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欲容器:千金绮夜 > 第7章 以爱为名的解放
  血光是从古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像是被搅动的陈年暗红酒液,沿着黑曜石祭坛的咒文缝隙一寸寸往外爬。
  顾言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深色衬衫贴在脊线上,他能清楚感觉到沈若曦蜜穴深处那股不属于她的吸力,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他的龟头往里拖,子宫口一下一下收缩,试图把他的灵力与体液全部榨干。
  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滚烫紧窒的肉壁里,被层层叠叠的皱褶绞得发疼,囊袋紧贴着她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雪臀,每一次心跳都能透过结合处传递过去。
  沈若曦的意识已经快要被那片绯红吞没。
  雪白的肌肤上,和服花纹般的咒文从锁骨一路蔓延,爬过胀得浑圆的酥胸,乳晕被染成艳红,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血光里颤抖,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泥泞的阴户。
  她的瞳色彻底化为浓稠的绯红,眼角沁出泪珠,却不是属于她的悲伤。
  九条绫香的声音不再重叠混乱,而是化为单一而甜腻的女声,贴着她的耳膜低语。
  【别再抵抗了,若曦。】那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百年饥渴的重量,【你不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吗?被男人用滚烫的肉棒贯穿到最深处,花穴被撑开到没有一丝缝隙,蜜汁被干成白沫流满大腿的感觉。你这个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被渴望、被需要、被灌满的。沈家的男人把你当工具,灵媒把你当责任,只有我,是真心爱着你这副淫荡又可爱的身体。留下来吧,和我一起永远沉在快乐里,不用再当什么千金,不用再忍耐。】
  随着那句话,整个地下祭坛的景象扭曲了。
  黑曜石的冷硬、长明灯的晃动、古井的腥气全部被一股浓郁的白檀与樱花香气取代。
  沈若曦发现自己不再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而是置身于一座被晨雾笼罩的神社寝殿。
  榻榻米柔软温暖,四周垂着半透的绢幔,外头的庭院开满了夜樱,花瓣随着香气飘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她身上的羊绒大衣与残破的丝裙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件松垮的白色和服,衣襟大敞,露出大半酥胸与雪白的大腿,和服下什么都没穿,两腿间的蜜穴正不断往外渗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九条绫香以最完整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黑发如瀑及腰,肤白胜雪,和服半褪挂在手肘,露出丰满到几乎要从衣襟溢出的雪乳,乳头是淡淡的樱色,却硬挺地翘着,腰肢纤细,雪臀浑圆,两条修长的腿之间,那处与沈若曦一模一样的花穴正湿润地张合著,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她的瞳色绯红如酒,唇角含笑,指尖轻轻抚过沈若曦的脸颊,指腹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的热度。
  【看,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九条绫香跪坐在她身侧,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向酥胸,指尖勾住乳头轻轻拨弄,惹得沈若曦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娇吟,【在这里,没有人会评价你是不是称职的千金,不会有人要你联姻、要你端庄。你只要张开腿,享受被填满、被灌注的快乐就好。我会让无数的灵体来爱你,让你的花穴永远被滚烫的肉棒塞满,让你的酥胸被揉到发红,让你的蜜汁流到干涸为止。不好吗?】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沈若曦的和服下摆,修长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指腹直接按上硬挺的阴蒂快速揉捻,又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入蜜穴口,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紧窄的肉壁,立刻被层层媚肉死死绞住。
  沈若曦的腰肢猛地弓起,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透明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沾满了九条绫香的手掌。
  【啊……不要……那里……】沈若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不像拒绝。
  她的身体在幻境中变得更加敏感,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被九条绫香的指尖夹住拉扯,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花穴被手指贯穿的胀满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蜜穴深处的骚心被指尖顶到,一股酸麻直冲脑门,淫水喷得更凶,【好胀……里面好痒……】
  【诚实一点,你明明很喜欢。】九条绫香俯身,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又含住她的唇瓣吸吮,将自己的香气与唾液渡过去,【你看你的骚穴,吸得多紧,淫水流成这样,还说不要?】
  就在沈若曦的意识快要被这温柔而淫靡的抚弄彻底融化时,寝殿的绢幔被一股强横的灵力猛地撕开。
  顾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深色大衣在幻境的风中翻飞,额头带着血痕,那是被古井灵压反噬留下的,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而滚烫。
  他没有念咒,也没有结印,只是大步走进来,一把将跪坐在沈若曦身上的九条绫香推开,将沈若曦从榻榻米上抱进怀里。
  【放开她。】顾言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低头看着怀中瞳色迷离、和服凌乱、蜜穴还在往外滴着蜜汁的沈若曦,指腹重重抹去她眼角的泪,【沈若曦,看着我。不是看她,是看我。】
  沈若曦迷蒙地抬起眼,绯红的瞳色出现一丝裂痕。
  顾言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带着她熟悉的淡淡檀香与汗味。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裸露的酥胸,五指收拢用力抓揉,将那团雪白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指腹掐住硬挺的乳头狠狠捻动,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湿透的腿心,取代了九条绫香的手指,两根指节粗砺的手指直接插入还在痉挛的蜜穴,毫不温柔地在紧窄的肉壁内勾弄、顶撞,准确地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重重按压。
  【唔啊……顾言……】沈若曦被这熟悉的粗暴与温柔交织的触碰刺激得尖叫出声,花穴猛地绞紧,大量蜜汁喷在他的手上,【好深……不要这样弄……】
  【为什么不要?你的身体明明记得我。】顾言咬住她的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疯狂纠缠,吸吮着她的唾液,声音含糊却清晰地灌进她的意识深处,【沈若曦,听清楚。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确是因为委托,是因为你是极阴容器,是因为沈正尧付钱要我调查灵场。但是现在,我他妈的才不管什么容器、什么诅咒、什么灵媒的界线。我想要你,不是因为你能容纳灵体,不是因为你的蜜穴会吸我的灵力,是因为你就是你。你高傲的样子,逞强的样子,在美术馆被我干到哭着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我的样子,在温泉里被我填满后安静睡着的样子,我全部都想要。】
  他的告白没有华丽的词藻,却像滚烫的烙铁直接烫在沈若曦的心口。
  九条绫香编织的幻境以欲望为食,而顾言此刻给的,是比欲望更灼热、更自私、更纯粹的爱与占有。
  沈若曦感觉到那股一直试图同化她的冰凉灵压出现了动摇。
  九条绫香在一旁发出不甘的低笑,绯红的瞳中闪过一丝受伤,【灵媒,你以为爱就能赢过百年的饥渴吗?她已经离不开被填满的快乐了。】
  顾言没有理会她,只是将沈若曦压回柔软的榻榻米,和服彻底被扯开,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香气与花瓣中。
  他的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露出那个被玩弄到又红又肿、不断往外吐著白沫与蜜汁的蜜穴,两片阴唇外翻,阴蒂硬得像小石子,花穴口一张一合,渴求着什么。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盘绕、前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的滚烫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沾满蜜汁后,腰身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被塞满了……】沈若曦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紧窄的蜜穴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肉壁被碾平、被撑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顶住,那种又胀又麻、直抵灵魂的充实感让她瞬间绷紧脚背,酥胸高高挺起,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大量的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顺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往外流,将榻榻米弄得一片狼藉。
  这一次,顾言的律动不再是为了安抚灵体的仪式,而是毫无保留的占有。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雪白的臀部抬高,让蜜穴以最羞耻的角度迎向他的冲撞,肉棒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重重碾过蜜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
  沈若曦被干得浑身酥软,酥胸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剧烈晃动,红唇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与呻吟,却不再是被操控的甜腻,而是混杂着清明与沉沦的真实声音。
  【喜欢吗?被我这样干到深处……】顾言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吮,腰间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贯穿都带着他滚烫的体温与灵力,直接撞进她的子宫口,【告诉我,你要谁?要那个只会用欲望填满你的灵体,还是要我?】
  沈若曦的瞳色在剧烈的晃动中,绯红一点点褪去,淡紫色的清明重新占据主导。
  她的双手主动抱住顾言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背肌,雪臀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扭动迎合,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能更深地顶入她的骚心,花穴的肉壁死死绞紧,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阳具,【要你……我只要你……顾言……再深一点……把我灌满……用你的……把我填满……】
  她的告白让顾言的眼神彻底暗下来,占有欲与爱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他将她的双腿架上肩头,让蜜穴完全敞开,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顶撞子宫口的软肉,蜜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被干成浓稠的白沫,不断从结合处被带出,发出啧啧的水声,甚至喷到了她的酥胸上。
  沈若曦在连续的重击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蜜穴的肉壁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浑身瘫软如泥,却又在高潮的余韵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在这极致的欢愉与清明交织的瞬间,沈若曦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推开九条绫香,而是伸出手,在幻境中主动抱住了那个一直渴求温度的灵体。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带着千金特有的骄傲与温柔,【绫香,我感觉到你了。你不是想被填满,你是想被爱,对不对?被沈家祖先背叛,被留在冰冷的井底百年,你只是想要一个拥抱。】
  九条绫香愣住了,绯红的瞳中第一次出现纯粹的泪光。
  沈若曦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头,体内的极阴灵力不再是被动容纳,而是主动化为温暖的光,将自己刚刚从顾言那里得到的、被爱填满的能量,毫无保留地渡过去,【我不再把欲望当成诅咒了。欲望也可以是爱,我愿意用我的身体记住你,然后,送你离开。】
  温暖的光从沈若曦的胸口爆发,顺着那些绯红的咒文逆流而上,将血色的咒文一点点净化成淡金色。
  九条绫香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叹息,身体在光中一点点变得透明,却不再是怨恨的消散,而是解脱的微笑,【谢谢你……容器……不,沈若曦……】
  幻境破碎。
  现实的地下祭坛中,血光正在急速褪去。
  祭坛入口的铁门被猛地推开,陆景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麂皮外套,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文书,发丝凌乱,显然是一路飙车赶来,嘴里还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抱歉来晚了,两位。路上被沈正尧的人缠了一下,不过魏秘书已经把那些驱魔师的车牌都拍下来寄给媒体了,现在外面都是记者,沈董大概没空管你们了。】他看着祭坛中央还紧密结合、浑身沾满汗水与蜜汁的两人,挑眉吹了声口哨,【看来我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顾言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将瘫软的沈若曦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她赤裸却不再冰冷的身体。
  沈若曦的瞳色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淡紫,却比以往更加明亮,肌肤上的咒文已经消失,只剩下被爱过后的淡淡红痕。
  古井底部的石板在陆景深展开古文书、念出最后一段超渡咒文后,发出一声轻响,彻底碎裂,化为粉末。
  陆景深走上前,将一枚从石板中掉落的、刻着樱花纹路的玉簪轻轻放在沈若曦手心,【这是九条绫香当年真正想要留下的东西,不是契约,是信物。现在物归原主,诅咒结束了。】
  晨光终于透过祖厝的天窗照进地下祭坛,驱散了最后一丝阴气。
  沈若曦靠在顾言怀里,感受着他依旧埋在自己体内、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传来的余温,花穴还在一下一下轻轻收缩,含着他残留的体液,却不再是被迫的容器,而是一种自主的、被爱的证明。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顾言的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无比坚定,【顾言,我们回家吧。以后,我的身体只为我自己、为你而热。】
  顾言低笑,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应,【好,回家。回去再让你好好热一次。】
  祭坛外,魏以柔与林芷妍的声音隐约传来,伴随着警笛与快门声,属于沈若曦的新的一天,终于在晨光中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