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后第三夜,台北信义区的夜空被玻璃帷幕大楼的灯火切得粉碎。
位于松智路顶楼的私人会所【THE TOP】正举行一场不对外公开的香槟酒会,能拿到邀请函的全是台面上叫得出名字的金融二代与艺术藏家。
水晶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香槟塔折射出细碎的光,空气里混着昂贵木质调香水、雪茄与刚开瓶的白葡萄酒气味,弦乐四重奏在角落演奏着慵懒的爵士改编曲。
沈若曦站在落地窗边,手里握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气泡酒。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丝绒细肩带礼服,布料紧贴着她高挑纤细的身体,胸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托起她饱满的酥胸,挤出一道雪白深邃的乳沟,腰线收得极紧,裙摆开衩至大腿中段,随着她轻微的移动,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若隐若现,黑色细带高跟鞋让她的腿部线条更显修长。
乌黑的长卷发被刻意拨至一侧,露出她优美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妆容是标准的名媛式冷艳,唇色是雾面正红,却掩不住她眼下淡淡的疲惫。
自从阳明山那一夜之后,她的身体就再也没有平静过。
白天还能靠着意志力压制,可一到夜晚,尤其是情绪稍微起伏的时候,小腹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火就会不受控制地窜上来。
魏以柔帮她推掉了所有晚间行程,给她的包包里塞了镇定用的香薰与备用内裤,却还是挡不住今晚这场她必须出席的家族酒会。
沈正尧要她来露脸,要让所有人看见沈家千金依旧光鲜亮丽。
【若曦,你今天气色看起来好差,是不是太累了?】身旁一位穿着粉色礼服的千金关切地问,伸手想碰她的手臂。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肌肤的瞬间,沈若曦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讨厌,是太敏感。
那一瞬间的轻触,透过丝绒礼服传来的体温竟让她胸前的乳头直接缩紧挺立,隔着薄薄的内衬与礼服布料摩擦出一阵尖锐的酥麻,窜向脊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瞬间乱了,花穴深处毫无预警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肉壁深处渗出,濡湿了底裤最贴近阴户的那一小块布料,黏腻地贴在娇嫩的唇瓣上。
【没事,只是空调有点冷。】她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的颤抖,尾音像是被蜜糖浸过,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她不敢再待在大厅。
体温正在不正常地飙升,脸颊烫得像发烧,后颈与胸口渗出细密的汗珠,将黑色丝绒都染得颜色更深。
她借口去补妆,提着裙摆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她听来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步震动都让大腿根部的湿意更明显。
会所的洗手间是独立的套间,黑色大理石、暖黄灯光、整面镜墙,还有淡淡的柑橘扩香。
沈若曦一冲进去就反锁了门,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喘息。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又浮现那层淡淡的紫,双颊潮红,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胸口剧烈起伏,黑色丝绒礼服包裹下的酥胸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的形状已经顶着布料清晰可见。
【不要……现在不要……】她咬着唇低声对自己说,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
丝绒裙摆摩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花穴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正源源不绝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将丝质底裤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一道温热的水痕,骚痒的感觉从肉壁最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的内壁,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撞击。
体内的欲灵暴走了。
自从祭祀后,那些盘踞在她灵场里的欲灵残影就不再只是旁观,她的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羞耻与焦虑,都会成为喂养牠们的燃料。
今晚大厅里男人们的视线、香槟的气味、弦乐的震动,全都变成了催化剂。
她的感官被放大到可怕的地步,能听见门外走廊男人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能闻到从门缝渗进来的古龙水味,那些雄性的气息让她花穴的肉壁收缩得更厉害,蜜汁泛滥得一塌糊涂。
她再也站不住,双腿发软地滑坐在洗手台前的地毯上,黑色裙摆散开,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颤抖着伸手探向自己的裙底,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底裤轻轻按上自己最敏感的阴户。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阴蒂早已充血肿胀,硬硬地挺立起来,被底裤的布料一摩擦就带来强烈的快感,花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黏稠的蜜汁,将指尖都沾得湿亮。
她羞耻得想死,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这种地方自慰,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更多,她的手指无师自通地拨开湿黏的底裤边缘,直接触上那片滚烫湿滑的嫩肉。
温热、黏稠、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蜜穴从未如此湿润过,淫水多到像是失禁,指尖一插进去就被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沈若曦仰起头,长发散落在肩头,红唇大张,喘息变得又重又急,胸前的酥胸随着手指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人大力揉捏、吸吮。
她用中指缓缓插入自己的花穴,紧窄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手指撑开,带来又胀又麻的快感。
她开始抽动手指,模仿着被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处最骚痒的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顺着指缝滴落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牵出淫靡的银丝。
【啊……哈啊……不行……】她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在裙底快速地抽插自己,黑色丝绒礼服被她自己揉得凌乱,肩带滑落一边,露出一半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在灯光下挺立颤抖。
她已经完全陷入欲望的漩涡,瞳色紫得发亮,理智被快感一点点吞噬,甚至开始幻想门外走进来一个陌生男人,用他滚烫的男根狠狠贯穿她,代替她细弱的手指,给她最粗暴的填满。
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花穴收缩越来越剧烈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若曦?若曦你在里面吗?是我!】是林芷妍的声音,带着焦急与压低的气音,【你在里面待超过十分钟了,外面有人在问你去哪了,我帮你挡着,快开门!】
沈若曦浑身一僵,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花穴里,蜜汁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慌乱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声羞耻的水声,胡乱地用面纸擦拭着腿间的狼藉,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那源源不绝的淫水。
门被从里面打开一条缝,林芷妍闪身挤了进来,立刻又反锁。
眼前的一幕让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千金也愣住了。
沈若曦瘫坐在地毯上,黑色礼服凌乱不堪,一边肩带滑落,酥胸半露,乳头红肿挺立,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底裤歪在一边,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水痕,手指上还沾着黏稠透明的蜜汁,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甜腻到让人头晕的香气,双眼迷离,喘息娇媚,哪里还有平时高傲冷艳的千金模样,分明是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淫荡姿态。
【我的天……若曦你……】林芷妍俏丽的短鲍伯头因为跑动有些凌乱,雾粉色的发尾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穿着一身香槟金亮片短裙,妆容明艳,此刻却瞪大了眼睛,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小外套盖在沈若曦腿上,压低声音又急又气地说:【你发作了对不对?就是你上次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那个……那个什么容器体质?你怎么不早说今晚会这么严重!】
沈若曦羞耻得想钻进地缝,脸烫得能滴血,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会这样……芷妍,我控制不住……好热……下面好湿……一直流……我是不是很淫荡……】
【淫荡个屁,你这是被那个什么鬼灵缠上了!】林芷妍一边骂一边从包包里掏出湿纸巾,毫不嫌弃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的蜜汁,又帮她把底裤拉正,把礼服肩带拉好,【还好我聪明,我刚刚跟外面的人说你生理期突然来,痛到在洗手间休息,我让服务生去帮你买止痛药跟热水袋了,没人会怀疑。等一下我扶你从员工通道走,我的车就停在后巷,司机已经在等了。】
她的人脉与社交手腕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三言两语就编造了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甚至还能同时安抚沈若曦的情绪。
沈若曦看着闺蜜俐落的动作,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这三天来她独自承受的恐惧与羞耻在这一刻终于找到出口。
【芷妍……谢谢你……只有你知道了……不要告诉别人……】
【废话,我是你闺蜜我不帮你谁帮你。】林芷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娇小的肩膀上,两人贴近时,沈若曦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与滚烫的体温让林芷妍也感到一阵燥热,却被她强行压下,【走,我带你去找人。我上次帮你问的那个地下灵媒网路,有人回我了,说北投有个很厉害的灵媒,专门处理你这种灵场暴走,叫顾言。听说很准,但是规矩很怪,不随便接案。】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计程车在北投山腰一条僻静的巷弄前停下。
这里与信义区的繁华截然不同,空气里有硫磺温泉的淡淡气味,路灯昏暗,两旁是日治时期留下的老旧木造平房与新盖的温泉会馆混杂。
林芷妍扶着脚步虚浮的沈若曦,按照手机里对方传来的定位,找到一栋被竹林半掩的黑色木造工作室。
工作室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只用毛笔写着两个字:顾宅。
门前贴着结界用的符纸,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林芷妍敲了门,门很快就被从里面拉开。
开门的男人让两个千金同时屏住了呼吸。
顾言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身形挺拔修长,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长版黑色大衣随意披在肩头,黑发微长有些凌乱,轮廓深邃俊美,眼神却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指尖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秘而禁欲的气息,却又带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危险吸引力。
他的目光只在林芷妍身上停留一秒,就直接落在被她扶着的沈若曦身上。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若曦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又太过危险。
黑色丝绒礼服还残留着情欲的凌乱,脸颊潮红未退,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瞳色深处的淡紫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浑身散发出的甜腻香气与紊乱的灵场波动,在灵媒眼中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刺眼。
她的体温高得不正常,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她肌肤散发出的热度,花穴深处的湿意甚至让她的站姿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扭捏,双腿紧紧并拢,像是在压抑什么。
【极阴之身,灵欲容器。】顾言的声音很低,寡言而冷静,却一语道破她的体质,【三天前才开启,已经被至少七个欲灵标记过了。再不处理,今晚就会被彻底附身。】
沈若曦被他看得浑身发颤,那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比在大庭广众下赤裸还要羞耻,可同时,男人身上那股干净清冷的气息,像雪松混着线香的味道,却让她体内躁动的灵体竟奇异地安静了一瞬,花穴的骚痒也稍稍平息。
【顾先生,求求你救救她。】林芷妍立刻将沈若曦往前推了一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多少钱我们都付,只要能让她恢复正常。】
顾言没有回答,只是对沈若曦伸出手。
【过来。】
沈若曦犹豫了一瞬,却像是被那沉静的声音蛊惑,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冰凉而强大的灵力顺着接触点窜入她的身体。
顾言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茧,轻轻按在她滚烫的手腕脉搏上,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抬起,用指腹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头与发烫的脸颊。
【唔……】沈若曦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清明。
男人指尖的凉意像是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她小腹里焚烧的欲火,那些在她脑中尖叫的欲灵残影的呻吟声竟被一层无形的结界隔开,变得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被一股外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牵引着,慢慢同步,呼吸也跟着平缓下来。
顾言低声诵念了一段极短的安魂咒,音节古老而拗口,随着他的声音,一道淡金色的灵光从他指尖亮起,顺着沈若曦的手腕向上蔓延,没入她的胸口。
她胸前那对因为欲望而胀痛的酥胸竟奇异地不再那么骚痒,乳头的挺立也稍稍平复,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蜜汁终于止住了泛滥,只剩下大腿内侧残留的湿黏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控。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沈若曦却像是从水里被捞起来一样,浑身脱力,额头抵在顾言的胸口,闻到他衬衫上干净的气味,竟产生一种想就这样靠着他不离开的依赖感。
顾言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女人,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红唇微张,露出小小的舌尖,黑色礼服领口处的雪白肌肤因为汗水而泛着光泽,那副脆弱又妩媚的模样,让他沉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占有欲。
他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站稳,声音依旧冷静,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暂时的压制只能维持三个小时。】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体质太特殊,一般的结界与符咒对你无效。欲灵是以欲为食,你越压抑,牠们反扑得越凶。想要真正安抚牠们、学会控制这股力量,只有一种方法。】
沈若曦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淡紫色的瞳孔里映出男人俊美的脸。
顾言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唇瓣,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刚平息的身体又是一颤,花穴竟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
【以身体为契约。】他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却让一旁的林芷妍倒抽一口凉气,【由我以体温、气息与贴身触碰为你进行灵力导引,在亲密结合的仪式中教你分辨哪些是你自己的欲望,哪些是外来灵体的驱使。这很危险,一旦开始,你的感官会被放大数倍,你会在我怀里高潮、颤抖、甚至哭着求我更深,但你必须在那个过程中保持一丝清明,否则就会被欲灵彻底同化。】
他顿了顿,指尖加重力道,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唇肉,看着她因为羞耻与恐惧而瞬间睁大的眼睛,补上了最后一句。
【沈小姐,你愿意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来主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