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欲容器:千金绮夜 > 第1章 血脉祭祀
  阳明山的夜色总是比台北市区更早沉下来。
  车子沿着仰德大道一路往上,两侧的路灯被浓密的树影切得支离破碎,雾气从山谷里漫上来,沾在车窗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沈若曦坐在后座,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膝上的丝绒手拿包,包身是今年巴黎订制的雾灰色,衬得她一截手腕白得几乎透明。
  【大小姐,到了。】司机的声音很轻。
  眼前是沈家祖厝。
  那是一栋日治时期留下的和洋折衷建筑,黑瓦、木廊、石灯笼,院子里那棵老樱树已经百年,枝枒在夜风里张牙舞爪。
  平时这里只有管理员定期打扫,只有在家族需要做重要决策时,才会把人叫回来。
  沈若曦已经二十年没有踏进这里的正厅,上一次她才几岁,根本没有记忆。
  大门被推开,桧木的气味混着潮湿的苔味扑面而来。厅内没有开主灯,只点了几盏昏黄的立灯,光线被木格窗切碎,落在榻榻米上。
  沈正尧已经坐在主位上。
  他穿着深灰色的订制西装,领带是沈氏集团代表的深蓝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暗处闪着冷光。
  他看见沈若曦,露出那种在董事会上对投资人微笑的表情,温和,却让人背脊发凉。
  【若曦,来了。】沈正尧站起身,语气像是长辈的关切,【今天是你二十岁后的第一次血脉祭祀,对沈家很重要。你母亲当年也是在这个年纪主持的,之后沈氏的气运才一路往上。】
  沈若曦将大衣交给一旁的魏以柔,里面是一袭月白色的丝绸长洋装,剪裁贴合著她高挑纤细的身体,胸口的弧线被柔软的布料托起,腰线收得极细,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扫过脚踝。
  她乌黑的长卷发披在肩后,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抗拒。
  【大伯,我不懂什么祭祀。】她的声音冷淡,带着千金特有的疏离,【董事会的文件我已经签过了,为什么还要回这种地方?】
  【这不是文件能解决的事。】沈正尧笑了笑,转身指向神龛。
  那座神龛明显是后来翻修过的,外观是神道的样式,里面却供着一座黑漆的香炉,炉身刻满了看不懂的梵字与樱花纹,炉口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香灰。
  【沈家能从日治时期走到现在,靠的不只是金融操作,是气。气要稳,就要祭。】
  魏以柔站在沈若曦身侧半步,黑色俐落的长直发别在耳后,细框眼镜后的眼神沉静。
  她是沈若曦的首席秘书,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会在沈正尧面前替沈若曦说话的人。
  她低声提醒:【大小姐,董事长已经请了老师傅看过时辰,仪式很快就好,结束后我送你回天母。】
  沈若曦没有再反驳。
  她从小就知道,在沈家,反抗沈正尧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被称为大伯的男人,实际上掌握着沈氏所有的实权,她的父亲早逝,母亲长居国外,她这个独生千金更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符号,需要在拍卖会上微笑,在慈善晚宴上致词,现在,则需要在祖厝的榻榻米上跪下。
  榻榻米中央已经铺好了白绸,香炉前放着一盏清酒、一碟盐米。
  沈正尧亲自点燃了香炉里的线香。
  那香很特别,不是寺庙里常见的檀香,而是一种甜腻到近乎腐烂的香气,像是熟透的花蜜混着女人的体香,一点燃,整个厅内的空气就变得黏稠起来。
  【跪下,双手合掌。】沈正尧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开始诵念祝词。
  那不是中文,也不是日文,是一种含糊的、像咒语一样的古语,音节缠绕在一起,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舔过耳膜。
  沈若曦依言跪下。丝绸洋装的裙摆在膝下散开,露出她一截雪白的小腿。就在祝词念到第三遍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毫无来由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窜起,像是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潮红,呼吸也跟着乱了。
  更诡异的是,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厅内昏黄的灯光在她眼中晕开,梁柱的阴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唔……】她咬住下唇,想压住那声差点溢出的轻喘。
  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丝绸布料摩擦过肌肤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十倍,原本柔软的布料此刻竟像是最细的砂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胸前的乳尖隔着内衣与丝绸产生尖锐的摩擦感,乳头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悄悄挺立起来,顶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
  【沈若曦。】魏以柔立刻察觉不对,她蹲下身,压低声音,【你怎么了?脸很红。】
  沈若曦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
  她的声线原本是清冷的,此刻却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陌生的沙哑与媚意,尾音微微颤抖。
  【我……好热……】
  沈正尧的诵念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香炉里的烟不再是直直往上,而是像有生命一样,蜿蜒着朝沈若曦的身体缠来。
  那甜腻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直接窜进脑髓,她的眼前一黑,随即瞳色竟在灯光下慢慢转淡,原本漆黑的瞳仁深处浮现一层淡淡的紫,像是被雾气晕染的紫水晶。
  与此同时,无数声音涌进了她的耳朵。
  那不是厅内的声音。
  是女人的声音,成百上千个女人的破碎呻吟、哭泣、娇喘,重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灌进她的脑中。
  有人在喊着不要,有人在渴求着再深一点,有人在绝望地哭喊著名字。
  那些声音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与痛苦,直接撞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灵视,被强行打开了。
  她看见了。
  梁柱的阴影里,榻榻米的缝隙间,神龛的背后,无数半透明的残影盘踞着。
  那些都是女人,穿着不同年代的和服、旗袍、洋装,面容模糊,却都拥有同一双空洞而饥渴的眼睛,全部直勾勾地盯着她跪在白绸上的身体,盯着她因为燥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盯着她雪白大腿间那处最隐密的所在。
  【不……不要看……】沈若曦的理智在尖叫,羞耻感让她想立刻用手遮住身体,可是欲望却比羞耻更快。
  她的花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意志控制地从深处渗出,迅速濡湿了贴身的丝质内裤,黏腻地贴在阴户上。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电流。
  她的肌肤已经变得极度敏感。
  仅仅是空气的流动拂过后颈的汗毛,都能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魏以柔担心地扶住她手臂的指尖,那一点点体温透过丝绸传来,竟让她像是被烫到一般,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大小姐!】魏以柔的脸色变了。
  她是极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普通的身体不适。
  她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沈若曦肩上,遮住她胸前因为激凸而显得过于明显的曲线,同时提高音量对沈正尧说:【董事长,大小姐好像对线香过敏,呼吸很不顺,我先带她去后院透气,仪式是不是先暂停?】
  沈正尧终于停下了祝词。
  他看着跪在白绸上、浑身潮红、眼眸迷离、双腿紧紧并拢还在细微颤抖的沈若曦,眼底没有半点担忧,反而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落入陷阱的满意。
  那个冷笑很淡,却让魏以柔背后一寒。
  【不用。】沈正尧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正常的。血脉在共鸣,代表祖先接受了她。让她跪完,气运才会稳。这是她身为沈家女儿的责任。】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若曦,甚至伸手想去抚摸她汗湿的发顶。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的前一秒,沈若曦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推,整个人向前软倒,双手撑在榻榻米上,长发散落,遮住了她已经完全失焦的脸。
  从魏以柔的角度看去,能清楚看见她后背的丝绸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优美的脊椎线条,而她并拢的大腿根部,竟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慢慢晕开。
  那是她体内翻腾的欲火与灵体共鸣后,最诚实的证据。
  沈若曦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载浮载沉。
  她能感觉到那些盘踞的欲灵残影正试图往她的身体里钻,每钻进一丝,她的乳房就更胀一分,花穴的肉壁就更骚痒一分,渴望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的空虚感就更强烈一分。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更淫荡的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在榻榻米上轻轻扭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索求。
  魏以柔当机立断,一把将沈若曦横抱起来。
  沈若曦很轻,却因为全身发软而显得格外沉重,温热的体温透过两人的衣料传递,让魏以柔也感到一阵不自然的燥热。
  【董事长,大小姐已经失去意识了,再跪下去会出事。我必须立刻送她去医院,这件事我会对外封锁,不会影响沈氏的形象。】魏以柔的语气依旧专业而沉着,但抱着沈若曦的手臂却收得很紧,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地契和祖厝的登记资料我已经请人调阅了,如果仪式需要后续处理,我会再向您报告。】
  她没有等沈正尧同意,抱着沈若曦转身就往后院的侧门走。
  穿过木廊时,夜风吹来,沈若曦在她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脸颊埋在魏以柔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
  沈正尧没有阻拦。
  他站在香炉前,看着那缕缕缠绕的烟雾慢慢散去,看著白绸上残留的一点点汗湿的痕迹,缓缓地、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欢迎回来,我的容器。】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神龛,轻声说,【沈家等你,等了二十年。】
  后院的石阶上,魏以柔已经拿出手机,一边快步走向停在后门的黑色轿车,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下指令:【对,是我。帮我查阳明山沈家祖厝,所有日治时期的神社登记、祭祀纪录,还有那个香炉的来历,全部调出来。另外,帮我联络北投那边的人,我需要一个懂灵场的……对,现在就要。】
  而在她怀里,沈若曦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淡紫色的瞳孔在半睁的眼缝中若隐若现,双腿间的湿意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白色的丝绸上留下一道羞耻却妖艳的水痕。
  她的耳边,那些女人的呻吟还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清晰,像是在她身体里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