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支负责具体体力活的民工队伍也及时到位。
高瑞祥开始安排工作:
刘进负责统筹协调,指导民工们小心挖掘;罗薇和苗波负责记录;张耀辉、赵雪、华剑负责细致清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破坏了地下的墓葬结构和陪葬品。
日子一天天过去,挖掘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所有队员从每天早上9点开始一天的工作,直到傍晚才休息,高瑞祥更是亲力亲为,每一个细节都亲自把关。
一周之后,上层土层被彻底清理干净,一座古墓的轮廓清淅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墓道笔直,墓室方正,入口处立着两块残缺的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铭文。
“高老师,您看!”张耀辉在墓道入口处喊道,戴着白手套的手里拿着一块刚刚清理出来的玉璧,玉璧温润,上面刻着龙纹,虽有磨损,却依旧能看出工艺精湛。
高瑞祥走过去,接过玉璧,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眼神里满是欣喜:“春秋时期的玉龙璧,品相不错,这可是重要的陪葬品。”
刘进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玉璧,补充道:“这种玉龙璧,一般是士大夫以上级别的贵族才能使用,进一步印证了我们之前的判断。”
随着挖掘的深入,越来越多的陪葬品被陆续发现:青铜鼎、青铜爵、陶制的壶和罐、还有不少贝币和玉饰,每一件都承载着千年的历史。
华剑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一件青铜爵,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上面的纹饰;苗波则拿着绘图笔,仔细勾勒着陪葬品的摆放位置,标注好每一件器物的尺寸。
罗薇拿着记录簿,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件陪葬品的位置、尺寸和品相,时不时抬头提醒大家:“小心点,这个陶壶很脆弱,别碰坏了。”
赵雪则蹲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墓道墙壁上的痕迹,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于墓葬主人的信息,偶尔会和高瑞祥、张耀辉讨论几句。
高瑞祥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研究春秋时期墓葬几十年,这座古墓的发现,无疑会为研究当时的社会制度和文化提供重要的实物资料。
挖掘工作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团队七人都干劲十足,哪怕每天累得腰酸背痛,也没有一个人抱怨。高瑞祥更是经常熬夜,整理挖掘记录,研究墓葬的结构,刘进偶尔会留下来陪他一起加班。
。。。。。。
两个星期后的一天,早上九点左右,一阵凄厉而痛苦的呼救声,突然从高瑞祥的帐篷里传了出来,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救命!救我……”叫声里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正在不远处墓地现场的刘进、张耀辉、华剑瞬间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纷纷朝着高瑞祥的帐篷冲了过去。
营地这边的罗薇、赵雪、苗波也听到了声音,放下手里的东西,飞速跑了过去。
“高老师!”张耀辉跑得最快,一边喊着,一边用力推开了帐篷的门。
帐篷里的景象,让团队六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高瑞祥仰面躺在办公桌旁的地上,双眼圆睁,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脸色苍白得象纸,浑身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手指蜷缩,象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办公桌上的水杯倒在一边,水洒了一地,还有一本翻开的考古手册。
“教授!您怎么了?”罗薇脸色惨白,快步冲过去,蹲在高瑞祥身边,伸手想去探他的鼻息,却被张耀辉一把拦住。
“别碰他!”张耀辉的声音有些颤斗,却带着一丝冷静,“我略懂一些医理,他这个样子,象是中毒了,赶紧打120,还有,必须报警!”
罗薇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都在发抖,先拨通了120急救电话,语无伦次地说明了情况和营地的位置。
挂了急救电话,她又立刻拨打了110,声音带着哭腔:“喂,警察同志,安城市郊李家庄考古营地,有人中毒了,情况很紧急!”
刘进强压着心里的慌乱,对着身边的几人说道:“大家都退出去,不要随便进入帐篷,也不要碰里面的任何东西,保护好现场!耀辉、华剑,你们两个在帐篷门口值守,禁止任何人靠近。”
“好!”张耀辉和华剑立刻应道,守在帐篷门口,神色凝重。
所有人都退到了帐篷外面,脸上满是惊慌和疑惑。好好的教授,怎么会突然中毒?难道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罗薇站在帐篷门口,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嘴里喃喃着:“不可能的,教授昨天还好好的,晚上和刘老师一起整理资料到深夜,怎么会突然中毒……”
赵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己的眼睛也红红的,却还是强忍着悲伤安慰道:“别慌,先等医生和警察来,一定会查清楚的。”
苗波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不安,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刘进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帐篷的方向,脑子里飞速回忆着昨天晚上的细节。昨晚他和高瑞祥一起加班到十一点多,离开时高瑞祥一切正常,还说要再整理一会儿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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