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无生老母拄着杖,眼中满是促狭,女儿家的心思最难猜,这会儿指不定躲在哪里伤心呢。
后土祖巫更是直接,一挥衣袖卷起一阵清风,将通天推出了洞府:快去吧,晚了可要后悔的!
通天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掐诀化作一道青光追了出去。
身后传来,三位女仙爽朗的笑声,在无洲岛的山谷间回荡。
待通天离去,无极老母收起笑容,轻轻摇头:这通天道友,倒是个痴情种子。
可不是嘛,
无生老母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从昆仑山到南海深处,跨越千山万水寻来。
若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怎会如此巧合?
后土祖巫神秘一笑:你们还不知道吧?
在不周山论道时,我就发现他们二人不对劲。
那通天道友,看太元妹妹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
哦?无极老母来了兴趣,细细说来。
三位女神凑在一起,后土祖巫压低声音:那次论道会上,太元妹妹讲解五行相克之道时,通天道友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
太元妹妹每说一句,他就点头附和,那专注的模样,啧啧
我就说嘛!
无生老母一拍大腿,刚才太元妹妹那反应,分明是心中有鬼。
若是真无情,何必如此慌张?
无极老母若有所思:要不我们跟过去瞧瞧?
好啊好啊!无生老母和后土祖巫异口同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无极老母,却又突然抬手制止:罢了罢了,二人皆是大神通者的事,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少掺和为妙。
以他们二人的道行,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啊?
无生老母顿时泄了气,像被戳破的皮球,好不容易有点乐子
后土祖巫也撇撇嘴:那咱们干嘛?
无极老母一挥衣袖,洞府中央凭空出现一张玉案。
上面摆满了灵果仙酿:既然吾等如今无事了,不如我们再论道一番。
正好我近日参悟无极生太极之理,有些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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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太元圣母这边,她已来到无洲岛边缘的悬崖边。
南海的波涛拍打着礁石,溅起雪白的浪花。
她站在崖边,海风拂动她的衣袂,如同一朵随时会随风而去的白莲。
我这是怎么了
太元圣母按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
修行数万载,她早已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可今日却因为,几句玩笑话乱了方寸。
她闭上眼睛,试图运转太元净化心法平复心绪。
却发现往日顺畅的灵力,今日竟有些滞涩。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通天那双炽热的眼睛,还有他追随自己来到无洲岛的事实。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我修行数万年,早已超脱情爱之劫,怎会
太元道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太元圣母浑身一颤,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才缓缓转身。
通天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俊朗的面容,因急切而微微泛红。
他穿着一袭青色道袍,腰间悬着青萍剑,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衣襟上还留着茶渍,发冠也有些歪斜,显然是一路匆忙追来。
你跟过来做什么?
太元圣母刻意冷着声音,吾好得很,不需要你前来。
通天上前两步,却又在她冷淡的目光中停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太元
这两个字,被他唤得百转千回,太元圣母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别过脸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强迫自己语气强硬,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无极道友她们,还在等你论道。
通天苦笑一声: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海风突然变得猛烈,卷起两人的衣袍。
太元圣母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般抬起头:通天道友,你我皆是修道之人,当知情之一字,最是妨碍修行。
妨碍修行?
通天说罢摇头,眼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太元道友,难道你没听过大道有情,天道无情,运行日月?
天地尚且,因阴阳交感而生万物,为何你我不能
住口!
太元圣母打断他,声音微微发颤,你修的是上清之道,讲究有教无类、兼容并蓄;
而我修的是太元之道,追求超脱七情六欲,证道混元之境。
道不同,不相为谋!
通天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道虽不同,却可互补。
太元道友,自从吾闭关结束后,便从昆仑山赶来,在南海苦寻你许久,只为出关第一眼便是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