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的阳明山还没完全醒来,山道两侧的芒草沾着露水,在车灯扫过时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从北投温泉旅馆离开后,沈若曦几乎没有阖眼,温泉眼底部那块发亮的石板残影一直在她脑海里晃动,九条绫香被火焰吞噬时伸出的手,与她自己在温泉中被顾言填满时涌出的泪水重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那份灼热究竟是灵体的怨念还是自己的体温。
顾言开着那辆老旧的黑色休旅车沿着仰德大道往上,雾气越来越浓,后座的林芷妍抱着平板电脑已经睡着,萤幕还亮着,停在那段录下灵场波动的影片画面上,温泉水面浮现的鸟居残影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沈若曦坐在副驾驶座,身上换回了魏以柔事先替她准备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却还是那套在温泉旅馆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黑色丝质睡裙,裙摆贴着大腿,布料与肌肤摩擦时还能感觉到花穴深处残留的酸麻与肿胀。
顾言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却一直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掌心的灵力稳定地渡过去,替她压制体内因为接近祖厝而开始骚动的灵压。
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峻,黑发被山风吹得有些凌乱,深色大衣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被她指甲抓出淡淡红痕的锁骨。
【再靠近一点,封印的味道就更浓了。】顾言低声说,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哑,【沈正尧比我们早一步,他知道我们昨晚在温泉眼找到了什么。】
沈若曦点头,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掐进顾言的手心。
阳明山沈家祖厝是一栋日治时期留下的和洋折衷建筑,表面上是家族用来祭祀与招待贵宾的场所,实际上地下藏着一座从未对外开放的神社祭坛。
车子绕过最后一个弯道,祖厝的黑瓦屋顶在雾中显露出来,门口已经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士轿车,车牌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专用号码。
站在玄关处等候的不是管家,而是穿着一身俐落深灰色套装的魏以柔。
她戴着细框眼镜,黑色长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手中紧紧抱着一个牛皮公事包,脸色比平常更加苍白,却在看见沈若曦下车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
【大小姐,你们总算来了。】魏以柔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董事长半小时前就到了,他把地下祭坛的铁门打开了,里面点了禁忌香炉,我闻到那个味道就知道不对劲。我已经把你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她将公事包往沈若曦怀里一塞,转头对顾言点头致意,【顾先生,拜托你了。】
沈若曦还来不及问,祖厝深处便传来一阵低沉的诵咒声,伴随着木屐敲击地面的声响。
沈正尧的身影从和室的障子门后缓缓走出,他穿着一套订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中拄着一根桧木手杖,脸上挂着那种在金融晚宴上常见的温和笑容,眼神却阴沉得像深潭。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男人,手中提着香炉与符纸,显然是他长期供养的地下驱魔师。
【若曦,你终于肯回来了。】沈正尧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谈论一笔生意,【我还以为你跟那个灵媒在北投玩得乐不思蜀,忘了自己姓沈。大伯等你等得很辛苦,这座祭坛已经空了快一百年,好不容易等到你这个极阴之身长成,怎么能不回来完成最后的仪式呢?】
沈若曦站在雾气与桧木香气交织的玄关,羊绒大衣的下摆被山风吹起,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裙与雪白的小腿。
她的瞳色因为接近祭坛而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淡紫与绯红交替,呼吸也变得急促,花穴深处那股被温泉共浴暂时安抚的骚痒又开始像虫蚁般爬行,蜜穴口不自觉地渗出黏稠的蜜汁,将丝质底裤弄得湿透。
她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带着千金特有的冷傲,却掩不住颤抖,【大伯,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个祭祀,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你把我当成祭品卖给那个灵体,就为了沈家的财运?】
沈正尧轻笑一声,手杖敲了敲地板,祭坛地下的铁门应声缓缓打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檀香与血腥味混合的气味从地底涌上来,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女人哭声。
【卖?说得真难听。】他摊开手,像在展示自己的收藏,【沈家能从日治时期的小商号变成现在的金融集团,靠的就是祖先与九条绫香定下的契约。我们提供最纯净的极阴血脉女子作为容器,让欲灵有地方汲取阳气、延续存在,欲灵则回报我们源源不绝的财运与人脉。这是等价交换,是祖先的智慧。你母亲生不出极阴之身,我膝下又无女,好不容易等到你,你以为我会放过?祭祀那晚的香炉里,烧的就是九条绫香当年穿过的和服残片,你的血一滴上去,契约就重新启动了。你现在感觉到的燥热、敏感、渴望被填满,全部都是契约生效的证明。】
【你疯了。】沈若曦的指尖掐进掌心,雪白的脸颊因为愤怒与体内翻腾的欲火而泛红,【你把自己的姪女当成工具,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工具?你本来就是为此而生的。】沈正尧的眼神转冷,语气也沉了下去,【沈家的女儿,享受了二十几年的荣华富贵,穿高订礼服、参加拍卖会,现在为家族回报一点代价,有什么不对?等九条绫香彻底与你融合,沈氏下一个十年的气运就稳了。到时候你会成为最完美的容器,永远被欲望填满,永远被需要,这不是你这种空虚千金最渴望的吗?】
一直沉默的魏以柔在此刻往前踏出一步,她推了推眼镜,从公事包中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重重摔在玄关的矮桌上,纸张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汇款纪录、合约影本与照片。
【董事长,这些话留着跟检调说吧。】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董事会报告,却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这三年来,你以沈氏顾问费的名义,每个月汇款给北投与淡水的三名地下驱魔师,总金额超过两千万,用来维护阳明山与北投的灵场封印,并在祭祀前后操控灵压,确保大小姐一定会被选中。这些是交易纪录、通联纪录,还有你与他们签下的灵媒契约正本。我已经全部备份,一份交给律师,一份寄给了媒体。如果你敢再碰大小姐一下,明天早上沈氏股价就会因为董事长涉及禁忌仪式与人口交易的丑闻而跌停。】
沈正尧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那些文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为更深的阴狠,【魏以柔,你倒是养了一条好狗。沈家给你那么多,你居然敢背叛我?】
【我效忠的是沈家,不是你。】魏以柔将沈若曦护在身后,镜片后的眼神坚定,【大小姐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想把她献祭掉来换你的财运,我绝不允许。】
就在两方对峙、气氛紧绷到极点时,沈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冰凉灵压从地底祭坛直冲而上,顺着她的脚踝、膝盖、小腹一路窜入心口。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被顾言一把揽住腰。
她的瞳色在瞬间彻底转为浓郁的绯红色,却不再是美术馆时的霸道或温泉时的悲伤,而是一种混杂着万千欲念、怨念与饥渴的混浊红,眼白处甚至浮现出细细的血丝。
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体温飙升,黑色丝质睡裙紧贴着汗湿的身体,酥胸的轮廓、乳头的硬挺、腰窝的曲线全部清晰可见,雪白的肌肤下青筋微微浮现,整个人像一块被烈火烧透的玉。
【好吵……你们好吵……】九条绫香的声音透过沈若曦的唇瓣发出,却不再是单一的声线,而是无数男女老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尖锐、黏腻、充满饥渴,【契约……血的味道……终于……终于又回到这里了……这个容器……好香……好热……我要……我要全部……】
沈若曦的意识像是被无数只手同时拉扯,她能感觉到九条绫香集合了百年来所有被献祭的欲灵执念,在这一刻彻底暴走。
她的五感被放大到极限,玄关桧木的纹理、魏以柔身上的淡淡香水味、顾言掌心的汗水、沈正尧手杖敲击地面的震动,全部化为尖锐的刺激直冲脑门,最可怕的是身体的感觉。
酥胸胀得发疼,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在丝绸下摩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花穴更是像决堤般疯狂涌出蜜汁,黏稠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蜜穴口一股股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黑色丝质底裤彻底浸透,甚至滴落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空间,让那两个驱魔师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若曦!】顾言低吼一声,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冲向地下祭坛的入口。
他知道不能让九条绫香在这种充满恶意的灵场中暴走,否则沈若曦的自我会被彻底同化。
他对魏以柔喊道,【把门关上,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
魏以柔立刻会意,转身将玄关的障子门重重拉上,并反锁,同时挡在沈正尧面前。
沈正尧想追,却被魏以柔与那叠文件暂时绊住,只能在门外怒吼。
地下祭坛比想像中更加阴森,石阶两侧点着长明灯,墙壁上刻满了日治时期的咒文,中央是一座以黑曜石砌成的圆形祭坛,祭坛中央有一口干涸的古井,井口散发出浓郁的阴气。
顾言将沈若曦放在祭坛中央的石台上,石台冰凉,却无法降低她体内的燥热。
沈若曦,或者说被九条绫香完全占据的沈若曦,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她像一条发情的母兽般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撕扯自己身上的羊绒大衣与丝质睡裙,雪白的酥胸与粉嫩的乳头很快就裸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乳头因为寒冷与欲火而更加硬挺,乳晕也扩大成艳红色。
她的大腿主动张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外翻,阴蒂硬挺如小石子,花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大量黏稠的蜜汁与白浊的淫水,将石台弄得一片狼藉,甚至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热……好热……给我……快给我……】九条绫香操控着沈若曦的身体,声音甜腻而疯狂,她伸手去抓顾言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雪白的双腿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腰,湿透的蜜穴隔着他的西装裤摩擦着他早已硬挺的男根,淫水将他的裤料都弄湿了一大片,【灵媒大人……你不是最会安抚容器吗?快用你的肉棒……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把这个骚穴填满……不然我就要把她吃掉了……把她的意识……全部吃掉……】
顾言的眼神沉得可怕,他能感觉到沈若曦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吞噬,如果不立刻用最强烈的灵力与肉体连结将她锚定,她就会永远消失。
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住那张不断发出淫乱呻吟的红唇,这一次的吻带着近乎粗暴的占有欲,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小舌疯狂吸吮、纠缠,将自己的灵力与唾液一同渡过去,同时双手抓住她那对因为欲火而胀大一圈的酥胸,五指收拢,狠狠抓揉、揉捏,指腹掐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弹弄,惹得沈若曦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啼,花穴的蜜汁喷得更多。
【看着我,沈若曦!】顾言一边吻着,一边以灵力直接冲击她的意识深处,【你是沈若曦,不是容器,不是祭品!给我醒过来!】
沈若曦的瞳色在绯红与淡紫之间疯狂闪烁,她的身体被九条绫香操控着主动迎合顾言的粗暴,却又有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清明在挣扎。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紧顾言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背肌,雪臀难耐地扭动,蜜穴的肉壁死死绞紧,渴求着被贯穿。
顾言一把撕开她残余的丝质底裤,露出那个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肿胀不堪的蜜穴,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贲张的滚烫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湿透的花穴口,沾满蜜汁后,腰身一沉,狠狠直刺到底,毫无保留地贯穿那层层叠叠的紧窄肉壁。
【啊……进来了……好大……被贯穿了……】沈若曦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紧窄的蜜穴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肉壁被碾平、被撑开,深处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住,带来又胀又麻、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与痛感。
滚烫的肉棒将花穴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大量的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啪啪的水声,甚至喷到了祭坛的黑曜石上。
九条绫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却又更加饥渴地绞紧肉壁,试图将这根带给她温度的阳具永远留在体内。
顾言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花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重重顶撞最深处的骚心软肉,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蜜穴被干出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在阴森的祭坛中显得格外淫靡。
沈若曦被干得浑身酥软,酥胸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红唇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与呻吟,花穴的肉壁被干得又红又肿,却又贪婪地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蜜汁被干成白沫,不断从结合处被带出,顺着股沟流到石台上,形成一小片黏稠的水洼。
【喜欢被这样干吗?被我的肉棒把骚穴填满的感觉……】顾言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野兽,腰间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贯穿都带着灵力的震荡,试图将九条绫香的灵压从她的深处震散,【告诉我,你是谁?】
沈若曦在极致的快感与灵力的冲击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的瞳色在剧烈的晃动中,绯红色开始出现裂痕,一丝淡紫色的清明艰难地渗透出来。
她的花穴在连续的重击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肉壁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顾言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甚至透过两人紧密的结合处喷溅出来,将顾言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我是……我是沈若曦……】她哭着喊出自己的名字,声音破碎却坚定,【我不是……不是你的容器……】
这声呼喊像一道咒语,让九条绫香的暴走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然而,就在顾言以为要成功时,祭坛中央的古井忽然发出低沉的轰鸣,井底那块刻着禁忌契约的石板猛地亮起血红色的光芒,一股更加古老、更加庞大的灵压从井底直冲而上,将整个祭坛都笼罩在血光之中。
沈若曦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刚刚恢复一丝的淡紫瞳色又被更浓郁的绯红吞噬,她的指甲猛地掐进顾言的背肌,留下一道道血痕,花穴的肉壁也再次绞紧,却不再是迎合,而是一种想要将顾言的灵力与阳气彻底吸干的恐怖吸力。
顾言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疯狂掠夺,男根被那湿热紧窄的蜜穴死死绞住,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试图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出。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却死死扣住沈若曦的腰,不让自己被推开。
祭坛外的魏以柔与沈正尧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股异变,门外传来魏以柔惊慌的敲门声与沈正尧得意的狂笑,【没用的,契约已经启动,井底的本体要醒了,谁也救不了她!】
血光之中,沈若曦的雪白肌肤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如同和服花纹般的绯红色咒文,从锁骨一路蔓延到酥胸、小腹,最后没入那片泥泞的阴户之中,每一道咒文亮起,她的身体就多一分不属于自己的妖艳,而属于沈若曦的意识,则在这血光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越来越微弱。
顾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却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正在一点点变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