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晚在附近,齐安出门,她应该会跟上。”
  他顿了顿:“所以一会儿要把齐安带出去,到附近转一圈。”
  “如果不在呢?”于斯问。
  如果他们跟着齐安在外面转一圈还是找不到陈晚的踪迹,那陈晚就不在齐安身边。
  不在齐安身边,那她可能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就问一下齐安,陈晚的家在哪。”
  于斯停顿了。家吗?也对,所有人应该都有家吧。
  江逐确认于斯没有别的话要说,才拧开水龙头,随便冲了下手。
  从架子上抽了张纸巾擦干,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不长,两侧几扇门,大多关着。
  快到尽头的时候,左手边有一扇门半敞着,大概是佣人打扫完忘了关。
  他路过本来只是随意一瞥,但视线扫过门内墙上的某个东西时,他忽然顿住了。
  他停下来退了一步,回到那扇门口。
  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
  齐安一家三口,齐安站在中间,左边是母亲,右边是父亲。
  齐安和他母亲他见过了,但齐安的父亲,这是撞南墙
  齐安租的房子并不远。
  就在别墅区外面那条街上,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二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已经有些剥落了。
  “到了。”
  齐安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推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旧家具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张老式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电视柜上立着一个相框。
  齐安走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自从晚晚走了以后,我每天都会来待一会儿。”
  他换了鞋,往里走。
  江逐跟在后面,刚要迈步,胸口那个玻璃瓶里忽然传来于斯的声音。
  “我感受到了。”
  江逐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