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投的雨是在傍晚停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硫磺与桧木混合的气味。
从台北市区搭捷运转公车一路往山上走，越靠近温泉区，雾就越浓，整条温泉路像是被一层乳白色的纱笼罩着，路灯的光晕在雾里散开，行人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沈若曦坐在计程车后座，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外套，里面是一套顾言替她准备的黑色细肩带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雪白匀称的小腿。
她的心跳从美术馆那一夜后就没有真正平静过，小腹深处那股被九条绫香点燃的热度虽然被顾言以灵力暂时压下，却像是埋在雪地下的炭火，表面看起来平静，内里却始终滚烫，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窜出火苗。
这次来北投，是陆景深给的情报。
顾言在电话里听完陆景深的描述后，沉默了很久才说，阳明山那座被封印的神社，本殿早在战后就被沈家以整地的名义拆除了，但神社的御手洗场与后山的温泉眼还在，就在现在北投这间日式温泉旅馆的地下。
想找到解开契约的祭坛，就必须先找到那口被温泉水覆盖的旧井。
沈若曦本来以为只有她和顾言两个人来，却没想到林芷妍硬是跟了上来。
粉色短鲍伯头的千金大小姐拖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行李箱，站在旅馆玄关时笑得一脸理所当然，妆容明艳，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版羽绒外套配百褶短裙，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长腿。
【拜托，你以为我会让你们两个单独去泡温泉？我可是你的官方不在场证明制造机耶。】林芷妍把行李箱往榻榻米上一甩，压低声音对沈若曦眨眼，语气却难得认真，【再说，万一你又在温泉里被那个绯红眼睛的大姊姊附身，总要有人在外面帮你挡住服务生跟监视器吧。魏以柔姊姊已经帮你跟沈正尧那边报备了，说你这两天跟我去宜兰做医美闭关，沈家那边不会起疑。】
沈若曦看着闺蜜那张明明害怕却硬要逞强的脸，心头一阵发酸，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芷妍，谢谢你。】
顾言站在门边，没有对林芷妍的出现表示反对，只是将手中的古地图摊在矮桌上，地图上以毛笔标示着神社旧址与温泉水脉的走向。
他的黑发微湿，显然刚在旅馆外围走了一圈探查灵场，深色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与一截银色项链，眼神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今晚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温泉眼的封印会最薄弱。九条绫香一定会来。】他抬眼看向沈若曦，声音低沉，【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我的触碰，我会用温泉水为媒介，替你做一次完整的灵力共浴，把她的灵压从你的深处引出来。】
夜深了。
旅馆为了招待沈家千金，特别将最里间的独立汤屋留给他们，汤屋以桧木搭建，四面皆是可拉开的障子门，中央是一池不断涌出乳白色泉水的露天温泉，泉水温度约四十度，热气氤氲，将整个空间都染成朦胧的白。
池边点着两盏纸罩烛灯，光线昏黄，映得水面波光粼粼，空气里硫磺的气味与桧木香气交织，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顾言身上的雪松气息。
林芷妍非常识相地抱着平板电脑坐在汤屋外间的起居室，障子门只留下一条缝，嘴里嚷嚷着，【我就在这里帮你们把风，顺便录一下灵场波动，陆景深说他给我的那个感应器只要有灵体靠近就会哔哔叫，你们放心办事，不用管我！】她嘴上说得轻松，手指却紧紧抓着感应器，指节泛白，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既好奇又紧张。
沈若曦与顾言对视一眼，沈若曦的脸颊已经因为热气而泛红。
她解开针织外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丝质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丝绸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酥胸饱满挺翘，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雪臀与修长的双腿，整个人在烛光与雾气中，像是一尊会呼吸的玉雕。
顾言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移开，他伸手替她将肩带轻轻拨落，丝绸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与粉嫩的乳尖。
乳尖因为寒气与紧张而微微硬挺，在热雾中颤抖着，像两颗沾着水珠的樱桃。
【会怕吗？】顾言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低哑，他的手掌贴上她光裸的背，掌心滚烫，灵力顺着肌肤渗入，替她驱散一部分寒意。
沈若曦摇摇头，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声音细如蚊蚋，【不怕，有你在。】她主动抬起手，环住顾言的脖子，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试图让自己狂乱的心跳与他同步。
顾言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衣，腰带松松系着，胸膛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肌与腹肌，肌肤在热气中泛着健康的蜜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两人一同踏入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小腿、大腿、腰腹，最后漫到酥胸下方，沈若曦发出一声细细的叹息，泉水的热度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也让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燥热更加明显。
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悄悄从蜜穴口渗出，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却因为体质的关系，那蜜汁带着淡淡的甜香，在硫磺味中格外清晰。
顾言让她靠在池边的岩石上，自己则跪在她身前的水中，双手掬起温泉水，缓缓淋在她雪白的锁骨与酥胸上。
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水中。
他的指尖带着灵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肌肤上点起一簇小小的火苗，酥胸被温水与他的手掌轮流抚弄，乳头很快就硬得发胀，挺立在空气中，粉嫩的颜色转为艳红。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原本平静的温泉水面，忽然无风起涟漪，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水底窜上来，顺着沈若曦的脚踝往上爬。
沈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瞳色以极慢的速度褪去淡紫，却没有像在美术馆那样转为霸道的绯红，而是染上一层朦胧的、水雾般的绯粉色，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浓浓的悲伤与渴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樱花香气，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九条绫香之前那种魅惑而强势的女王腔调，而是温柔缱绻、带着哭腔的低喃。
【好冷……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地抱过我了……】九条绫香的声音透过沈若曦的唇瓣流出，却不再是命令，而是近乎哀求的耳语。
她没有去推开顾言，反而主动伸出雪白的双臂，勾住顾言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酥胸紧紧贴上他结实的胸膛，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湿透的浴衣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灵媒大人，不要用那种戒备的眼神看我……这一次，我只是想被温暖一下……让我……让我好好感受一下活人的温度……】
顾言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能感觉到，这一次附身的灵压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充满侵略性的掠夺，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孤寂与渴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沈若曦的意识并没有被完全压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九条绫香的悲伤透过肌肤传递过来，那是一种被背叛、被抛弃、独自在黑暗中等待百年的寒冷。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九条绫香的。
【绫香……】沈若曦的声音与九条绫香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颤抖，【你……你想做什么……】
九条绫香没有回答，只是用沈若曦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亲吻顾言。
她的唇瓣轻轻贴上顾言的下腭、喉结、锁骨，每一个吻都细密而珍惜，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肌肤，带起细小的颤栗。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摸着顾言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着水面，滑向沈若曦自己的身体，指尖划过自己雪白的酥胸，用指腹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惹得沈若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这具身体……好敏感……】九条绫香一边吻着顾言，一边用沈若曦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指间变换形状，乳头被拉扯、弹弄，粉嫩的乳晕也因为充血而扩大。
【只是这样摸一下，花穴就湿成这样了……灵媒大人，你闻到了吗？她的蜜汁……好甜……】
顾言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能闻到，那股从沈若曦双腿间散发出的甜腻香气越来越浓，温泉水已经无法掩盖。
他的浴衣下，男根早已硬得发疼，滚烫地抵在沈若曦柔软的小腹上。
他知道不能再让九条绫香这样主导下去，否则沈若曦会再次沉溺。
他扣住九条绫香，或者说是沈若曦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低头吻住那张不断发出诱人低喃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美术馆里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强势掠夺，而是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安抚，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小舌，缓缓吸吮、纠缠，将她口中那股樱花香气一点点渡回自己的灵力。
【看着我，沈若曦。】顾言一边吻着，一边以灵力传音，直接唤醒她最深处的意识，【不要被她的悲伤牵走，感受我。】
沈若曦的瞳色在绯粉与淡紫之间剧烈闪烁，她的身体被两种意志拉扯，一边是九条绫香渴求温暖的悲伤，一边是顾言沉稳的守护。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紧顾言，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肤，雪臀在水中轻轻扭动，花穴因为这温柔的亲吻与灵力的灌注而更加泛滥，大量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将两人交叠的部位弄得黏腻不堪，甚至在温泉水中拉出淡淡的白浊丝线。
顾言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托住她浑圆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温泉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被挤出，发出哗啦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拨开沈若曦早已湿透、紧贴在阴户上的黑色丝绸底裤，指尖直接触上那片滚烫泥泞的所在。
沈若曦的阴户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两片娇嫩的阴唇充血外翻，阴蒂硬挺，花穴口不断翕动，一张一合地吐出黏稠透明的淫水，将他的手指瞬间沾得湿亮，甚至能感觉到那蜜穴深处传来的、渴求被填满的吸吮力。
【好湿……】顾言的声音沙哑，指腹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打圈揉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是你自己湿的，还是她让你湿的？】
沈若曦被揉得浑身发软，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顾言眼前颤抖，她带着哭腔回答，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不知道……好痒……里面好痒……顾言……帮我……】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不要，而是主动将雪臀往顾言的手指上送，蜜穴的肉壁死死绞住那根在阴蒂上作乱的手指，渴求着更深入的填补。
九条绫香的灵体在她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再抗拒顾言的灵力，反而像是找到归宿般，将自己的悲伤与欲望都敞开，任由顾言的温暖包裹。
顾言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沾满蜜汁后缓缓插入那个紧窄湿透的蜜穴。
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贪婪地绞紧，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骚痒的深处被撑开，带来又胀又麻的充实感。
与美术馆那次的强势贯穿不同，这一次的进入是缓慢而温柔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温泉水的包裹与灵力的流动，沈若曦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一寸寸被撑开、被填满，淫水被手指带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雾气中格外淫靡。
【嗯……好胀……被手指填满了……】沈若曦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浸在温泉水中，像海藻般散开，雪白的脖颈绷紧，红唇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吟。
九条绫香的温柔让这场情事少了霸道的掠夺，多了缠绵的依恋，她甚至主动低下头，去亲吻顾言的肩膀与胸口，舌尖舔过他的喉结，留下湿润的痕迹。
顾言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蜜穴里缓缓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深处那块最骚痒的软肉，轻轻顶撞、研磨，带出一大股一大股透明的蜜汁，将温泉水都染得有些混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舔弄、吸吮，牙齿轻轻磨蹭那颗硬挺的樱桃，另一边的乳房则被他的手掌温柔地抓揉，五指收拢，将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却始终带着珍惜的力道。
沈若曦被这温柔而持续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花穴的肉壁被干得又红又肿，却又贪婪地绞紧那两根手指，蜜汁泛滥成灾，顺着股沟流到顾言的手腕上，再滴入温泉中。
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雪臀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口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娇喘，【顾言……再深一点……里面……里面好想要……想要更热的东西……】
顾言知道时机到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沈若曦发出一声空虚的娇吟，花穴口一张一合，渴求地收缩着。
顾言解开自己早已松脱的浴衣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滚烫坚硬的男根。
那根阳具青筋贲张，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热雾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温泉的硫磺味混合，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香气。
他托起沈若曦的雪臀，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口，灼热的龟头拨开湿黏的阴唇，轻轻摩擦着肿胀的阴蒂与花穴口的嫩肉，沾满蜜汁后，腰身一沉，缓缓却坚定地贯穿到底。
【啊……进来了……好大……好烫……】沈若曦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吟，绯粉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九条绫香与她自己的意识同时被这股巨大的充实感填满。
紧窄的蜜穴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被碾平、被贯穿，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硕大的龟头温柔却有力地顶住，带来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
滚烫的肉棒将花穴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一次，顾言没有狂抽猛送，而是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律动，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花穴口，再缓缓直刺到底，研磨着最深处的子宫口，让沈若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具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如何将她的蜜穴撑到极限。
沈若曦被顶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挂在顾言身上，随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而发出甜腻的娇喘与呻吟，花穴的肉壁被干得又红又肿，却又贪婪地绞紧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肉棒，蜜汁被干得四处飞溅，将两人的腹部与大腿都弄得黏腻不堪。
【喜欢吗？这样被填满的感觉……】顾言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腰间的动作却始终温柔而有力，肉棒在她湿透的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一圈圈被干成白沫的淫水，在温泉水中散开。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你里面？】
【是……是顾言……是顾言的肉棒……在干我的骚穴……】沈若曦哭着回答，花穴因为这句话而收缩得更厉害，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九条绫香的悲伤也在这温柔的律动中被一点点融化，她不再渴求掠夺，而是像一个终于被拥抱的孩子，在沈若曦的体内轻轻啜泣，那啜泣透过灵力的共鸣，化为一幕幕清晰的画面，直接冲入沈若曦的脑海。
那是百年前的阳明山神社，穿著白无垢的九条绫香跪在祭坛前，满脸泪痕，却被沈家的祖先，那个穿着和服、面容与沈正尧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亲手推入燃烧的火堆中，作为与欲灵交易的祭品。
男人冷漠的声音在火光中回荡，【为了沈家的气运，就请你成为永远的容器吧。】九条绫香在火焰中伸出手，想抓住爱人的衣角，却只抓到一把灰烬。
【原来……你是被背叛的……】沈若曦在极致的快感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是为了九条绫香而流。
她的蜜穴在这一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肉壁疯狂绞紧，死死咬住顾言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顾言的龟头上，甚至透过两人紧密的结合处，喷入温泉水中，形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混浊。
顾言也在此时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口，烫得沈若曦又是一阵颤抖，花穴的肉壁贪婪地吸吮着，将每一滴精华都吞入深处。
淡金色的灵光在两人交合处大盛，顺着温泉水扩散开来，将整个汤屋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中。
高潮的余韵中，沈若曦瘫软在顾言怀里，黑色丝质睡裙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与雾气中泛着潮红，酥胸半露，乳头红肿，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蜜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不断吐出混合著蜜汁与白浊的黏稠液体，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瞳色已经恢复成淡紫，却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与一丝悲伤的清明。
障子门外，林芷妍紧紧捂住嘴巴，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
她手中的感应器从刚才开始就疯狂闪烁，发出急促的哔哔声，而她为了壮胆而开启的手机录影功能，竟意外地录下了温泉水面上，那一瞬间浮现出的、神社祭坛的灵场残影，以及那个被火焰吞噬的巫女身影。
她看着萤幕，脸色发白，手指颤抖着按下储存键。
雾气深处，温泉眼的底部，似乎有一块刻着古老咒文的石板，正因为这场灵力共浴而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