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于斯胸口的玉坠,“你戴着爷爷给的玉,这东西有宁神定魄的功效。”
  池宴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还是想不通,他们搞了这么大个阵法,动静小不了吧?阴司怎么还会没有证据呢?”
  于斯也露出困惑的表情。是啊,如果阴司早就知道,为什么不管?
  江逐摇头:“不知,明天问问我爷爷吧。今晚是不能再出去了。敌暗我明,阵法已启,硬闯是下策。今天先休息吧。”
  “休息?”
  池宴指了指窗外,表情夸张。
  “外面围着起码一个师的尸蟞大哥,你让我休息?”
  逐语气平静,“血符形成的屏障至少能撑到天亮。”
  池宴看着他,终于妥协似的叹了口气:“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那我们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拉起林青的袖子,“走吧青青。”
  于斯乖乖点头,还朝林青挥了挥手,:“拜拜,晚安。”
  林青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也回了句:“晚安。”
  池宴和林青回了隔壁房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江逐说:“先休息吧。”
  于斯却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我还不困。”
  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和震撼,神经还紧绷着。
  江逐看着他有些茫然的脸,忽然提议:“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打发时间,也放松一下,好吗?”
  于斯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玩什么游戏?”
  “石头剪刀布。”江逐说。
  “输了的人,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于斯对真心话大冒险的了解仅限于偶尔刷视频时扫到过几眼,规则一知半解,但他江逐想玩那就玩,他点了点头:“好。”
  江逐扶着他面对面在床边坐好。两人伸出手。
  “石头、剪刀、布!”
  于斯出了布,江逐出了石头。
  “你输了。”于斯说。
  “嗯,我选真心话。”江逐看着他,眼神温和,带着鼓励,“你问吧。”
  于斯愣住了。
  问什么?
  他从来没想过要问江逐什么问题。
  江逐对他那么好,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安排好了。
  他憋了半天,脸都有些红了,才终于憋出一个问题:
  “你……喜欢我吗?”
  问完,他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朵尖悄悄红了。
  江逐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伸手轻轻抬起于斯的下巴,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说:
  “喜欢。不过,我要纠正你……”
  他顿了顿,在于斯清澈困惑的目光中,缓缓补充:
  “不是喜欢。是爱。”
  于斯的脸“轰”一下全红了。
  他呆呆地看着江逐,心里涨满了甜丝丝的情绪。
  对他来说,喜欢和爱好像差不多,都是很好的词,代表他想和江逐一直在一起。
  但如果江逐说爱更重,那他应该也是爱江逐的。
  “哦……好吧。”他小声应道。
  游戏继续。
  “石头、剪刀、布!”
  江逐出了剪刀,于斯出了布。
  “你又输了。”于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人。
  “真心话。”江逐依旧选这个。
  于斯又愁住了。
  问什么好呢?
  他努力开动脑筋,终于又想出一个:“那你……喜欢吃什么?”
  “你做的,都可以。”江逐答得很快。
  “石头、剪刀、布!”
  江逐出了布,于斯出了石头。
  “真心话。”
  “喜欢喝什么?”
  “水,或者你递给我的任何东西。”
  ……
  连着好几轮,江逐仿佛中了邪,一局没赢。
  于斯把他能想到的、最无关紧要的都问了个遍,从喜欢的颜色到喜欢的天气。
  问到最后,于斯自己都觉得有点没意思了,这些问题问了跟没问一样。
  “这个游戏……”
  于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说出了感受,“好像有点不好玩。”
  江逐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对这游戏的走向不太满意。
  “再来一次。”他说。
  于斯只好配合。
  “石头、剪刀、布!”
  这一次,于斯出了剪刀,江逐出了石头。
  终于赢了。
  “哦,我输了。”于斯很坦然。
  他看向江逐,“你问吧,我选真心话。”
  江逐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看着于斯毫无防备的眼睛,那些在心底盘旋了几天的疑问、不安,此刻被放大到了极点。
  于斯耐心地等着。
  “我……”
  江逐又卡住了,他罕见地有些语无伦次,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于斯的眼睛,“那个……就是……那天……跟你聊天的人……是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