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夜夜缠欢:古董玩偶的深夜索求 > 第5章 收藏家的阴影
  清晨六点的赤峰街还没完全苏醒,梧桐叶上的露水被早班捷运的震动轻轻抖落,咖啡厅的铁卷门才拉开一半,选物店的老板正把昨晚收进来的帆布袋一个个挂回骑楼。
  林语昕顶着一夜未散的潮红与腰间的酸软,抱着画板从老公寓的铁门走出来,身上是那件被艾德里安昨夜推到腰间又被他事后温柔拉好的米白亚麻衬衫,领口还残留着他雪松麝香的气味,薄薄的棉质内裤底下,昨夜被滚烫白浊灌满的蜜穴还在隐隐发烫,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深处有黏稠的余液被肉壁含不住地往外渗,顺着大腿根滑出一道暧昧的湿痕。
  她本来只是想去大稻埕的早市买一束干燥尤加利,却在转进巷口时,余光瞥见一辆消光黑的保时捷休旅车缓缓跟在她身后,车窗半降,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油头梳得一丝不苟,指尖夹着一张烫金的古董拍卖名片,眼神黏腻地盯着她怀里的画板,更像是透过画板盯着她顶楼套房窗边那座瓷偶。
  林语昕的心口猛地收紧,那种被视线舔舐的感觉让她背脊发凉,她加快脚步,转进另一条巷子,车子却不疾不徐地绕到巷尾等她,仿佛在欣赏猎物慌张的模样。
  回到老公寓时,房东蔡月娥正提着一袋庙里求来的艾草站在楼梯口,圆润的脸上难得没有笑意,压低声音拉住她。
  【语昕,你今天出门后,有个穿西装的斯文先生来说要看房子,我说顶楼没出租,他就一直往楼上瞄,还问你是不是住最上面那间,说想收你窗边那个洋娃娃,开价很漂亮。】蔡月娥把艾草往她手里塞,碎花围裙随着动作晃动,【我看他眼神不太对,黏黏的,像以前来收厝边老件的那种黑市掮客,你要小心,顶楼那扇旧木门锁头松了,我等一下帮你多加一道内锁。】
  林语昕抱紧画板,指节发白,蜜穴深处因为恐惧而收缩了一下,却又因为恐惧而更敏感地渗出蜜汁。
  她冲上顶楼,套房的木质地板还留着昨夜被艾德里安抱着潮吹时的汗渍与体液干掉的淡淡咸味,落地窗边的瓷偶安静立着,铂金短发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光,琥珀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
  可她分明记得出门前把丝绒窗帘拉得严实,此刻窗帘却被拉开了一角,画架旁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放着炼金纹章拓印的那本手帐被翻动过,连瓷偶底座都被人用指甲轻轻刮出了一道新的白痕。
  有人趁她不在潜进来了。
  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魏承翰。
  恐惧与被侵犯的恶心感让林语昕浑身发抖,她想起苏蔓妮提过的黑市收藏圈,有个叫魏承翰的企业二代专收被诅咒的器物,手段肮脏,最喜欢把漂亮的东西关进玻璃柜。
  她顾不得换鞋,抓起外套就冲下楼,直奔赤峰街底那间终年点着檀香、门口挂着【陆记古董】的老店。
  陆九渊正坐在铺满旧木头与铜器的柜台后,灰白山羊胡,唐装外罩着皮围裙,指节粗大布满暗色刺青,眼窝深陷,整个人像一截被香火熏黑的旧木头。
  见到林语昕慌张地推门进来,他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声音沙哑而寡言。
  【被跟上了?】
  【你明明知道那个人偶是什么,为什么还卖给我!】林语昕把手帐拍在柜台上,声音因为愤怒与后怕而颤抖,栗色微卷的长发散在雪白的颈侧,酥胸随着急促呼吸在衬衫下起伏,【今天有人潜进我房间翻我的东西,就是那个魏承翰!他想偷走艾德里安!你当初说这只是维也纳贵族的陪葬瓷偶,你骗我!】
  陆九渊沉默地伸出布满刺青的手,轻轻抚过那本手帐上拓印的炼金纹章,指尖在玫瑰与圆环的交界处停住。
  檀香的烟雾在他身后缭绕,让他的脸更显阴沉。
  【我没有骗你,陪葬是真,活祭也是真。】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旧木头里挤出来,【十九世纪末维也纳那场大火,烧掉的是艾德里安家族的庄园,炼金术师用他当祭品,把灵魂封进瓷身,做成夜欲人偶。这东西我三年前从维也纳黑市走私回来,等的就是一个能让他苏醒的宿主。你体质敏感,蜜液足,孤寂又干净,是最好的人选。等价交换,我给你灵感与陪伴,你给他续命的精气,很公平。】
  【公平?他现在每晚都要把我按在镜子前操到潮吹,我……】林语昕羞耻得说不下去,腿心却因为提到那些夜晚而又不争气地湿润起来。
  【那是契约第二阶段,沉沦调教,你已经陷进去了。】陆九渊抬眼,浑浊的眼珠盯着她潮红的脸颊与不自觉并拢的双腿,【我警告你,林语昕,契约没到第三阶段灵魂交融之前,绝对不能转手,不能卖,不能送,更不能让别人碰。魏承翰那种人想用禁术强行夺取,只会让艾德里安能量暴走,化为欲兽。到时候他不再是每晚温柔抱你的男人,而是只会把你压在地板上,不管你哭喊求饶都无止尽贯穿、直到把你的蜜穴操到红肿失神的怪物,你会被他活活操死在床上。】
  那句话像冰水浇在林语昕滚烫的蜜穴上,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花穴深处却因为恐惧与想像中那种失控的粗暴而抽搐着涌出更多黏液。
  她踉跄着退后一步,撞翻了门口一叠旧画报,落荒而逃。
  入夜后的赤峰街,昏黄的路灯把梧桐的影子拉得细长,老公寓的木质地板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呻吟。
  林语昕把顶楼的门窗全部反锁,抱着冰冷的瓷偶缩在床中央,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细肩带睡裙,裙摆堪堪盖住雪臀,两条雪白的长腿紧紧并拢,却挡不住腿心那片早已被恐惧与思念浸透的湿痕。
  她不停看着手机,苏蔓妮的讯息还没回,窗外的巷弄却传来皮鞋踩在湿漉漉石板上的声音,不急不慢,一下一下,像是故意让她听见。
  十二点的钟声还没敲响,顶楼的铁门却传来极轻的撬锁声。
  林语昕惊恐地抬头,看见门缝下透进一道手电筒的光,伴随着金丝眼镜反光的闪烁。
  魏承翰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斯文却黏腻,带着偏执的笑意。
  【林小姐,别怕,我只是想请那位维也纳少爷换个更漂亮的玻璃柜。你一个插画家,守不住这种宝贝的,开个价吧,你的身体加上那个人偶,我一起收藏,保证让你每晚都比现在更舒服。】
  门锁喀嚓一声被撬开的瞬间,月光正好透过丝绒窗帘的缝隙倾泻在瓷偶身上。
  冰冷的瓷面瞬间龟裂出金色的纹路,浓烈的雪松麝香与滚烫的体温轰然炸开,艾德里安在林语昕怀中幻化,古铜色的精壮胸膛剧烈起伏,铂金短发凌乱,琥珀色眼眸在黑暗中燃成赤金,充满暴怒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林语昕护到身后,随手抓起床头的丝绒窗帘裹住她裸露的肩头,转身一脚踹开已经被推开一半的木门。
  门外的魏承翰被这股非人的力道震得踉跄,手电筒掉在地上,照出一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他看见艾德里安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胯下那根即使在盛怒中仍半硬挺的巨物在月光下投出骇人的影子,眼神更加贪婪。
  【果然是真品……夜欲人偶……完美的肉体……】魏承翰伸手就想去抓艾德里安的手臂,指尖还戴着鉴定用的白手套,【跟我走,我给你更好的宿主,更骚的蜜穴——】
  话没说完,艾德里安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金丝眼镜都歪掉,古铜色的手臂青筋暴起,直接将他整个人按在昏黄巷弄的砖墙上,后背重重撞上剥落的墙皮。
  【她的蜜穴,她的骚水,她潮吹时绞紧我的样子,轮得到你来评鉴?】艾德里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野兽般的震颤,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滚烫的鼻息喷在魏承翰脸上,【听好了,姓魏的,这个女人从花蒂到子宫,从今晚到以后每一晚,只能由我一个人舔,一个人操,一个人灌满。她的淫叫只能为我的肉棒而喊,她的蜜液只能喂给我的阳具。你敢再用你那双脏手碰她的门,碰她的东西,我就把你的手折断,塞进你那个玻璃柜里。】
  他说着,另一只手猛地掐住魏承翰的下腭,强迫他对上自己赤金的眼眸,非人的威压让魏承翰双腿发软,裤裆竟因为恐惧与变态的兴奋而微微鼓起。
  艾德里安嫌恶地松手,将他像垃圾一样甩在巷弄的积水里,转身就将顶楼的铁门狠狠关上,反锁,落闩,动作粗暴却带着保护的急切。
  套房内,林语昕还缩在床上,黑色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与粉嫩的乳尖,因为恐惧与刚才那场冲突中艾德里安展现的绝对占有欲,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把床单都浸出一小块深色。
  艾德里安回到床边,浑身还散发着暴怒后的滚烫体温与汗味,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单膝跪上床,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将她并拢的双腿分开成M字,让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在昏黄灯光下毫无遮蔽地敞开。
  【吓到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怒意,却在看见她颤抖的花瓣时软了下来,大掌覆上她湿透的阴户,用指腹重重揉过那颗肿胀的花蒂,立刻引得她一声破碎的娇啼,【看看你,被那种垃圾吓一下就湿成这样,内裤都不用穿了,骚水直接流到床单上。是不是只有被我狠狠贯穿,才能让你安心?】
  林语昕羞耻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扣得更开,蜜穴深处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黏稠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噗滋声。
  艾德里安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裙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快速勾弄,另一只手则拨开她粉嫩的花瓣,将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插进紧窄却泥泞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弯曲、抠弄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艾德里安……不要在这时候……嗯……】林语昕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腰肢弓起,酥胸往他嘴里送得更深,蜜穴死死绞住他的手指,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啪啪的水声,【好胀……手指……好深……】
  【不深一点怎么把那个男人的气味洗掉?】艾德里安抽出手指,沾满透明蜜汁的指尖在她眼前晃动,然后直接扶起自己早已硬到发烫、青筋盘绕的灼热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不断翕合的穴口,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与她的蜜汁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丝线,【记住,语昕,你的淫穴是我的印章,只有我的肉棒能盖章。今晚我要把你操到明天都合不拢腿,让那个变态就算在巷子外听见你的浪叫,也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他不再等待,掐住她纤细的腰,狠狠一个深顶,整根滚烫的巨物蛮横地贯穿到底,直抵花心深处,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艰难吞吐巨物的圆环,死死箍住青筋跳动的棒身。
  林语昕被这一下贯穿顶得尖叫,脚尖瞬间绷直,花穴深处喷出一小股蜜液,浇在敏感的龟头上,酥麻得让艾德里安低吼。
  【好大……太深了……啊……顶到子宫了……】她哭喊着,却主动抬起雪臀去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被填满都让恐惧化作更强烈的快感。
  艾德里安就着这个将她双腿压向胸口的姿势,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得她酥胸狂晃,蜜汁被挤压得噗滋噗滋作响,沿着雪臀流到床单上。
  【说,你是谁的?】他一边深顶,一边掐着她的下腭强迫她对视,琥珀色眼眸里全是占有欲的火焰。
  【是你的……啊……是艾德里安一个人的……骚穴只给你操……只给你的肉棒……】林语昕在剧烈的快感中彻底崩溃,淫声秽语不受控制地喊出来,蜜穴在羞耻的告白中剧烈绞紧,大量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与大腿根部蜿蜒,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艾德里安在她致命的绞紧中闷哼,几个更深的顶撞后,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全部灌入她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又一次攀上高潮的顶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花穴还在一阵阵收缩吮吸,缓缓流出混合著白浊与蜜液的痕迹。
  窗外的巷弄里,魏承翰倒在积水中的身影早已踉跄着逃离,却在转角处回头,用一种更加偏执阴沉的眼神,死死盯着顶楼那扇透出暧昧灯光与娇啼的窗户,手中紧紧攥着从门缝里偷到的那一小片瓷偶碎屑。
  而顶楼套房的木质地板下,一道细微的金色裂纹正从瓷偶底座蔓延开来,像是诅咒在警告,暴走的边缘已经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