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站起来的那一刻,肯定,也没有想到今天的我们吧。”
于殊知道她的这番话不止在说这个孩子,也在说她们意外发现的那个基因。
但是当时她并不理解,她无法理解。
har1的编译图课题组的其他人没有看过,发现当时只有老师和她在场,那时候孟凛的体力已经下降很多,许多事需要她的帮助。
于殊坚信如果她们能就这个发现深入研究下去,取得的成果冲击诺奖也不是难事,孟凛只要坚持下去,她可以承担大部分工作,她甚至不需要联合署名,倘若能拿到诺奖,老师的名字将会永远铭刻在历史上。
这是她本来就应该在的位置。
可孟凛异常坚决,于殊从未见过她如此严肃不容商榷的模样。
病情发展得比预想更快,孕期无法用药,加上老师持续高强度工作,她的生命就像风中的蜡烛加速燃烧,从71
那时距离老师去世已经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间于殊沉浸于工作,自己也从学生变成了带领学生的老师。
老师留下的课题组没有解散,褚步庭仍旧投入资金。
于殊继承了她的遗志,致力攻克渐冻症。
三年来于殊与褚步庭只见过几面,其中一面就是在老师简单的追悼会上,褚步庭独自带着孩子处理了老师所有的后事,完全没有让她的学生们插手。
当时其实有许多细节都值得推敲,但于殊身受老师离世的打击,竟都没有发觉。
直到她发现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
第一时间,她就想到了当年老师销毁的研究资料,主动联络上褚步庭。
消息终究还是泄露了,但如何泄露,泄露出去多少,她们两人并不知晓。
老师曾经使用过的电脑被褚步庭带走,一直存放在家中,褚步庭说并不只有她,在于殊被跟踪前,褚步庭家中和公司的电脑都曾被黑客攻击,只不过这正好撞在了她的专业上,及时开启防火墙反入侵,查出对方ip源头是在a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