不许笑!”
  许玟炫恼羞成怒。
  客厅里的岑阙和余氤燃听到动静还有些不明所以,接着看到走进来的许玟炫,都愣住了。
  就连导演组的人也陷入沉默。
  几秒钟后,怪异的憋笑声在客厅各个角落响起。
  “笑吧笑吧,便秘一样的声音难听死了。”
  许玟炫自暴自弃地瘫在沙发上。
  所有人再也控制不住,笑了起来。
  岑阙笑得站不稳,被江曜桐趁机扶着揽上腰。
  也不怪他们,许玟炫的装扮实在是太好笑了:大红色的羽毛披肩、红绿碎花大妈裤、透明高跟鞋、头上还有一顶明黄色的遮阳帽。
  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行走的火烈鸟。
  “江曜桐,算你狠!”
  许玟炫咬牙怒视江曜桐,只是对方抱得珍珠归,没空理他。
  最后导演组还算有人性,只是让他们穿着搭配的一身在室内简单走走秀,之后就换了自己的衣服去打排球。
  打排球就是简单的休闲比赛,因为一队只能两个人,五人就轮换下场休息。
  轮到岑阙休息的时候,他坐在场边的太阳伞下,正欣赏着江曜桐和许玟炫一队互坑,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喊他。
  漂亮哥哥
  “岑阙?”
  试探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岑阙转头看去,被热烈的阳光刺得眯起双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说话的人。
  那人看见他,脸上笑容放大,上前一步热切地攀谈起来,“真的是你!昨天咱们都没说几句话你就走了,我还觉得有些遗憾呢。”
  这人竟然就是昨天刚在岳小令学校毕业典礼上见过的岑鹭陶。
  背着光,岑阙越过岑鹭陶,往他身后看,对上几个年轻男女的视线。
  那几人有些激动地笑着朝他摆手,岑阙微笑着朝他们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