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树林的时候,这里也有一些普通人居住,城市的环境已经很危险了,大家只能来到比较边缘的地方逃离战火。
  我看没什么要帮忙的地方,于是打算离开。
  走了几步发现有个女人跟着我,她还穿着室内的西服,似乎连比较宽松方便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带着家人来这里避难。
  我回头,她也没有闪躲,只是直视着我。
  “你包里的动静,是枪吗?”
  不是黑手党,是打算复仇的人?
  不像,很镇定。
  她捂着胸口介绍:“我妈妈身体不太好,爸爸不在这里,能不能给我一个,我想要保护大家。”
  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这不是玩具。”
  她认真的看着我:“所以我才会找你要。拜托了!”
  鞠完躬,又看着纹丝不动的我加筹码:“我爸爸是警员,你可以去查,他姓安井,我不会拿来做不好的事。”
  我还真能查证。
  为了方便拿着“表”身份在社会上行走,我有一定的权限知道“表”身份的同僚。
  手机打给居家办公的真同僚查了一下,安井警员的女儿还真是眼前这个。
  道歉后我请她过来挑,她对于枪支有些了解,拿了个子弹最多的。
  “那,加油,安井小姐。”我告别了她。
  最后我还是没能去神奈川,交通已经断掉了,再加上这边几乎都是需要帮助的人。
  整个横滨停电后,普通人也许可以勉强度日,但是医院这种地方基本关闭了对外通道,备用电源只够拿来维护重症病人的仪器,根本没有余力来救助普通人。
  警局那边也被火拼波及,不能及时的救援,在这种失序下,繁荣地带商场被抢劫一空,是黑手党还是别的……大家都不太清楚。
  根据最新的消息,官方最高行政组织把所有能调动的警力,优先派去保护中心地带的权贵人士,甚至开通了专车优先撤离横滨。
  我一下又一下的挤压着地上人胸腔。
  “振作一点。”
  这边刚发生了爆炸,旁边还有被埋在废墟里的人,但是眼前这个,似乎已经要没有气息了。
  我清了一下她的口腔,人工呼吸一下就开始做心脏复苏。
  怎么办,一直没有反应,瞳孔已经……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治疗的异能力啊!
  “你说什么?”
  她的嘴唇煽动了一下,我预感到什么一样,颤抖着贴过去倾听。
  说吧,不论是什么样的愿望,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妈妈……”
  眼泪划过鼻梁滴落下来,我急忙用手接住。
  有一种说法,眼泪落在死者脸上,会让死者走的不安心。
  我接着自己的眼泪,闭着眼喘息的起身,忍不住的抽泣。
  旁边有人赶过来跪下,声音清亮:“辛苦了,刚好。”
  “异能力——请君勿死。”
  手心的眼泪已经被吸收和蒸发,我迷茫的睁开眼。
  这是我
  除了这位救人于垂死之间的医生型异能力者。
  我还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这位印象里的数学老师看见我的脸愣了一下,但又马上进入状态,看向废墟。
  “——不妙!”一边说着一边捏紧手里的本子。
  我也回过头,擦擦眼角进入状态,拍着膝盖上的灰尘站起来:“不,这不是什么问题。”
  打量了一下周围,要么是受伤的人,要么是施救或者已经离开的人,没人注意这边。
  好。
  黄色的异能从银色的项圈上被指尖引出,又在风中被梳理成条状的网络,兜在上面。
  面前的楼层坍塌的石块一下子消失大半。
  带着金色蝴蝶发卡的女人扶好伤者抬头:“不错嘛你,那些东西去哪里了。”
  我想了一下:“姑且算吃掉了,这个异能可以腐蚀一些混凝土。”
  是由被一个用土块当攻击手段的异能力者催生出来的反制能力。
  剩下的压塌物虽然比较麻烦,但总归没有之前的这么危急了。
  这位数学老师和我一起肆无忌惮的救人。
  什么被压住腿只能截肢的、被钢筋贯穿脑袋但还有一口气说遗言的,全部都被蝴蝶小姐救回了。
  但还是有不幸的。
  尸体并不多,我们抬到一边的空地上,蝴蝶小姐盖上白布。
  能做的施救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俩坐在旁边休息了一会。
  他先开口了。
  “那个,是特务科?”
  “不——”我打断他,“我不知道什么特务科,我只是个路过的人。”
  蝴蝶小姐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愣了一下:“啊。”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我想了一下,开始寒暄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