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欲容器:千金绮夜 > 第3章 灵媒的契约
  北投的晨雾还没散,硫磺的气味混着山间的湿冷,从竹林的缝隙里渗进顾宅的木造回廊。
  沈若曦是被自己体内的躁动热醒的。
  她躺在顾言工作室二楼的榻榻米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被,昨晚林芷妍帮她从信义区的套房收拾了一个行李箱送过来,魏以柔则用最有效率的口吻替她向沈正尧请了三天病假,理由是急性肠胃炎需要静养。
  沈正尧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若曦知道,那个男人一定在等,等她体内的东西彻底失控。
  顾言的暂时压制在凌晨四点就失效了。
  她先是感觉到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接着小腹深处那团被冰封的火又被点燃,沿着脊椎往上窜,胸口的酥胸开始发胀,乳头在棉被的摩擦下硬得发疼,两腿间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悄悄从蜜穴深处渗出,将底裤最贴近阴户的那块布料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咬着唇翻身,却发现顾言就坐在离她不到两步的矮桌前,手里拿着一盏烛灯,正在翻阅一本泛黄的手抄经文,烛光映得他深邃的轮廓半明半暗。
  【醒了?】他没有抬头,声音还带着清晨的沙哑,【比我预估的早了四十分钟,你的容器适应性比我想的还强,欲灵已经学会绕过我的结界直接刺激你的感官。】
  沈若曦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着淡紫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好热……顾言,我下面又湿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它自己就……】
  顾言放下经文,起身走到她身边跪坐下来。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黑色薄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与喉结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他伸手,指尖轻轻拨开她汗湿贴在脸颊的长卷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过来,沈若曦。】他低声说,【昨天我问你愿不愿意把身体交给我主导,你还没回答。现在,你必须回答。】
  沈若曦抬起头,乌黑长卷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肌肤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黑色细肩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乳沟深邃,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
  她看着顾言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危险的交易,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那股冰凉的灵力再次覆盖她的灼热。
  【我……我愿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颤抖的媚意,【只要能让我变回正常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顾言的眼神暗了一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唇瓣,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下唇,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瞬间红透的脸。
  【记住,这不是让你变回正常人,是教你学会跟不正常的共处。】他倾身靠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与线香味道,【灵媒的契约,以体温与气息为印。从现在起,你搬进来,你的每一次发作、每一次高潮,都由我来导引。我会碰你、进入你,但我不会让你沉沦。你要学会在快感最强烈的时候,分辨哪个颤抖是你自己的,哪个是牠们强加给你的。】
  话音刚落,他已经拉开了她身上的棉被。
  晨光从木格窗透进来,照在沈若曦近乎半裸的身体上。
  她昨晚只穿了林芷妍塞给她的黑色丝质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里面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底裤,此刻底裤中央已经被泛滥的蜜汁浸出一块深色的湿痕,甚至有一丝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的酥胸在睡裙下饱满挺立,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随着她羞耻的扭动而晃动。
  【不要这样看……】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顾言一只手轻松按住膝盖,分开。
  【看清楚你自己。】顾言的声音依旧冷静,可指尖的温度却开始升高,【你现在的花穴,已经湿到在发抖。肉壁在收缩,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果子,这些都是欲灵在催促你求欢的讯号。但你的心跳,还是你自己的。】
  他另一只手覆上她滚烫的胸口,隔着丝质睡裙,精准地握住她一边的酥胸。
  沈若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顾言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直接揉捏她敏感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抓在手心,用力揉搓,布料与乳头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让她腰肢瞬间软掉,花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蜜汁,底裤湿得更彻底。
  【嗯……啊……不要揉那里……好胀……】沈若曦仰起头,长发散开,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
  她的理性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双手想推开顾言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头顶的榻榻米上。
  【放松,感受。】顾言低头,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她汗湿的锁骨,一路吻到她胸口的布料上,隔着睡裙含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蹭。
  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花穴,沈若曦的蜜穴猛地一缩,淫水泛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啧啧的水声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口,将更多的酥胸送进男人嘴里。
  【这是你的感觉,还是牠们要你感觉的?】顾言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指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拨开她湿透的底裤边缘,直接触上那片滚烫湿滑的阴户。
  沈若曦的阴户已经泥泞不堪,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阴蒂硬硬地挺立在顶端,花穴口不断翕动,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黏稠的蜜汁,将顾言的指尖瞬间沾得湿亮。
  顾言用中指轻轻拨开湿黏的唇瓣,指腹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打圈揉弄。
  【啊……哈啊……不行……那里不行……】沈若曦的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花穴的肉壁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榻榻米上,濡湿了一小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淡紫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红唇大张,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雪白的酥胸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头在睡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说出来,你现在想被怎么碰?】顾言的指尖加重力道,两根手指并拢,沾满蜜汁后缓缓插入她紧窄的蜜穴。
  紧致的肉壁立刻贪婪地绞紧,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手指撑开,带来又胀又麻的充实感。
  沈若曦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花穴深处被异物入侵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想要……想要被插……被填满……】她终于崩溃,羞耻与欲望的防线彻底垮掉,主动扭动雪臀去迎合顾言手指的抽插,【里面好痒……好空……顾言……给我……】
  顾言的眼底掠过一丝占有欲的暗火,手指的动作却依旧保持着灵媒特有的克制与精准。
  他没有急着给她高潮,而是用指腹细细感受她肉壁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时而深入顶撞到最深处那块骚痒的软肉,时而抽出只用指尖勾弄花穴口的嫩肉,带出一大股一大股透明的蜜汁,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她的睡裙,直接握住她雪白的乳房,大力揉捏,指尖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弹弄。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烫,【现在绞紧我手指的是你自己的欲望,牠们只会让你一直湿、一直痒,却不会让你收缩得这么有节奏。跟着我的呼吸。】
  沈若曦被他引导着,努力在快感的漩涡中捕捉那一丝清明。
  她发现,当顾言的手指深深顶入时,她的灵视竟短暂地清晰起来,能看见自己灵场中那些粉紫色的欲灵残影正焦躁地盘旋,却被顾言身上淡金色的灵光隔开,无法直接碰触她的核心。
  而当他的手指抽出时,那些残影又会蜂拥而上,让她的花穴更加骚痒难耐。
  【哈啊……我感觉到了……牠们……牠们在外面……】她哭着说,蜜穴却因为这个发现而收缩得更厉害,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顾言在此时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透的蜜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直刺到底,狠狠顶撞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发出啪啪的水声。
  沈若曦的雪臀被他另一只手托起,整个下半身悬空,只有花穴被手指贯穿,酥胸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到了就叫出来,不要忍。】顾言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沈若曦再也忍不住,尖叫着攀上高潮。
  花穴的肉壁疯狂绞紧,死死咬住顾言的手指,一大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指缝与大腿内侧喷溅在榻榻米上,将那块布料彻底浸湿。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后又瘫软如泥,酥胸剧烈起伏,红唇大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娇喘,淡紫色的瞳孔失焦,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顾言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用沾满她蜜汁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一道淡金色的灵印一闪而逝。
  【第一次导引,完成。】他俯身,用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做得很好,沈若曦。你没有被牠们带走。】
  沈若曦瘫在他怀里,浑身还在细细颤抖,花穴深处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残留的蜜汁不断渗出。
  她看着顾言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伸手,怯怯地抓住他衬衫的衣襟,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鼻音。
  【顾言……刚刚……是我自己想要的吗?】
  顾言看着她迷茫却开始依赖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才伸手将她散乱的睡裙拉好,盖住那对还在颤抖的酥胸与泥泞的花穴,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稳定而灼热。
  【有一半是,】他低声说,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与占有,【另一半,我会慢慢教你,变成你自己的。】
  午后的台北,空气里还残留着前一夜的雨气。
  顾言带着沈若曦穿过大稻埕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推开一间挂着【陆氏古美术】木牌的店门。
  店内与北投的清冷截然不同,堆满了日治时期的老件,桧木柜、旧唱片、手绘玻璃,还有淡淡的檀香与旧纸张的气味。
  一个穿着复古衬衫与麂皮外套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戒,微卷的中长发有些凌乱,胡渣修剪得恰到好处,眼神慵懒却锐利。
  【哟,顾大灵媒,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带了个这么漂亮的祭品。】陆景深抬起头,视线落在沈若曦身上时,吹了声口哨,语气轻浮却不让人讨厌,【沈家千金沈若曦,对吧?阳明山沈家祖厝那件和服,我就知道迟早会回到我手上。】
  沈若曦下意识往顾言身后躲了一下,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洋装,长卷发披散,脸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脆弱。
  顾言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挡住陆景深过于直接的视线,将一个用白布包裹的物件放在柜台上。
  【少废话,看东西。】顾言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沈家祖厝神社的残片,你打开。】
  白布里是一块已经泛黄破损的和服衣袖,布料是极其昂贵的丝绸,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彼岸花纹,袖口处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以及一张被水气晕染得字迹模糊的神社文书。
  陆景深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块残片,指尖轻轻拂过金线,闭上眼睛,像是在聆听什么。
  店内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冷。
  【啧,怨气真重。】陆景深睁开眼,慵懒的神情收敛了几分,转为一种专业的凝重,【这不是普通的艺妓和服,这是巫女的神装。日治时期阳明山神社的巫女服,而且……是殉情未遂后自尽的巫女。】他拿起那张文书,对着光看了看,【九条绫香,昭和八年,神社的首席巫女,跟一个台湾籍的翻译私奔失败,被抓回来后在神社后山的祭坛前自缢。死前诅咒了所有背叛她的人,执念强到直接化为欲灵,还是最麻烦的那种集合体。】
  沈若曦听得脸色发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洋装的裙摆,【欲灵……集合体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景深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同情的笑,【她不只是一个人的欲望,她是百年来所有在那座神社附近枉死的女人的欲望集合。爱而不得、被当成祭品、被男人抛弃……所有带着强烈爱欲与怨念的灵体,都被她吸收了。你们沈家祖先,倒是会挑。】
  他将文书翻到背面,指着一行几乎看不清的毛笔字,【看这里,沈氏先祖沈谦之,以血脉长女为祭品,与九条绫香定下禁忌契约。以极阴之女的身体为容器,供欲灵汲取阳气与体液,换取沈氏家族百年财运昌隆。代价是,每一代的容器,都会在二十岁后被欲灵缠身,夜夜承受附身的情欲折磨,直到被彻底同化,成为下一个九条绫香。】
  沈若曦踉跄了一步,被顾言及时扶住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正尧要执意让她主持那场血脉祭祀,为什么她的体质会被称为容器。
  原来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被家族卖掉的祭品。
  【那……解咒的关键呢?】顾言的声音沉了下去,手臂收紧,将颤抖的沈若曦护在怀里。
  陆景深将和服残片重新包好,推回给他们,语气难得正经,【解咒的关键,就在当年定下契约的祭坛。昭和八年的那座神社祭坛,现在应该还在阳明山祖厝的后山,被沈家用水泥封起来了。想要终结诅咒,必须由容器自愿,在祭坛上将欲望升华为爱,而不是被欲望吞噬。说得玄一点,就是你得让九条绫香明白,爱不是占有与填满,而是……】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顾言,又看了一眼沈若曦,忽然轻笑一声,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而是像这位顾大灵媒刚刚对你做的那样,带着占有欲的温柔。等价交换,沈小姐,这个情报很贵的。】
  顾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柜台上。
  【记在沈家帐上。】他揽着沈若曦的肩,带她转身离开,【祭坛的座标,今晚传给我。】
  走出古美术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沈若曦靠在顾言身侧,脑中还回荡着九条绫香四个字。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原本被安抚的欲灵残影,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又开始骚动起来,花穴深处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骚痒,仿佛有什么更强大的存在,正在透过她的身体,缓缓苏醒。
  而她与顾言之间,那场以身体为契约的导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