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微弱亮光刚落入眼底,许长生便瞬间意识到这就可能是他要找的那个致命物证。
他当即朝着不远处的小齐招手呼喊:“小齐,过来!”
小齐快步跑到许长生身边,还来不及开口,许长生就指着远处的那个发光物,吩咐:“快搬一个梯子过来,把那个帐篷上正在发光的物品取下来。
戴好手套,千万轻拿轻放,绝不能摔碎,更不能碰擦内壁!”
他心里清楚,这枚灯泡上极有可能沾有毒物残留,还有凶手的指纹,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小齐看着那个物品,有点惊讶,又有点欣喜:“师父,那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灯泡?
许长生微微点头,微笑着说:“应该没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去吧!”
“是,师父!”小齐立刻欢快地朝那个帐篷跑去。
。。。。。。
十几分钟后,小齐就拿着一个证物袋来到了许长生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师父,找到了,就是咱们要找的同款灯泡!”
许长生凑近一看,瞳孔微微发亮,紧绷多日的神情终于松动,缜密的推理终于有了物证支撑。
他立刻吩咐小齐:“火速送给老刘检测,越快越好!”
小齐不敢怠慢,接过证物袋一路小跑,直奔营地外的技术检测车。
许长生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攥紧,脑子里反复推演灯泡与命案的关联,静待检测结果。
他笃定,这枚被丢弃的灯泡,就是破解下毒谜团、锁定真凶的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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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许长生守在会议室门口,目光始终盯着检测车方向,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终于,一名技术警员快步跑来,将检测报告递到许长生手中:“许队,结果出来了!”
许长生接过报告,快速扫过关键数据,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所有疑点全部闭环,凶手身份已然清淅,他合上报告,转身对孙怡、小齐示意:“走,去见见考古队员们!”
一行人步伐沉稳,走进临时考古会议室,里面的考古队员早已坐立不安,静静等侯多时。
许长生站在临时考古会议室的前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考古队员。
所有人都摒息凝神,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又压抑的气息,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可能要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许长生清了清嗓子,用沉稳的语气开口:“谢谢大家在这里耐心等待,配合我们侦破这起谋杀案。在揭开真凶身份之前,我想先跟大家通报一下高瑞祥教授不是死于突发急病,也不是误食毒物,而是死于砷化物中毒的谋杀。”
他的话音落下,下面的队员们表情各异,有的惊讶,有的平静,有的互相低声私语。
许长生抬手压下骚动,继续讲道:“凶手的作案手段很隐蔽,是利用台灯灯泡的高温作案。
也就是说,固态的砷化物遇热会直接变成有毒气体,挥发在空气中,不需要经过口服。
凶手是提前把砷化物涂抹在台灯灯泡上,高教授坐在桌前工作,开灯后灯泡持续发热。
高教授近距离坐在灯下,不知不觉吸入有毒气体,最终中毒身亡,这就是整个作案过程。”
许长生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语气沉稳:“而我们刚找到的灯泡,就是凶手用过的染毒物证。”
说到这里,许长生扬手展示了装在证物袋里的灯泡。
这时,下面的队员大多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除了其中的一人不是惊讶而是紧张,许长生缓缓扫过他们的脸,心中的答案更加清淅。
于是,他继续说道:“那么,这个谋害高教授的人是谁呢?接下来我就来聊聊,其实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曾背负过我的怀疑。”
他目光先落在罗薇身上:“第一个被我重点怀疑的,是罗薇。
你跟着高瑞祥五年,名义上是助理,实际上更似情人,但他承诺你的前途迟迟不兑现,还移情别恋赵雪和苗波。
你心存怨恨,除了故意打断高瑞祥对两个女孩的骚扰之外,对高瑞祥直接报复的作案动机也不可谓不强烈。
而且你作为他的贴身助理,有大把机会进入帐篷、接触台灯,看似是最完美的凶手人选。”
说到这里,许长生话锋一转,轻轻摇了摇头:“但你没有下毒的内核条件,更没有换掉灯泡的时机。
案发时你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始终和其他队员在一起,没有单独留在高瑞祥帐篷的机会。
更关键的是,染毒灯泡和现场灯泡上,均未检测出你的指纹,物证层面直接排除了你的嫌疑。”
许长生的目光转向张耀辉,语气依旧平缓:“第二个,是张耀辉。
你暗恋赵雪,明知她被高瑞祥潜规则,心底的恨意和保护欲,足以让你产生杀人的念头。
赵雪在问话中刻意隐瞒、包庇你,更让我一度觉得,你有极大的作案可能。
可你始终没有单独进入高瑞祥私人帐篷的合理理由,更没有机会在深夜涂抹毒物、掉包灯泡。
整个案发前后,你的行踪都有队友可以佐证,无作案窗口期,指纹也与物证不匹配。”
紧接着,许长生看向华剑,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第三个,是华剑。
你是苗波的男友,得知女友被高瑞祥试探骚扰,护女友心切,愤恨之心可想而知。
苗波慌乱撒谎隐瞒此事,也让我判定,你大概率知晓内情,甚至有报复的想法。
但你案发前没进入过现场,没有机会接触那个台灯下毒。
而且染毒物证上没有你的指纹,你也没有掉包灯泡的时机,嫌疑自然可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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