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丧尸越走越顺拐,马上要跳起机械舞,沈确牵住她的手。
  前面的脚步停下,在走廊尽头的木门前,应该是一间会议室。
  “叩叩。”
  “报告,于主任,客人带到了。”
  这浑厚的嗓子把丧尸又给震住,还以为要说‘犯人押到了’。
  严肃的氛围让她下意识想后退,又以顽强的意志定住了脚步。
  不、不能怂!来都来了!
  要拿出丧尸当家作主的气势来!
  这几天她都想明白了,陆锦川说是娘家人,本质还是沈确的上司,就好比企业的领导人,手下得力干将要辞职去结婚,领导不想放人,但如果她能拿出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做交换,应该就能顺理成章的把沈确领走。
  老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
  作为丧尸里绝无仅有的种子选手,只要不把她嘎巴嘎巴切片,她她她、她可以!
  会议室门打开,领路的士兵侧身。
  里面是一张会议圆桌,桌后坐着个成熟知性的女人。
  戴无框眼镜,盘着长发,一身便装,那气质一看就像老师教授之类的人物。
  江洄站在她身旁,屋里还有四名执枪士兵,两个在她身后,两个在孟凛旁边。
  于殊主动解释:“因为我的身份问题,程序上这种情况必须有卫兵在身边,别害怕,坐吧。”
  孟凛还是愣了愣。
  倒不是怕,而是在回忆。
  她是见过于殊的,在妈妈拍的视频里,那时孟凛还没出生,于殊是妈妈的学生,视频里她还很年轻,虽然总板着脸,比同龄人更成熟,但还是透着一股少年气。
  画面经常是在妈妈的办公室。
  “这是你于姐姐,妈妈最好的学生,于姐姐sayhi~”
  贴脸的镜头偏转,于殊或是来送资料,或是送咖啡,每次看起来都像妈妈是学生,她是老师。
  “唔——咖啡好苦,又偷偷减料了!”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需要控糖吧?”
  “求求啦,我在家已经被看得很严了,就多给我一块糖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真的?”
  “……假嘟。不要开会,也不要批论文,不要不要不要……”
  于殊便会叹一口气,一副拿她没辙的无奈模样。
  后来她还见过两次真人,一次是三岁,于殊来到她的卧室,给她做了一些题目,问了些问题,孟凛印象很模糊,65
  于殊扶额,叹了口气:“江洄,别闹了。”
  江洄闻言,立马收手,很听话的站回到她身旁。
  于殊对几名士兵说:“现在危险性可以确认了,江洄留在这,你们先在门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