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禁忌索引:深夜讲堂的危险交易 > 第5章 办公室内的禁忌权力
  台北入夜后的湿冷空气顺着旋转石阶一路攀附而上,将研究大楼古老的通风井填满了潮湿的霉味与寒意。
  林芮安踩着没有声响的步伐来到顶楼走廊最深处。
  深色实木门上镶嵌着一块低调的黄铜名牌:【客座副教授 沈淮安】。
  门缝下方透出一道极其微弱的暖黄光晕,在这条死寂阴暗的走廊中显得格外突兀。
  林芮安抬起纤细的手指,在厚重的木门上轻叩了三下。
  【进来。】门内传来沈淮安低沉冷冽的嗓音,没有丝毫温度,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漏拍的磁性与穿透力。
  林芮安握住冰凉的黄铜把手推门而入。
  这间研究室远比一般副教授的办公室宽敞,四周高耸入顶的胡桃木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德法原版的哲学文献与泛黄古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黑咖啡香气、高级烟草余韵,以及沈淮安身上那股辨识度极高的雪松冷香。
  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将外头台北盆地的连绵夜雨彻底隔绝,整个空间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避难所,又像是一处精致而危险的囚牢。
  沈淮安正伫立在巨大的桧木书桌后方,身上穿着一件没有打领带的炭灰色订制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随意解开,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锁骨与修长脖颈。
  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眸深邃如夜潭,冷冷地凝视着踏入领地的年轻女孩。
  【林同学,这个时间出现在我的私人研究室,】沈淮安放下手中的钢笔,金属笔身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他的视线自上而下缓缓扫过林芮安清冷秀丽的脸庞,最后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来你对论坛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指控,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我会被几句莫须有的流言蜚语击溃,昨晚我就不会答应沈教授的契约。】林芮安反手将厚重的研究室大门合上,锁舌卡入锁孔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迈步走向沈淮安,清冷的眸光毫不畏惧地迎上男人的注视,【而且,宋咏琳会用这种手段,正说明她已经感受到了威胁。】
  沈淮安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光泽,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桧木桌面上,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庞大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你倒是比我想像中更沉得住气。不过,在学术体制的权力倾轧面前,个人的定力往往是最无关紧要的变因。赵国梁已经在准备召集学伦委员会,他要用师生伦理这把刀,把你连同我一起从这座象牙塔里剔除出去。】
  【那么,沈教授会坐以待毙吗?】林芮安停在书桌前,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张厚重桌案与一尺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与雄性气息,昨夜在地下古籍区被强行占有、灌满精液的记忆不可抑制地在脑海中翻涌,让她的双腿内侧悄然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流。
  沈淮安正欲开口,门外突兀地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长廊格外刺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毫不客气的重重敲门声。
  那种带着官僚霸道与审视意味的敲击节奏,校内只有一个人具备这样的权威。
  文学院院长,赵国梁。
  林芮安的眼眸微微一缩。
  沈淮安的反应极快,他的眼神在一瞬间恢复了极致的冰冷与从容,长臂一伸,扣住林芮安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书桌后方的一扇暗门内。
  那是研究室附设的私人休息室兼资料存放库,门后一片漆黑,唯有一道极细微的通风格栅能窥见外侧的动静。
  沈淮安将林芮安抵在冰冷的铁质置物架旁,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贴上她的唇瓣,示意她噤声。
  林芮安背脊贴着冰凉的铁架,男人的胸膛在黑暗中紧紧贴着她的起伏,彼此交融的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这方寸之地点燃。
  沈淮安转身走出暗门,将暗门虚掩至仅留一条指甲宽的缝隙,随后从容走去打开研究室大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文学院院长赵国梁。
  赵国梁年近六旬,身材发福微胖,梳着一丝不苟的油亮背头,身上穿着昂贵的名牌深蓝西装,那张略显松弛的圆脸上挂着虚伪而阴鸷的假笑。
  他一双细小的眼睛在研究室内迅速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淮安身上。
  【淮安啊,这么晚了还在研究室?果然是年轻有为,刚从国外回来就是有冲劲。】赵国梁毫不客气地踱步走进研究室,大模大样地在桧木桌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语调中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
  沈淮安没有倒水,也没有坐下,只是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倚靠在书桌边缘,神情疏离:【赵院长亲自上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参观我的办公室吧。】
  赵国梁干笑了两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昂贵的钢笔,在手中把玩着,脸上的笑容逐渐转冷:【淮安,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今天学生论坛上的那篇爆卦,动静闹得很大。现在全校都在看我们文学院的笑话,甚至连校长室都打电话来过问了。】
  【学生匿名发布的捕风捉影之词,院长身为资深学者,难道也会把这些未经查证的网路噪音当真?】沈淮安唇角微扬,语调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赵国梁的脸色微沉,眼神变得阴鸷:【无风不起浪!淮安,你才刚回国,在圣华拿的只是三年期的客座副教授合约。六年升等终身教职的评鉴委员会,我是召集人。你在欧洲的那点传闻,我不是不知道,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学伦委员会抓到你跟女学生有任何不正当的私下往来,别说终身教职,你在整个台湾学术圈都会身败名裂!】
  暗门之后,林芮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透过格栅看着赵国梁那副丑陋的嘴脸,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这就是学术圈最高层的权力压迫——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与前途威胁。
  赵国梁身子往前倾,压低了嗓音,丢出了真正的筹码:【今年海外全额公费留学推荐名额,全院只有一个。宋咏琳同学的父亲,这个月刚向我们文学院发展基金会捐赠了两千万的专案研究经费。宋同学的家世、人脉,以及对学院未来的贡献,都不是那个底层穷学生林芮安可以比拟的。淮安,你把推荐信签给宋咏琳,论坛上的事情我自然会让系办发公文压下去,明年你的特聘续约与研究室预算,我也全力支持。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学生,把自己大好的前途搭进去?】
  沈淮安静静地听着,镜片下的双眸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不高,却透着彻骨的傲慢与森冷:【赵院长,林芮安的论文计划具备发表在国际顶尖期刊的实力,而宋咏琳连最基础的文本互文性都无法独立阐述。如果圣华大学的推荐信可以用两千万来明码标价,那么文学院的百年招牌,未免也太廉价了。】
  赵国梁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破,肥胖的手指指着沈淮安的鼻子,怒极反笑:【好!沈淮安,你有骨气!既然你执意要护着那个林芮安,那我们就公事公办!明天一早,学术伦理委员会就会正式立案调查。我倒要看看,等徐慧贞把图书馆地下室的门禁纪录和监视器全部调出来的时候,你的骨气还能撑多久!】
  说完,赵国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厚重的木门被他重重摔上,在寂静的深夜中震荡出令人心悸的回音。
  研究室内重归死寂。
  沈淮安站在原地,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与阴冷。
  那是被体制内的腐朽权力当面侮辱后的极致愤怒,更是深藏于他冷酷理智之下的毁灭欲望。
  他猛地转身,一把拉开了暗门。
  林芮安站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神色没有恐惧,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猎食者般的灼热光芒。
  她亲耳听见了这场交易的全部细节,也彻底看清了这场残酷博弈的底牌。
  沈淮安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眼中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赵国梁带来的压迫与羞辱,在看见林芮安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庞时,瞬间转化为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狂潮。
  【你都听到了?】沈淮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林芮安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暗门中扯了出来。
  林芮安没有挣扎,任由男人强硬地将自己拖到宽大的桧木书桌前。
  她的长发在拉扯中散落开来,如瀑布般披在肩头:【我听到了。他想毁了你,也想毁了我。】
  【他想用权力把你从我手里夺走,签给宋咏琳那个废物。】沈淮安一把扣住林芮安纤细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林芮安,你怕了吗?跟着我,你随时会跟我一起万劫不复。】
  【如果我怕,我就不会站在这里。】林芮安仰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男人失控的双眼,甚至主动抬起手,抚摸上男人紧绷冰凉的脸颊。
  她的指尖滑过沈淮安刀刻般的下颌线,唇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弧度,【沈淮安,你是高高在上的学者,但在权力面前,你跟我一样,都只是被体制围剿的困兽。】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烙,狠狠烫在沈淮安最敏感的神经上。
  【困兽?】沈淮安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冷笑,眼中燃烧起野兽般的狂热,【林芮安,你永远都知道该怎么激怒我。】
  下一秒,沈淮安不再有任何克制。他双手扣住林芮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了起来,狠狠推倒在厚重的桧木书桌上!
  桌上的哲学手稿、原文书籍与钢笔被撞得散落一地,纸张漫天飞舞。
  林芮安的后背撞在坚硬冰凉的桧木桌面上,米白色的羊毛大衣在挣扎与碰撞中滑落至地毯上。
  她还来不及惊呼,沈淮安沉重而精实的身躯已经强势地压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沈淮安……】林芮安的呼吸骤然急促。
  沈淮安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下头,霸道至极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这不再是昨夜带有试探与教导性质的吻,而是一场充斥着暴虐、愤怒与宣泄的肉体掠夺。
  沈淮安的舌尖长驱直入,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卷裹、吸吮着她的香舌,将她口中每一寸甜蜜与氧气搜刮殆尽。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咖啡苦涩与男性强势的荷尔蒙,吻得林芮安大脑缺氧,喉间只能溢位一声声诱人的呜咽。
  沈淮安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扯开了林芮安身上的深蓝色高领针织衫。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研究室内格外清脆,薄薄的黑色蕾丝胸衣瞬间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两团白皙如雪的饱满乳肉在剧烈喘息中不断起伏颤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晕若隐若现,散发着极致诱人的青春光泽。
  沈淮安的眼神暗沉得像要吞噬一切。
  他单手粗暴地将黑色蕾丝胸衣往上一推,林芮安那对挺拔娇嫩的乳房彻底毫无遮掩地弹跳了出来。
  沈淮安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红乳头,用舌尖用力地打圈舔舐,随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撕扯。
  【啊……!】林芮安弓起纤细的身子,双手忍不住抓住沈淮安宽厚结实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西装布料中。
  强烈而酥麻的快感顺着胸前神经直冲下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娇喘,【沈淮安……疼……太用力了……】
  沈淮安根本没有放松力道,另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白嫩的乳肉,将那团柔软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位雪白的软肉。
  他一边疯狂地啃咬玩弄着女学生的双峰,一边用粗糙的掌心抚摸着她平坦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扯开了她黑色长裤的拉链。
  伴随着金属拉链滑开的声响,沈淮安将林芮安的长裤与贴身的蕾丝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
  林芮安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大角度敞开在宽大的桧木书桌边缘,最私密脆弱的粉嫩花径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处精致的桃源圣地此刻已经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花蜜顺着粉红色的肉褶缓缓溢位,将腿心处濡湿得一片泥泞。
  昨夜残留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在强烈的羞耻与刺激下,两片肉瓣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男人的再次填满。
  沈淮安修长的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那处滚烫紧致的肉穴深处!
  【唔嗯——!】林芮安浑身剧烈一颤,穴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深处被冰凉指节侵入的异物感与摩擦感,让她舒服得脚趾蜷曲,体内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淫水,将沈淮安的手指淋得一片湿滑。
  【昨晚射进去的东西,看来已经被你吸收干净了。】沈淮安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花心深处疯狂地搅动、抽送,指腹精准而残忍地碾压着肉道内壁上一块凸起的极致敏感点,【林芮安,看着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赵国梁威胁我的时候,你这里是不是就已经在为我流水了?】
  【哈啊……混蛋……不是……】林芮安被男人狠厉的手法刺激得眼角泛出泪光,呼吸碎成不成调的娇吟。
  但体内疯狂攀升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反抗,反而随着沈淮安手指的抽动,主动摆动腰肢去迎合男人的侵犯。
  沈淮安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连串银白色的黏稠水丝。
  他站直身子,解开西装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拉开西装裤拉链,将那根早已充血膨胀至极限的粗硕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根狰狞庞大的凶器呈现出可怖的暗紫色,青筋如虬龙般盘根错节,长达二十公分、直径粗壮如儿臂的肉茎笔直挺立着,硕大的伞状龟头通红发亮,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令人作呕又着迷的浓烈雄性气息。
  林芮安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凶器,双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与渴望。
  昨夜被这根巨物撕裂般填满、在古籍架上被顶到神智昏迷的记忆,瞬间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的花穴疯狂地分泌出更多春水。
  沈淮安双手分开林芮安修长的大腿,将她的双膝架在自己的臂弯两侧,身躯往前一顶,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泥泞的花口,没有任何缓冲,腰部肌肉猛然发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啊啊——!】
  林芮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桧木书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沉闷的晃动声!
  那根粗硕得骇人的肉棒硬生生地将紧致干涸的花径彻底撑大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粗暴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径直撞到了肉道最深处的花心宫口!
  极致的充盈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林芮安的神经。
  她的花穴因为过度饱胀而疯狂地痉挛绞紧,层层媚肉死死地吸附在沈淮安滚烫的肉茎上,试图将这根闯入的侵略者推挤出去,却反而将他咬得更紧、更深。
  【嘶……该死,怎么会这么紧……】沈淮安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处极致销魂的紧致与滚烫几乎要在第一时间将他逼疯。
  他双手死死掐住林芮安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狠狠拉扯,腰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沉重而暴烈的肉体碰撞声在封闭的研究室内骤然炸响,伴随着汁水四溅的泥泞水声,淫靡得令人窒息。
  沈淮安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肉棒拔出至花唇边缘,随后又带着浑身沉重的肌肉力量狠狠贯穿进去,粗硕的伞状龟头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着林芮安最深处的花心!
  【啊!太深了……沈淮安!慢一点……要被撞坏了……哈啊啊!】林芮安的上半身在桧木桌上剧烈地起伏晃动,散落的长发随之狂乱地舞动。
  那对白嫩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跳跃摇晃,被撞得泛起一片诱人的潮红。
  她的意识在狂暴的撞击中逐渐涣散,肉体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波波汹涌的巨浪,将她彻底吞没。
  沈淮安俯下身,将沉重的重量完全压在林芮安身上,粗喘着在她耳畔低吼:【看着我!林芮安!告诉我,现在在你身体深处的人是谁?能掌控你命运、能把你送去欧洲的人是谁?!】
  话音未落,沈淮安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残暴。
  肉棒在泥泞泛滥的花径中疯狂搅动,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与晶莹的水花,每一次重击都精准无比地碾碎在林芮安的敏感点上。
  【是沈淮安……是沈教授……啊啊!进去了……太深了……呜呜……】林芮安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双手死死环住沈淮安宽阔结实的后背,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盘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腹。
  她在沈淮安疯狂的贯穿中体会到了某种近乎凌迟的快感,那是被权力与肉体同时征服的极致沉沦。
  但即便在快感的高潮边缘,林芮安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依旧没有熄灭。
  她咬紧牙关,借着男人撞击的节奏,主动收缩着体内紧致的花穴,用温热濡湿的肉壁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沈淮安粗壮的肉棒,同时将唇瓣凑到了沈淮安被汗水浸湿的耳廓边。
  她张开贝齿,狠狠一口咬在了沈淮安的耳垂上,带着一丝血腥味与疯狂的快感低喘道:【沈淮安……我答应你……我会陪你玩到底……拿到推荐信……我们一起……把赵国梁那个老东西……拖下地狱!】
  耳垂上的剧痛与这句如同恶魔盟约般的低语,彻底点燃了沈淮安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沈淮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将林芮安的双腿折叠推至胸前,以最极致、最深入的角度,对着那处已经彻底崩溃的花心展开了最后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致命冲刺!
  【啪!啪!啪!啪!啪——!】
  书桌剧烈晃动,木质地板发出抗议般的呻吟。
  沈淮安的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林芮安整个人碾碎在桧木桌上。
  林芮安的眼眸骤然放大,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体内一股滚烫的热流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致高亢的娇啼,林芮安的花穴深处疯狂地痉挛绞紧,大股大股滚烫的花蜜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沈淮安的肉棒狠狠浇透。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了无与伦比的高潮,眼前一片白芒,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桌面上。
  与此同时,沈淮安也达到了顶点。他闷哼一声,粗硕的肉棒深深抵死在林芮安最深处的花心宫口,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熔岩般狂暴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浓烈而大量的白浊精华尽数射入了林芮安最私密的子宫口深处,将她刚刚经历高潮的子宫腔彻底灌满。
  沈淮安紧紧压着林芮安,胸膛剧烈起伏,任由肉棒深埋在女孩体内,享受着那处紧致媚肉在余韵中一下又一下贪婪的吮吸与收缩。
  夜雨在窗外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研究室内唯有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与浓郁不散的情欲气味。
  良久,沈淮安才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毯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褪去了冰冷的防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与占有。
  他伸手拨开林芮安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指尖拂过她泛着潮红的精致容颜。
  【林芮安,】沈淮安低沉开口,语调平静却重若千钧,【从现在开始,你没有退路了。】
  林芮安微微睁开迷蒙而坚定的眼眸,感受着腹部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唇角勾起了一抹妖冶而冷冽的笑意:
  【沈教授,从我踏进这间研究室开始,我就从未想过要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