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了不知多久，沈赫再次醒过来。窗帘缝隙里的阳光已经从床尾挪到了枕头边，照得沈栀的耳朵尖透出粉红色。沈栀还缩在他怀里，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掉的尿渍，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很显眼。沈赫低头看了两秒，拇指按在沈栀嘴角，用力把那点干了的痕迹蹭掉。沈栀的皮肤被搓得发红，嘴巴被他的拇指撬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湿润的舌面。沈栀没醒。沈赫把拇指伸进去，指腹按在沈栀的舌头上。湿热的舌头软得不像话，被按着也不躲，反而本能地卷上来裹住他的手指。沈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线，挂在沈栀的下嘴唇上。他捏住沈栀的鼻子，沈栀的呼吸被截断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眉头皱起来，睫毛颤了几下。沈赫又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他脸颊上的软肉往外扯，扯得沈栀的嘴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和半截粉色的舌头。沈栀的脸被掐得变形，眼睛终于慢慢睁开了。那双杏眼从迷茫到聚焦用了三秒钟。看到沈赫的脸之后，嘴角立刻弯了起来，眼睛也弯成了两道月牙。沈赫松了手，沈栀脸上被掐过的地方留下两个红指印，他完全不在意，张嘴就说：“哥哥。”声音软乎乎的，沈赫低头，嘴唇直接压了上去。沈栀“唔”了一声，嘴巴就被撬开了。沈赫的舌头伸进去，粗鲁地扫过沈栀的上颚、牙龈、舌面，把他口腔里每个角落都舔了一遍。沈栀的口水被带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舒服的哼哼声，手搂上沈赫的脖子，仰着头回吻。他回吻的方式也很笨，就是用自己的舌头去缠沈赫的舌头，缠住了就吸，吸得啧啧响，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沈赫被他吸得舌根发麻，退出来一点，他就追上去，嘴唇含住沈赫的下嘴唇不松口，含了一会儿又换成上嘴唇，把沈赫的嘴唇整个舔得湿漉漉的。沈赫被他亲得火气上来了，手伸到被子底下，一巴掌拍在沈栀光裸的屁股上。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回荡了一下，沈栀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皮肉颤了两下。沈栀“啊”了一声，把屁股往沈赫手心里拱了拱。“起床。”沈赫的声音低哑，手掌在沈栀的屁股上揉了两下，五指陷进臀肉里，揉得沈栀的臀缝被扯开又合拢，“今天说好带你出去玩，你忘了？”沈栀摇头：“没忘，栀栀记得的。”他笑嘻嘻地，脸埋在沈赫颈窝里蹭，蹭完了抬头亲沈赫的下巴，亲喉结，亲锁骨，亲得很认真，每一下都发出小小的“啵”的一声。沈赫由着他亲了十几下，伸手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翻了个身，让沈栀趴在床上，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来，去厕所。”沈赫先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他全裸着，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即使半硬也有普通人完全勃起的长度，龟头上面还沾着沈栀早上留下的口水。他低头看了一眼，转身把沈栀从床上捞起来。沈栀太轻了，沈赫一只手就能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沈栀的脚沾不到地，两条细白的腿在空中晃了两下，自动盘上了沈赫的腰。沈赫托着他的屁股，手指陷进臀缝里，指尖正好碰到昨晚被操得还没合拢的阴穴口，指腹沾上了沈栀滑腻腻的分泌物。沈栀搂着他的脖子，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被他抱进了厕所。厕所很小，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个花洒，转个身都费劲。沈赫把沈栀放在马桶盖上坐着，沈栀的屁股碰到冰凉的塑料盖子扭了扭，仰着头看沈赫，眼睛亮亮的。沈赫一只手捏住沈栀的下巴，把沈栀的嘴掰开，牙刷塞进去，开始给沈栀刷牙。动作比在床上温柔得多，牙刷轻轻地在沈栀的牙齿上来回刷。沈赫仔细地清理所有角落，把牙刷抽出来，说：“吐。”沈栀低头，把嘴里的泡沫吐到洗手池里。沈赫打开水龙头，用手接了一捧水，送到沈栀嘴边：“漱口。”沈栀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咕噜咕噜在嘴里转了两圈，又吐出来，重复了三次。刷完牙，沈赫拧了一条湿毛巾，开始给沈栀擦脸。他擦脸的力道也很轻，毛巾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擦下巴、擦脖子、擦到锁骨。沈栀的锁骨上全是吻痕，毛巾擦过去的时候他嘶了一声，但他把脖子仰得更开，让沈赫擦得更方便。沈赫擦完了，把毛巾扔进洗手池，开始自己洗漱。他刷牙很快，弯腰把脸凑到水龙头底下，用手接水往脸上泼。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流过喉结，流过胸口，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消失在耻毛里。沈栀坐在马桶盖上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沈赫的背上全是他的抓痕，红的白的交错的，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是新鲜的，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沈栀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抓痕，心里美美的。沈赫洗完脸直起身，从镜子里看到沈栀在笑，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弹得沈栀往后一仰，差点从马桶盖上翻下去。“去换衣服，换完给我看。”沈栀从马桶盖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哒哒哒”跑回房间。沈赫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太瘦了，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从背上突出来，屁股倒是圆的，走起来会轻轻晃，两瓣臀肉之间那条缝若隐若现。沈赫多看了几眼，转过头继续刮胡子。沈栀跑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蹲下来翻。里面沈赫的衣服没几件，都整齐地挂着，颜色清一色的深色。沈栀的衣服堆在旁边像山一样的一大摞，五彩斑斓的，每次沈赫叠完又被他自己翻乱了。他翻出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胸口印着一只猫，是他半年前和沈赫一起去夜市的时候买的，十五块钱。他很喜欢这件，猫咪图案很可爱，而且当时穿上去刚刚好。他站起来，把短袖套到身上。衣服往下拉的时候卡在了胸口。沈栀低头看了一眼，用力往下扯了一下，布料发出“嘶”的一声，终于拉下来了。他转过身，又“哒哒哒”地跑到厕所门口，沈赫刚刮完胡子，正在擦脸上的剃须膏残迹。“哥哥！”沈栀站在门口，张开双臂转了一圈，“我穿这件！”沈赫拿着毛巾的手顿住了。他转过头，目光从沈栀的脸往下移，停在胸口。浅蓝色的布料被撑得太紧了，乳房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鼓起来，隆起的弧度在衣服上拉出一道横向的褶皱。乳头的形状完整地印在布料上，衣服的下摆本来应该盖到肚脐的，但现在被胸撑上去了一大截，堪堪盖住腰线，他抬手的时候一定会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沈赫的毛巾从手里掉下来，落在洗手池里，发出一声闷响。他走过来，站到沈栀面前，沈栀仰头看着他，沈赫低着头看他，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沈栀左胸那个凸起的点，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捏了一下。沈栀抖着“啊”了一声，乳头被捏得又疼又麻，他能感觉到那颗肉粒在沈赫的指腹底下变硬了。“你穿这件？”沈赫的声音很低，拇指在乳头上碾了一下，碾得沈栀的膝盖发软，腰往后缩了一点，但沈赫的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他的后腰，不让他退。“嗯——”沈栀点头，声音有点抖，“我喜欢这件。”沈赫松开手，乳头被捏过之后变得更肿了，从布料下面顶出一个更尖的凸起。他垂眼看着，嘴角动了一下。“你自己看看，奶头都让人看见了，你穿这个出去？”沈赫扯住沈栀的衣领，往上一拉，衣服被拉到了锁骨下面，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一下。乳房的形状圆润、饱满，微微上翘，两个乳头肿得像两颗小红枣，上面全是昨晚沈赫咬出来的痕迹。沈赫的拇指按上左边那个乳头，用力往下压，乳晕从指腹边缘鼓出来。“奶头肿成这样。”沈赫的声音带着一点粗粝，“穿上衣服跟长了两个奶嘴似的，你是出去让人看还是让人吸？”沈栀的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脸发烫，他喜欢沈赫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喜欢沈赫皱眉看着他的样子，喜欢占有欲从他哥哥的每一个字里渗出来。沈赫看到了他脸红，也看到了他腿间那根往下淌的亮晶晶的线。“骚货。”沈赫骂了一句，“让你换个衣服你都能湿。”他把沈栀的衣领拉回去，布料重新盖住了沈栀的胸，乳头的凸起依然很明显，甚至因为刚才被捏过变得更尖了。“去换一件。”沈赫说，转过身继续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