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跟南境的关系也摆在那里。
  他们两人虽然水火不容,但他们两人的身份在南家都不是什么高贵的主,从小被欺负时,有他一份就有南境一份。
  所以比起来,南境倒也没像别的南家人那样憎恶他。
  两人只是保持着一个互相看不顺眼的状态而已。
  他要是能坚持见到南境,那这次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钱江这样遮掩着给他打唇语,看来这里八成是有监控的。
  南桥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对着钱江微一眨眼。
  郑宴也不动声色的拍了拍的他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嗤笑一声:“小子,我劝你还是早点把东西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南桥虽然平日里老被导演骂演技不咋滴,但他却从来没有这样身临其境的表演过。
  如今的演出关乎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性命,还关乎着此次行动的成败。
  这场戏没有ng可言,一旦失误,很有可能会让人付出生命。
  他必须要毫无差错的演下去。
  南桥被绑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之前还没什么感觉。
  可在看到郑宴突然转换的情绪后,他忽然就紧张了起来。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擂鼓在加速的捶打着一般,咚咚咚的差点从胸窝口跳出来。
  “你们有病吧!”南桥嘴唇微微一抖,迅速的垂下眸掩去眼底霎那间的心慌,咬着牙恶狠狠道:“都说了我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
  郑宴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来一把军刀,在南桥本就有些心慌的目光中,嗖的一下插凳子的扶手上:“小朋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南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那刀几乎是擦着他的胳膊钉在了那里,稍微歪斜一点儿,就能扎在他的胳膊上。
  他的眼皮子狠狠一跳,下意识的怒瞪向郑宴。
  玛德!
  这孙子他妈的公报私仇吧!
  “你们的老板是南境吧?”南桥脖子往后一仰,靠在凳子上,“你让他来见我!”
  郑宴嗤笑了声:“小朋友,虽然你名义上是我们老板的弟弟,但你想见我们老板,那也还不够格。”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眯起眼:“看来不给你点儿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南桥看着他动作的眸子骤然紧缩。
  这小子不会是……
  他脑海中的思绪都还没转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的偏过了脸。
  口腔里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南桥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猛的扭头去看郑宴,却在瞬间又挨了一拳。
  他顿时:“……”
  南桥一下子也来了火气,这孙子竟然真的打他,而且还是打脸!
  “你他妈……”
  又是一拳将他未说完的话生生给憋了回去。
  南桥口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大,他忍不住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郑宴拍了拍他的脸,眸光阴冷,“还不说吗?”
  南桥抿着唇没有说话。
  郑宴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下的力道虽然不至于让他受伤,但也并不轻,砸的他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般。
  南桥疼的瞬间冷汗就下来了,忍不住干咳着把身子蜷缩了起来。
  “你……”
  南桥虽然知道郑宴这是在做样子,但即便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会如此。
  “你又不是条子。”郑宴看着他的狼狈样,冷笑了下说:“这么坚持干什么?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保证能完好无损的把你送回去。”
  南桥干咳了几声后,才冷冷的抬起眸:“我说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
  郑宴垂着眸阴冷的看着他,好半晌后,他才收回手道:“在白鱼村的时候,只有你经常去张龙家里,你说你不认识他?”
  “我他妈都没见过他,我上哪儿认识他去?”南桥怒!
  这句话可不是演戏,是绝对的真情实感!
  “那张龙的奶奶有没有什么东西交给你过?”
  “大娘家里家徒四壁,房子还没人家里厕所大,能有什么东西给我?”南桥冷笑:“如果你们说的是饭菜的话,不好意思,去厕所里捞吧,老子已经拉出去了。”
  郑宴:“……”
  钱江适时的走过来,皱起眉,“看来他确实不知道。”
  郑宴冷笑一声:“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傻充愣。”
  “我来吧。”钱江拉开郑宴,走到南桥身前,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南大明星,你好好回忆一下,张龙的奶奶是不是给过你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都行。”
  南桥抬眸冷冷的看着他,却在撞向他的眼神时,顿了下,微微皱起了眉。
  沉思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整个人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