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温言问:“另一条路呢?”
谢不尘弯眼,笑得很温良:“我可以帮你磨刀,然后你去给贺子浮来一个痛快。”
……??!!
萧温言没好气道:“这特么是法治社会!!”
“那他又怎么会用那样的理由来威胁你?”谢不尘笑笑,“规则是有限的规则。”
萧温言觉得谢不尘的法治观念摇摇欲坠,并不打算接着讨论帮我打包起来
助理摇头,但也知道顾既清是来找人的,一五一十地说:“戴着口罩没看到脸,不过在那里挑蟹肉棒。”
“蟹肉棒?”顾既清问。
助理:“对,老板,需不需要我下去打个招呼问问?”
顾既清看向车窗外,神情难辨,“我亲自下去。”
“小言怎么不是亲生的?”
谢不尘抓了一把蟹肉棒到收银台,若无其事地说,“他们一家人都长得很像啊。”
“这些十五块。”老板抽了个透明塑料袋,边把蟹肉棒装起来,边奇道:“你不是小萧他们家远房亲戚吗?这你不知道?”
谢不尘摇头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