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那股惊讶的情绪便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仍然是嚣张和不屑。
  钱江眯起眼:“想起来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想起来大娘给了我一个东西。”南桥抬起眸,“不过我不会给你们的,你们他妈的让南境那孙子来见我!”
  “竟然敢绑他爷爷!老子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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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打的他跪地叫爸爸
  郑宴和钱江一通‘折腾’,怎么都没从南桥嘴里问出那东西是什么。
  这小子坚持要见到南境才说话。
  至于为什么要见南境,南桥表示,自己被南境这孙子的人抓来,他很不服气。
  这样的理由如果放在别人身上,说什么他们也不会信的。
  但放在南桥身上,不知怎的,却莫名有一股说服力。
  王悦紧紧皱着眉,看着眼前被打的有些惨的小孩儿。
  南桥手上的东西对老板来说确实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在跟条子周旋的关键时刻,还把留在警局的‘底牌’给用了。
  刚才他跟林州已经打过电话了,林州对于她们把人劫走这件事倒是没说什么,但王悦却知道,林州只是现在不想跟她撕破脸而已。
  这个人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惹了他,后面有的是麻烦。
  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表示自己一定能从南桥嘴里问出东西的下落。
  南桥的出现,对于这次事件来说,确实是一次意外。
  他们也没想到,刘奕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么一个跳脱又跟老板有关系的人手上,并且这小子一开始自己都还不知道。
  而现在,南桥死活也不说那东西在哪里,只一个劲儿嚷嚷要见南境。
  倒是也符合他们查到的关于南桥的资料。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直肠子没多少心眼子,嚣张跋扈的少爷。
  这次受了这么大的罪,难怪一心要见南境呢,八成是咽不下那口气。
  王悦叹了口气,只能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听完她的汇报后,沉默了很久,久到王悦都以为他不会开口时,听筒里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他来吧,那小子……没本事设计我。”
  况且,他现在还跟南家人决裂了,前段时间事业也陷入了低谷。
  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而已。
  资料上说他还欠了不少钱,虽然后面还上了,但钱却是情敌给出的。
  他正是缺钱的时候,给他点儿钱把东西拿过来打发了就行。
  王悦皱起眉:“可是……”
  “不用管警方那边。”南境嗤笑了声:“他们去了白鱼村的养殖厂,我们暂时还安全,只要尽快把东西拿回来,即便他们抓了我,也没有任何证据。”
  王悦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马上安排人把他送过去。”
  王悦挂了电话,低眉沉思了一会儿,才抬眸看向郑宴和钱江两人。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两人一会儿,才道:“老板已经同意把人送过去了,人是你们带回来的,那你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郑宴给打断了。
  “王姐,我们去不合适吧。”郑宴有些为难的皱起眉。
  王悦微微一愣,目光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为什么?”她问道。
  郑宴垂眸沉默片刻,才抿唇道:“虽然我们是想在老板面前露脸没错,但咱们这边有的是高资历的前辈,他们比我们俩更合适。”
  王悦眯起眼,审视的看了他一会儿,扭头问钱江:“你也这么想?”
  钱江挠了挠头,“王姐,我觉的郑宴说的对,我们两人确实不太合适。”他顿了顿才又道:“而且……我们也不想王姐你为难。”
  王悦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她虽然是有心试探两人,但钱江这句话倒是没说错。
  如果他真让这两人去了,那他这边的其他人确实不太好安抚。
  但……
  她抬起眸定定的看着两人:“就你们两人去,我再给你们派两个人。”
  “王姐!”钱江和郑宴异口同声的道。
  王悦摆了摆手:“其他的你们不用管,我知道你们俩在担心什么,但你们是我带回来的,也跟着我干了好几年了,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如果你们真想飞黄腾达,那就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表现。”
  钱江和郑宴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可是……”
  “不用可是了,就按照我说的办。”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了一个号码出去。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从外面进来一男一女。
  “小周,小陈。”
  她叫了两人一声,然后将之前的安排又对两人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