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站起来,又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我想上厕所。”
  他回头。
  “我还想洗漱、洗澡!”
  她在故意出难题。
  “真是抱歉,你的情人中也不在这,”太宰治回答完,开始打桌子上的电话,吩咐下面的人,“派个女人上来。”
  “可以吗?”她睥睨着他,“你难道不害怕我策反别人逃跑吗?”
  他转身弯下腰:“抱歉,之前没说清楚,这里可是有着严苛的规则的,
  我在浴室笑的伤口都有点疼了。
  又用完好的手掬点温水洗脸。
  一只手还真是挺不方便的,早知道不逗他了,其实蒙着眼睛帮忙也可以啊,哎呀,我刚刚怎么没想到。
  勉强擦了擦身体,伤口好像又有点裂开了。但是一直不清洁我觉得真的不太行……
  门被人敲了敲。
  地上放着内裤还有浴衣,另一边还有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卫生巾都买了。
  穿好以后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出来。
  太宰治闭着眼躺在沙发上休息。
  我坐到另一个沙发上,也开始休息。
  好烦,头发没洗。
  “你知道在一个男人的屋子里发生这些代表什么吗?”
  他睁开眼。
  我有些累了,勉强的说:“不是你开始说情妇什么的吗?”
  太宰治枕着一只手,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我睡着了。
  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办公室黑黢黢的,我摸着黑,开了灯。
  太宰治已经不在这里了。
  柜子里有个备用的毯子,和中也办公室的一摸一样,我猜是统一发的,但是这个很久没用了,有点味道。
  我在沙发上躺好,心里有些害怕,一会睁眼盯着窗户,一会又盯着天花板,还想了想怎么离开这里,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最后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太宰治没来办公室,但门口有饭菜照常送来。
  他没有选择最卑劣和对我有效的方法,所以我很高兴。
  但我能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吗?
  这话只能心里想想,那些被他伤害的人,我不能保证都是罪有应得,我什么也不了解,什么也不能评判。
  但这时候的他让我想到了幼年折磨昆虫的自己,没有善恶是非的观念,也丝毫不会尊重其他生命,只能像动物一样本能的行使自己的权力,即使那些事在正常人眼里十分恐怖有着非常令人惊悚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