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初冬的雨丝绵密而冰冷,将圣华大学红砖校舍浸染得如同发霉的古老器皿。
湿冷的空气沿着总图书馆厚重的花岗岩台阶一路向下渗透,直至地下二楼那片终年不见天日的古籍闭架区。
午后四点,闭架区借阅柜台前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罩着绿色复古灯罩的台灯投下圆形光晕。
空气中漂浮着微细的纸屑尘埃,混合著防蛀樟脑与陈年皮纸的沉闷气息。
这里平时极少有普通学生踏足,唯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在死寂中回荡。
【林……林同学。】
一声带着微颤与犹豫的呼唤打断了林芮安翻阅书页的动作。
她抬起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用一支木簪挽在脑后,素净清冷的脸庞在绿色灯影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灰色高领毛衣,高领巧妙地遮掩住了颈侧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吻痕。
站在柜台内侧的是硕士班研究生周廷宇。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连帽外套,黑框眼镜后的双眼干净而清秀,身形略微佝偻,显得温吞而内敛。
此时,他双手紧紧攥着手边的条码扫描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神情里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紧张与关切。
【周学长,有事吗?】林芮安合上手中厚重的《十九世纪法国文学批评集》,语调平静无波,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疏离。
周廷宇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四周空无一人的走道,随后压低了声音,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林同学,这几周……每周三闭馆之后,你是不是都还留在地下二楼?】
林芮安纤细的手指在书脊上微微一顿,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极其微弱的警惕,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破绽。
她微微扬起下巴,清冷地注视着眼前的青年:【专题研究需要查阅大量未数位化的珍本手稿,沈副教授给了我调阅权限。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权限的问题!】周廷宇急促地打断,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将嗓音压至气音。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执着与担忧,【这阵子……赵国梁院长那边好像在查沈副教授。系办有些传言,说沈教授在国外的作风很有争议。而且,宋咏琳私底下找过好几个图书馆工读生,问有没有人在闭馆后看见沈教授和女学生单独在一起。】
林芮安的心脏微微收紧。
宋咏琳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这条毒蛇已经开始在暗处吐信了。
然而,林芮安表面上依旧如止水般平静,甚至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讥讽:【宋同学向来热衷于这些校园八卦。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只是在做学术研究。】
【芮安,我不是在怀疑你!】周廷宇急了,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他脸色涨红,慌乱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对折的A4白纸,颤抖着推到林芮安的面前,【我知道你想争取公费留学的名额,你比宋咏琳优秀一百倍,你值得那个机会!但是……文学院的斗争很脏,赵院长如果想整沈教授,你会变成牺牲品。】
林芮安的目光落在那张白纸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缓缓将纸张展开。
那是一张手绘的总图书馆地下二楼平面图。
图面上用红笔精准地标注了每一个老旧监视器镜头的朝向、旋转半径,以及三处因为高耸金属书架遮蔽、线路老化而形成的【绝对死角】。
其中最隐蔽的一处,正是位于第七排古籍架后方、紧邻废弃通风管道的狭窄死角。
【这是……】林芮安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负责地下室的门禁系统维护与夜间巡逻日志。】周廷宇低着头,十指交叉绞紧,声音低微却无比坚定,【这三个区域,镜头完全拍不到,连感应警报器也不会触发。如果……如果你真的非得在深夜留在这里查资料,避开其他走道,待在这些位置。万一有人突击检查,从通风管旁边的旧消防门可以直通一楼后院的花圃。】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直视林芮安深邃的眼眸,声音带着隐忍的颤抖:【我不会把你的名字写进值班日志里。只要是我值班的夜晚,你都是安全的。】
看着眼前这个温吞懦弱、却为了守护自己而甘愿承担违规风险的青年,林芮安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周廷宇暗恋她,这在文学院并不是秘密。
但她很清楚,自己给不了这个青年任何回应,她的野心、她的欲望,早已在那个暴雨夜被沈淮安彻底拖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然而,在残酷的生存博弈中,任何资源都是筹码。
【谢谢你,廷宇学长。】林芮安收起图纸,将它小心地夹进厚重的笔记本中,唇角扬起一抹极淡却温柔的弧度,【这对我非常重要。】
周廷宇看着她难得展露的柔和神情,整个人愣在原地,耳根瞬间泛起血色,只能讷讷地点头:【你……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
晚间十点整。
刺耳的闭馆铃声早已平息,整座圣华大学总图书馆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外面的雨势渐大,暴雨敲打着地下室高处狭窄的气窗,发出沉闷而连绵的声响。
林芮安依照周廷宇给予的地图,轻巧而精准地避开了走廊转角的红外线感应镜头。
她的高跟鞋早已换成了一双柔软的黑色平底麂皮短靴,走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开衩长裙,外披一件深灰色的宽松毛呢大衣,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白茶香气。
她穿过一排排宛如钢铁迷宫般的书架,熟练地拐进了第七排深处——那个紧邻老旧废弃通风管的狭窄暗角。
这里没有安装任何感应灯,唯有远处逃生通道指示牌散发出幽微惨绿的萤光,将四周高耸入顶的铁架勾勒出狰狞的阴影。
空气冰冷潮湿,隐约能听见旧通风管道深处传来的风声呼啸,如同某种巨兽在黑暗中低沉喘息。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伫立在通风管旁的阴影中。
沈淮安背靠着冰冷的铁架,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尚未点燃的细支雪茄。
他穿着一身合体剪裁的深灰色三件式西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线条坚毅的蜜色胸膛,金丝眼镜在幽暗的绿光下折射出冰冷危险的碎芒。
【你换了路线,林同学。】沈淮安没有抬头,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死寂的暗角中缓缓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以前你习惯走中央走道。今晚,你却绕过了三个监视器节点。】
林芮安停在他身前一尺处,清冷的眼眸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为了确保我们的『专题指导』不被院长派系的人打扰,采取更谨慎的策略是合理的。】
沈淮安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修长的身躯猛然向前迈出一步,瞬间将林芮安逼至通风管道与铁制书架夹角形成的死胡同里。
强烈的雪松冷香与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他高大宽阔的阴影之下。
【谨慎?】沈淮安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捏住了林芮安精致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薄茧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缓慢摩挲,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这份图纸,是那个在图书馆值班的硕士生给你的吧?】
林芮安呼吸微滞,但眼神依旧倔强:【这重要吗?重要的是,这里绝对安全。】
【绝对安全?】沈淮安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镜片后的黑眸中燃烧起一团危险而炽热的暗火。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抚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随后粗暴地探入她毛呢大衣的衣襟,精准地隔着丝绒长裙握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狠狠向上一提,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冷粗糙的通风管铁皮上,【林芮安,你利用他的爱慕来获取情报,再拿着这份情报来与我幽会……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冷酷,也更具野心。】
金属通风管发出一声极轻的【咚】声,冰冷的铁皮刺激着林芮安单薄的背脊,而身前则是男人滚烫坚硬如铁的肉体。
这种极致的冰与火的夹击,让她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沈教授不也是在利用职权,将学生玩弄于股掌之间吗?】林芮安毫不示弱地仰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甚至主动将柔软的胸脯贴向他结实的胸膛,【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您享受支配我的快感,而我需要这座图书馆里所有的掩护。】
沈淮安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看着身下这只长着尖牙利爪、即便被逼入绝境依然试图反咬一口的野猫,他内心深处那股名为占有与摧毁的暴虐欲望彻底失控。
【各取所需?】沈淮安咬着牙,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近乎疯狂的沙哑,【那就让我看看,你今晚准备用什么来交换。】
他的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下来,粗暴而狂热地封住了林芮安所有的呼吸。
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攻城掠地,疯狂地卷裹、吮吸着她口中每一寸甜美柔软的黏膜。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与宣誓主权。
【唔……嗯……】林芮安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沈淮安的大手极具侵略性地扯开了她的大衣,探入墨绿色丝绒长裙的高开衩处。
冰凉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大腿内侧极其细腻幼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抚摸,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嫩肉,激起林芮安浑身一阵酥麻战栗。
就在这时,远处死寂的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而规律的脚步声。
【踏、踏、踏……】
那是橡胶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伴随着一束晃动的白色手电筒强光,正穿透一排排书架的缝隙,朝着第七排的方向缓缓移来!
巡逻的人来了——是周廷宇!
林芮安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弓弦,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沈淮安,但男人却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邪气冷笑。
沈淮安单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拽,彻底隐没进通风管道与墙壁之间不到半米宽的黑暗夹缝中!
黑暗彻底吞噬了两人。
手电筒的白光在两米外的书架通道上来回扫过,金属反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斑影。
周廷宇的脚步声在第七排书架入口处停了下来,空气中唯有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与雨水拍窗的声音。
在极致的黑暗与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毁灭性恐惧中,沈淮安将林芮安死死抵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的手掌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直接扯下了她身上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底裤。
指尖探入的瞬间,触摸到的却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泥泞滚烫的湿热花液。
【明明怕得发抖……这里却湿成这样。】沈淮安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恶质地低语。
他粗糙的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处紧致滚烫的窄缝,深深地抽插搅动了一记。
【啊……哈……】林芮安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咽回喉咙里。
强烈的羞耻、灭顶的刺激与极度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情欲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下腹。
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黏稠滚烫的爱液,顺着男人的指缝汩汩流淌。
沈淮安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俐落地解开西装裤拉链,将那根早已充血胀大到极致、滚烫硬挺如烙铁般的粗硕肉棒释放出来。
狰狞的青筋在庞大的柱体上剧烈跳动,前端硕大的龟头沾满了晶莹的黏液,散发着野蛮而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扣住林芮安的一条玉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上,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住了那处饥渴开合的粉嫩穴口。
【芮安,叫出声来的话……那个纯情的工读生就会看见你现在这副放荡的样子。】
伴随着这句低沉残忍的宣判,沈淮安腰部猛然向前一挺,毫无预兆地将整根粗长滚烫的男根彻底贯穿到底!
【唔——!】
林芮安美眸骤然睁大,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庞大至极的异物感将她体内紧致娇嫩的肉壁狠狠撑开到极限,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快要被撑裂的剧烈胀痛与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肤瞬间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外面的手电筒光芒再次晃动了一下,周廷宇似乎察觉到了通风管道方向有一丝微弱的气流异动,脚步声再次响起,缓缓朝着夹缝的方向靠近了两步!
【踏、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神经末梢上。
沈淮安眼中的疯狂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死死按住林芮安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里,随后开始了疯狂而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
尽管沈淮安刻意压制了动作幅度,但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依然在狭窄的夹缝中微弱地回荡。
粗硕的肉棒在狭窄泥泞的肉道中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白浊的爱液,随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顶入最深处,将林芮安体内的敏感点碾碎、摩擦!
【嗯……唔……嗯……】林芮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呻吟声堵在齿间。
眼角泪水滑落,但她体内的花穴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体内作乱的巨物,层层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沈淮安的肉棒,带来极致的销魂快感。
不能被发现……但这种在毁灭边缘沉沦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沈淮安沉溺于单向的支配与冲撞时,林芮安眼底深处那一抹顽强的反骨却再次燃烧起来。
她不要只做被动承受的玩物,她要征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林芮安松开了咬着手背的牙齿,转而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沈淮安宽阔坚实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滚烫湿润的唇瓣贴上了沈淮安滚烫的耳垂,轻轻伸出舌尖,舔舐着他敏感的神经,同时吐出带着甜腻体香的湿热气息。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沿着沈淮安紧绷的西装后背一路向下,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西装外套内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尖细的指甲狠狠掐进了他后背结实的肌肉线条中,缓慢而挑逗地向下抓挠!
【嘶……!】
沈淮安浑身肌肉骤然紧绷,倒抽了一口凉气。
少女的主动撩拨与背后传来的刺痛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击穿了他最后一层冷静的防线。
体内那根深埋的巨物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再度暴涨了一圈,硬生生将林芮安的花径撑得更开!
【妖精……】沈淮安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沉、充满兽性的低吼。
他彻底放弃了克制,大手托起林芮安挺翘浑圆的臀肉,将她的双腿完全缠在自己的腰际,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送!
每一次撞击都深至宫颈,将林芮安撞得不住向上滑动,又被男人粗暴地拉回怀里继续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泥泞的花穴被抽插得汁水四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林芮安被顶得双眼迷离,下腹的酸胀感与快感如火山爆发般迅速堆积到了临界点。
【廷宇?你在下面吗?一楼大门要上锁了!】
远处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老修复师陈淑美的呼喊声。
站在书架外的周廷宇身形一顿,手中的手电筒光柱在第七排书架的阴影上停留了最后两秒,随后转身应道:【来了,陈姐!我巡逻完了,这就上去!】
脚步声终于伴随着手电筒的光芒,渐渐远去,直至铁门【喀哒】一声彻底关闭。
就在危险解除的同一瞬间,夹缝中的情欲也迎来了最极致的爆发!
【啊……哈……淮安……不行了……要去了……!】林芮安再也无法压抑,娇躯剧烈颤抖着,在沈淮安耳边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哭腔。
她的花穴内部疯狂痉挛抽搐,一股滚烫无比的蜜汁如同狂潮般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沈淮安滚烫的肉棒顶端!
被这股滚烫的潮水与极致的绞紧一刺激,沈淮安也发出了一声沉溺的闷吼。
他狠狠将肉棒顶入最深处的宫口,腰部死死抵住林芮安的下体,滚烫浓稠的雄性精华如决堤般狂暴地射出,一股又一股,强势而霸道地灌满了林芮安最深处的子宫!
【呼……哈……芮安……】
沈淮安将头埋在林芮安汗湿的颈窝间,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夹缝中久久不散。
滚烫的精液灌得太满,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林芮安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至地面。
良久,死寂重新笼罩了地下二楼。
沈淮安缓缓退出了身体,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黏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银丝。
他低头看着怀中瘫软无力、双颊酡红的林芮安,伸手替她整理好凌乱的长发与衣衫。
然而,当他的指尖抚过林芮安红肿的唇瓣时,他的眼神却变得无比深邃与幽暗。
【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拿别的男人的东西。】沈淮安低沉地开口,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欲,【这座图书馆的每一个角落,能庇护你的,只有我。】
林芮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这个男人的滚烫液体正缓缓向外流淌。
她微微扬起下巴,清冷秀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疲惫却明艳的笑意。
她知道,这场危险的博弈,她已经成功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学者,拉入了与她同样疯狂的泥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