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夜夜缠欢:古董玩偶的深夜索求 > 第6章 暴走的欲兽
  清晨的光线透过赤峰街梧桐叶的缝隙斜斜切进顶楼套房,灰白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漂浮,木质地板昨夜被汗水与蜜液浸透后留下的淡淡咸腥还没散去,林语昕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中央,黑色细肩带睡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掉的白浊痕迹,腿心深处那股被滚烫精液灌满后又缓缓外溢的酸胀感让她每一次轻轻收缩花壁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滑向床单。
  她盯着窗边那座已经恢复冰冷的瓷偶,铂金短发一丝不乱,琥珀色眼眸空洞无光,昨夜那个将魏承翰按在砖墙上宣告独占、又将她按在床上狠狠贯穿到潮吹失神的男人,此刻又变回了毫无温度的器物。
  越是回想那句【你的淫穴是我的印章】,她的花穴就越是不争气地抽搐着渗出新的蜜汁,可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她真的被爱着吗,还是她只是他续命的容器,是他汲取蜜液与灵气的人形祭坛。
  这种恐惧在午后被许慕白一句话彻底点燃。
  大稻埕的工作室里弥漫着檀香与旧纸张的气味,许慕白穿着亚麻衬衫与工作围裙,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冷静得近乎残忍。
  他用镊子夹起林语昕带来的那片被魏承翰刮下的瓷屑,放在灯下检视,底座的炼金纹章在光线下泛着不祥的暗金色。
  【裂纹已经从底座蔓延到胸口了。】许慕白将瓷屑放进玻璃皿,声音温和却一针见血,【你们现在是第二阶段末期,灵魂苏醒了一半,却还没完成灵魂交融。他的存在完全依赖你的高潮灵气,你越是动情、越是潮吹,他越能维持人形。反之,如果你刻意压抑、抗拒给予,他会能量枯竭,契约反噬会把他推向欲兽化。到时候他不是不想要你,而是会失去理智地一直要你。】
  林语昕紧紧攥着手中的帆布袋,指尖掐进掌心,栗色微卷长发遮住她发烫的脸颊,【那如果我把他送走呢?送去庙里封起来,是不是对我们都好?我不想当他的饲料,许老师,我怕我给的爱最后只是喂饱一个怪物。】
  许慕白沉默了片刻,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折好的黄色符纸与一小段红线,【如果你真的想试,今晚子时前把人偶用红线缠住手脚,送到龙山寺后殿的偏厢,请师父以香火暂时封住炼金纹章。十二点到四点之间不要让月光照到他,也不要动情。你可以试试看,你的理智与他的饥渴,哪一个先崩溃。但我提醒你,封印期间他汲取不到蜜液,痛苦会加倍,苏醒时反扑也会加倍。】
  林语昕像是抓住浮木般点头,将符纸紧紧抱在胸口,酥胸在米白亚麻衬衫下剧烈起伏。她没有看见许慕白镜片后那一丝担忧的叹息。
  回到赤峰街时,蔡月娥正提着一锅刚煮好的红豆汤圆站在楼梯口,圆润的脸上堆满笑意,碎花围裙上还沾着一点糯米粉。
  她一见林语昕就热情地招手,声音洪亮得整栋公寓都听得见。
  【语昕啊,你可回来了,我刚刚去市场看到你那个洋娃娃的照片,哎哟那个眼睛跟真人一样,难怪那个油头先生一直想买。来来来,阿姨煮了汤圆,你最近脸色白成这样,要补一下,晚上才有体力。】蔡月娥一边说一边把保温锅往她手里塞,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补了一句,【对了,你顶楼最近晚上那个声音,阿姨都听到了,年轻人有伴是好事,但木地板太薄,你要叫你男朋友小声一点,别让整条巷子都听到你在哭。】
  林语昕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蜜穴因为那句【听到你在哭】而羞耻地收缩,昨夜被艾德里安按在镜前逼着喊【再深一点】的记忆让她腿软。
  她慌乱地道谢,抱着符纸与汤圆冲上顶楼,反手将门锁死,又将丝绒窗帘拉得密不透光。
  她按照许慕白的指示,用红线一圈圈缠住瓷偶纤细的手腕与脚踝,打了死结,再将黄符贴在底座的炼金纹章上,最后把整个瓷偶抱进衣柜最深处,用一件厚重的黑色大衣盖住,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股每到午夜就滚烫起来的雪松麝香彻底隔绝。
  她给苏蔓妮传了讯息,说今晚想一个人静一静。苏蔓妮秒回了一串语音,背景是酒吧的嘈杂声,声音却直率得刺人。
  【林语昕你是白痴吗?你以为把男人关衣柜他就会乖乖睡觉?你那个艾德里安是靠你的骚水活着的,你现在断他粮,他不发疯才怪。你听姊一句,欲望这种东西堵不如疏,你越是说不要,身体越是诚实,到时候被操到求饶的还是你。算了,你先试,姊今晚就在附近喝酒,有事立刻打给我,我随传随到。】
  林语昕把手机按掉,强迫自己坐在画桌前作画,可笔尖每一次划过纸面,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艾德里安古铜色的胸膛、腹肌上滑落的汗珠、还有那根青筋盘绕的灼热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时带出的噗滋水声。
  她越是想压抑,腿心就越是湿润,透明的蜜汁已经将棉质内裤的底部浸成深色,紧紧贴住肿胀的花瓣,甚至随着她不安地并拢双腿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去触碰衣柜。
  十一点五十九分,顶楼套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丝绒窗帘隔绝了所有月光,衣柜里毫无动静。
  林语昕以为自己成功了,紧绷的肩膀刚要放松,衣柜深处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瓷器龟裂声。
  喀嚓。
  缠绕的红线瞬间绷断,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衣柜的门被一股滚烫的力道从内部狠狠撞开,黑色大衣被掀飞,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雪松麝香混杂着雄性汗味轰然炸开,温度高得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艾德里安站在衣柜前,却已经不是她熟悉的模样。
  铂金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琥珀色眼眸彻底燃成赤红色,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寸古铜色肌肉都因为暴走而贲张,青筋从脖颈蔓延到手臂,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到发紫,硕大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黏液,滴落在木质地板上,散发出腥甜的气味。
  他的呼吸粗重如野兽,视线死死锁住床边那个因为恐惧而脸色惨白的女人。
  【语昕……你把我关起来……你想饿死我?】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痛苦的颤抖,却又充满被背叛后的暴怒,【好香……你明明湿透了……蜜汁都流到地板上了,还敢说不要我?】
  林语昕惊恐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黑色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与粉嫩挺立的乳头,【艾德里安你清醒一点,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不要过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艾德里安已经扑了上来,力道大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用一只大掌就死死扣住,按在粗糙的木质地板上,另一只手蛮横地撕开她本就单薄的睡裙,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雪白的胴体瞬间裸露,酥胸随着急促呼吸而晃动,粉嫩的花穴因为恐惧与羞耻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缝隙中渗出来。
  【害怕?害怕还流这么多骚水?】艾德里安赤红的眼眸盯着那片湿透的蜜穴,鼻息滚烫地喷在她颤抖的花瓣上,【你以为用一张破符就能挡住我?你的蜜穴在呼唤我,你的子宫在抽搐着想要我的精液,你全身都在说想要被我的肉棒贯穿,嘴上还敢说不要?】
  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低下头狠狠含住她一侧的乳房,牙齿粗暴地啃咬粉嫩的乳头,舌尖快速勾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拨开她紧闭的花瓣,两根手指沾满她泛滥的蜜汁,直接狠狠插进紧窄的蜜穴里,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只有饥渴的掠夺。
  【啊……不要……好痛……太粗鲁了……】林语昕被突如其来的侵入顶得腰肢弓起,蜜穴却诚实地绞紧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的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沿着雪臀流到冰冷的地板上,【艾德里安……求你……慢一点……】
  【慢不了了……语昕……我快饿死了……】艾德里安抽出手指,将沾满蜜汁的手指塞进她哭喊的嘴里,强迫她尝到自己骚甜的味道,同时扶起自己滚烫坚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重重磨蹭她肿胀的花蒂与湿透的穴口,每一次磨蹭都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拉出淫靡的银丝,【看清楚,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现在就用你的骚穴来负责,把我喂饱。】
  他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雪白的双腿蛮横地分开成M字,狠狠一个深顶,整根灼热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抵子宫口。
  紧窄的蜜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艰难吞吐巨物的圆环,死死箍住青筋跳动的棒身,里面的层层肉壁被粗暴地撑开、碾平。
  林语昕被这一下贯穿顶得尖叫出声,脚尖瞬间绷直,眼角溢出泪水,花穴深处却因为被填满的胀痛与禁忌的快感而喷出一小股蜜液,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好大……太深了……啊……要裂开了……】她哭喊着,双手被扣在头顶无法挣扎,只能被迫承受。
  艾德里安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将她按在地板上的姿势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得她酥胸狂晃,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蜜汁被挤压得噗滋噗滋作响,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木质地板随着剧烈的撞击发出不堪负荷的呻吟,与她破碎的娇喘混在一起。
  【叫啊……像以前那样叫给我听……说你想要我……说你的骚穴只给我操……】他一边深顶,一边掐着她的下腭强迫她对视,赤红的眼眸里全是失控的占有欲与痛苦,【说你爱我……说你不会再把我关起来……】
  楼下,蔡月娥本来已经睡下,却被顶楼那种不寻常的、夹杂着哭喊与剧烈撞击地板的声音惊醒。
  她披着碎花外套冲上楼梯,用力拍打着顶楼的木门,声音焦急而洪亮。
  【语昕!语昕你怎么了!开门啊!是不是那个油头男又来了!阿姨报警了喔!】
  门内的撞击声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这阵拍门声而更加狂暴。
  艾德里安像是被刺激到一般,将林语昕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地板上,雪白的雪臀高高翘起,蜜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敞开,粉嫩的肉壁还在一阵阵收缩,含着他的巨物不放。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更深、更重的顶撞,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的子宫口,顶得她上半身瘫软,只能用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发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此时,顶楼的铁门被苏蔓妮用备用钥匙猛地打开,她穿着丝质洋装与高跟鞋,雾粉色短发凌乱,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身后还跟着神色凝重的许慕白。
  眼前的景象让苏蔓妮倒抽一口气,却又立刻冷静下来。
  【许慕白!你不是说有办法吗!快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语昕会被操坏的!】苏蔓妮冲过去想拉开艾德里安,却被那股滚烫的非人气息震得后退一步。
  许慕白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滩混合著蜜液与汗水的淫靡水渍,以及林语昕在剧烈快感中已经开始翻白、却又不断潮吹的失神模样,声音沉重而清晰。
  【没用了,封印失败,能量暴走已经开始。现在唯一的活路,不是推开他,而是接纳他。】他看向被按在地板上、却在每一次深顶中都忍不住发出甜腻娇啼的林语昕,一字一句地说,【林语昕,你听着,你必须在极致的高潮中,真心地接纳他,亲口说出你爱他,说你愿意让他成为你的男人,说你的身体与灵魂都臣服于他。只有你的爱语与臣服的蜜液,才能把欲兽变回艾德里安,否则你们两个都会被这份失控的欲望彻底吞噬。】
  地板上,林语昕在许慕白的话语与艾德里安无止尽的深顶贯穿中,蜜穴再一次剧烈绞紧,大量温热的潮吹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根部与交合处蜿蜒,她在失神的泪水中,模糊地听见了那个选择。
  而身后的艾德里安,赤红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一丝属于人类的痛苦与渴望,正随着她的每一次痉挛而艰难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