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谢谢你们,能来看我。”
  扭身从手边拿过一份文件,递给江岁和跟江羡一人一份,“这是我名下的10的股份,还有一些房产和理财,我分作了两份。”
  “如今,我也带不走了。”
  她垂下眸说,“我知道你们恶心我的东西,但总归不能便宜了江万青那畜生!”
  “我的遗产,你们俩兄弟就平分了吧。”
  “不管你们自己花也好,捐出去做善事也罢,都随你们。”
  “这……”她轻轻的说道,“也算是我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了。”
  江岁和没说话。
  江羡却垂着眸,目光晦涩不明的看着她。
  半晌后,他才冷声道,“好。”
  江岁和抬眸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问二玖,【她得了什么病?】
  【根据我的扫描,是胰腺癌。】
  江岁和哦了声。
  两人从疗养院出来的时候,气氛显然要沉重了许多。
  不过,主要不得劲儿的是江羡。
  江岁和倒是仍然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不过他也没劝什么。
  车子很快开了出去,只是……
  江岁和抬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酒吧,“你丫来这干嘛?”
  “喝酒啊。”江羡搂着他的肩,连拖带拽的把人往里带。
  江岁和踩了他一脚,“我不去!给老子放开。”
  他其实挺不喜欢喝酒的,一来他不太能喝,二来他喝酒上脸。
  “不喝也得喝。”江羡不管三七二十一,找了个位置把人按着坐下,又招来服务员点了几瓶好酒。
  江岁和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却难得没说什么。
  服务员把酒上上来后,他叹了口气,屈尊降贵的给江羡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杯,“来吧,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
  江羡笑着跟他碰了个杯。
  半个小时后。
  “江羡!你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江羡:“……”
  “不是……你的脑袋……有个东西……”
  “你怎么有两个脑袋?”
  “江羡……”
  “给哥倒酒啊,我不要橙子味儿的!”
  “再给老子橙子,杀了你!”
  江羡:“……”
  在家里苦苦等待老婆归家的某人,瞪着客厅大门,望夫石似的望眼欲穿。
  直到两个人东倒西歪的互相搀扶着走进来时,封云廷脸都黑了。
  他连忙走过去,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抱,“艹,你带他去喝酒了?”
  江羡耸耸肩,“一点。”
  “一点能喝成这样??”
  “嗯。”
  “嗯个屁!”
  “他要吐了。”
  “你……”
  “yue~”
  “……”
  番外四
  陆沉这几天的手术特别多,这天下了第二台手术人已经累到虚脱,刚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打电话的是江羡,他有些纳闷儿,这小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睡大觉吗,怎么给他打电话了。
  “喂?”他接起了电话。
  “陆沉。”江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切,不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你现在有时间吗?”
  陆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南桥那小子发消息说让我去接他。”江羡啧了声,“好像是困在酒局了,我这边有事走不开,其他人也都不在家,你要有时间能去一趟吗?”
  陆沉看了下时间,这会儿正好晚上八点多,是吃饭的时候。
  他嗯了声说,“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江羡很快把南桥吃饭的地址发了过来,陆沉换了一身衣服后,便直接开车离开了医院。
  地点倒是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陆沉在车上给南桥打了个电话,但却没有人接,他皱了皱眉。
  他又打了过去,这次倒是有人接了起来,只是接电话的人不是南桥。
  “你是?”陆沉疑惑的问道。
  “我是这里的服务员。”电话里的人道,“南先生去卫生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