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夜夜缠欢:古董玩偶的深夜索求 > 第7章 永恒的夜与晨
  顶楼的木质地板还残留着汗水与蜜液混合的黏腻光泽,潮湿的咸腥气味混着雪松麝香在密闭的套房里翻滚,林语昕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睡裙早已被撕成碎布挂在腰间,雪白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粗暴的啃咬而红肿挺立,腿心那处被强行撑开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量透明的淫水混着先前被灌入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艾德里安从身后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滚烫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紧窄的肉壁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物在体内跳动,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野兽般的饥渴与痛苦。
  门外蔡月娥的拍门声一声比一声急,圆润的脸上满是焦急,碎花围裙随着她用力撞门的动作晃动,声音洪亮到整条赤峰街的巷弄都能听见。
  【语昕!你开门啊!阿姨听到你在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阿姨拿扫把进去了喔!】她一边喊一边用肩膀去顶那扇老旧的木门,门锁因为先前的撞击已经松动。
  苏蔓妮扶住她,雾粉色鲍伯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丝质洋装的肩带滑落却顾不上整理,转头对着许慕白急喊,【许老师你快说话啊,这样下去她会被弄坏的!】
  许慕白站在玄关处,黑色长发低束在脑后,细框眼镜后的眼神依旧冷静,却透出一丝凝重。
  他看着地板上那具被欲望逼到失神的雪白胴体,又看着艾德里安身上开始明灭不定的炼金纹章,沉声开口,【林语昕,听清楚,封印已经反噬,他的灵气快要耗尽,现在不是推开他的时候。你越是抗拒,他越会被欲兽吞噬。唯一的活路是你真心接纳他,在高潮里亲口说出臣服与爱语,用你的蜜液把他的灵魂拉回来。】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蔡女士,麻烦你帮我守住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她做选择。】
  蔡月娥虽然听得半懂不懂,却立刻点头,用福态的身躯挡在门前,嘴里还不忘念叨,【好好好,阿姨守着,语昕你别怕,阿姨在外面,谁敢乱来阿姨就拿热水泼他!】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急促的脚步声。
  魏承翰的身影从昏黄的灯光中窜出来,油头在汗水下显得更加黏腻,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沉而兴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收藏箱,箱子里垫着丝绒,显然是为了装载人偶而来。
  他趁着顶楼大门被撞开的混乱,竟直接挤开蔡月娥的半个身子,目光贪婪地锁住地板上那具半裸的瓷偶本体与瘫软的男人。
  【让开!那个东西是我的!我追了三年,从维也纳的拍卖目录追到赤峰街,你以为你一个小插画家配拥有这种活祭品吗?】魏承翰的声音斯文却扭曲,手指直指衣柜旁那座被红线缠过、底座龟裂的瓷偶,【林语昕你根本不懂怎么用他,你只会被他操到哭,这种力量应该被收藏在恒温柜里,而不是浪费在你这种女人的床上!】他说着就弯腰要去抢夺那座瓷偶,甚至伸手想去触碰艾德里安因虚弱而逐渐冰冷的手臂。
  原本还处于暴走状态的艾德里安像是被外人的气息彻底激怒,赤红的眼眸猛地抬起,却在起身的瞬间,胸口的炼金纹章发出一声细微的碎裂声,浓烈的麝香气息骤然转淡,古铜色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滚烫的体温开始急速下降。
  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竟无力地向前倒去,那根还硬挺的肉棒从林语昕泥泞的蜜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与白浊,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艾德里安!】林语昕惊呼出声,再也顾不上羞耻,转身将他沉重的身躯抱进怀里。
  他的铂金短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酥胸上,琥珀色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呼吸微弱,胸膛剧烈起伏却带着将要消散的颤抖,肌肤从滚烫变得微凉,只有胯下那根巨物还残留着最后的热度,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昭示着他对她的渴望还未熄灭。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掌心下越来越慢,百年诅咒的裂纹正从瓷偶的本体蔓延到他的灵魂。
  魏承翰见状更是得意,伸手就要去抓瓷偶,【看吧,离开你他根本活不了,不如跟我走,我会用更好的方式养他。】
  【你滚开!】林语昕第一次用那样尖锐的声音嘶吼,眼眸里的恐惧被一种强烈的独占欲与爱意彻底取代。
  她将艾德里安紧紧护在怀中,雪白的裸背对着魏承翰,蜜穴还因为刚才的贯穿而微微张合,粉嫩的肉壁间不断渗出淫水,【他是我的!谁都不准碰他!他不是收藏品,他是我的男人!】
  许慕白一个箭步上前,修长的手掌按在魏承翰的肩上,看似温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他往后推开,语气依旧淡漠却冰冷,【魏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你擅闯民宅、意图窃盗,我已经报警。炼金活祭品不是你能驾驭的东西,你拿到的碎屑已经让你沾染了诅咒,再碰他的本体,你会被反噬。】蔡月娥也立刻用身子堵住门口,举起手中的保温锅作势要砸,【对!你这个油头变态!再不走阿姨就叫整栋楼的人来!】
  魏承翰被两人堵住去路,又见艾德里安的气息越来越弱,眼中闪过不甘,却在许慕白冰冷的眼神下踉跄后退,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林语昕怀中的男人一眼,抓起自己的收藏箱狼狈地冲下楼梯,皮鞋在老旧的阶梯上发出慌乱的声响。
  套房内终于只剩下温热的喘息声。
  林语昕抱着怀中越来越轻的男人,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雪松的气息也淡得快要闻不见。
  她想起许慕白的话,想起这几个月来每一个被他按在全身镜前、浴室墙上、床铺间狠狠占有的夜晚,从一开始的【不要太深了】到后来的【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地记住了他的每一次撞击、每一句淫声秽语。
  她不再害怕自己只是容器,她想要他活着,想要他以人类的身分,真正地拥抱她。
  【艾德里安,看着我。】她捧起他逐渐冰冷的脸颊,让他黯淡的琥珀色眼眸对上自己泛红的眼眶,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我不封印你了,我也不逃了。我爱你,我爱你这个霸道又笨拙的灵魂,我爱你每一次掐着我的腰说我是你的,我爱你把我操到潮吹还温柔亲我的样子。】她的指尖滑过他精壮的胸膛,沿着腹肌一路向下,握住那根即使虚弱却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蜜穴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流,【我的蜜穴是你的,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全部都是你的,求你不要消失。】
  艾德里安的眼眸微微闪动,像是听懂了她的誓言,却已经无力回应,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
  林语昕不再犹豫,她在许慕白与蔡月娥转身回避、拉上丝绒窗帘守在外间的守护下,主动跨坐在他精壮的腰腹上。
  雪白的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纤细的腰肢扭动,酥胸在空气中颤动,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与期待而挺立。
  她一手扶着他滚烫的肉棒,一手拨开自己早已湿透、黏腻不堪的花瓣,露出那处不断收缩、渗出透明蜜汁的骚穴。
  【嗯……好烫……】她咬着唇,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自己泥泞的穴口,慢慢沉下腰。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胀痛与酥麻让她忍不住仰头娇喘,紧窄的肉壁被粗大的棒身一寸寸破开,层层嫩肉被碾平、撑开,粉嫩的穴口被迫扩张成一个艰难吞吐巨物的圆环,死死箍住青筋跳动的柱身,【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好满……】当整根肉棒终于直抵子宫口,深深贯穿她的最深处时,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啼哭,大量蜜汁被挤压出来,沿着交合处噗滋作响,黏稠地流到他结实的腹肌上。
  【语昕……你好紧……好湿……】艾德里安在她的体温与爱语中,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沙哑的热度,大掌本能地掐住她纤细的腰,协助她上下起伏。
  林语昕彻底放开了矜持,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开始主动摇晃雪臀,让那根灼热的巨物在自己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到肉壁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棒身,拉出黏稠的银丝;每一次坐下,都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顶得她酥胸狂晃,雪臀与他结实的大腿根部撞出啪啪的淫靡声响,蜜汁被高速抽插挤压得噗滋噗滋作响,淫水四溅。
  【好舒服……艾德里安……你的肉棒好大……把我的骚穴塞得满满的……啊……顶到最里面了……】她放声呻吟,再也不压抑那些羞耻的淫声秽语,【老公……再用力一点……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我想要你……想要你永远在我里面……】
  她的蜜穴在激烈的女上位中剧烈收缩,层层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绞紧他的巨物,每一次深顶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艾德里安的体温随着她的蜜液灌注而一点点回升,古铜色的肌肤重新泛起血色,黯淡的眼眸也逐渐燃起炙热的光芒,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主动顶撞,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刺花心,撞得她娇啼不断,淫水狂喷。
  【说你爱我……说你臣服……】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霸道却带着颤抖的渴求。
  【我爱你!艾德里安我爱你!我臣服!我的骚穴只给你操!我的身体只为你潮吹!】林语昕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蜜穴猛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胴体瘫软颤抖,灵魂仿佛都在震颤,【求你……射给我……全部射进来……让我怀着你的孩子……】
  这句最羞耻却最真挚的誓言像是最后的钥匙,艾德里安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掐紧她的腰做最后的狂抽猛送,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又浓又多,烫得她再次潮吹,蜜穴死死绞紧。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灵魂交融的巅峰时,一道温暖的金光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深处迸发,从底座的炼金纹章一路蔓延至艾德里安的全身,百年诅咒的裂纹在金光中寸寸愈合、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夜色。
  瓷偶本体在衣柜旁发出一声轻响,彻底变回普通的瓷器,而眼前的男人,体温恒定,心跳有力,再也没有午夜的限制。
  天光微亮时,赤峰街的梧桐叶间洒进柔和的晨光,透过丝绒窗帘的缝隙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林语昕浑身瘫软如泥,被艾德里安温热的怀抱紧紧拥在胸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水与吻痕,腿心还含着他半软的欲望与满满的白浊,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收缩,挤出些许黏腻的液体。
  他铂金色的短发垂落在她汗湿的额头,琥珀色眼眸在晨光中清澈而温柔,不再有赤红的暴走,只有满满的爱意与占有欲。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却坚定,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
  【语昕,从今以后,每一夜都不再是诅咒的索求,是我爱你的缠绵。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用人类的身分,好好爱你一辈子。】窗外传来蔡月娥在楼下小声赶走好奇邻居的念叨与许慕白轻轻带上门的脚步声,而床上的两人,只是更紧地相拥,让彼此的心跳在晨光中彻底重叠。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