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听见动静,郑晴风条件反射的睁眼,原本语气凌厉的质问,落在萧逸南的耳朵里,也像是毫无威胁力娇嗔。
“是你?”
上次那个看痔疮的男人?
瞧见来人,郑晴风秀丽的弯月眉蹙在一起,又把身子往水里藏了藏。
她双手护在胸前,白里透红的脸颊在氤氲的水汽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水莲花。
萧逸南不敢抬头去看她,只侧身站在一旁,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耳朵红得滴血,嗓音低沉道:
“你中毒了,这瓷瓶里的药丸,可解百毒。”
郑晴风用警惕怀疑的眼光,在萧逸南和他手里的瓷瓶来回扫射。
忽然,身体里那股异常的在她身体里猛然乱窜,她整个人又是一软,险些没在了水里。
电石火光间,萧逸南逸一个箭步,伸手将她扶住,他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触碰到郑晴风的一瞬间,使她又是忍不住地颤栗。
这毒!也太凶险了下作了!
难道是孙玉锦的下作手段?!
眼下却来不及想更多,郑晴风虚弱的接过那个瓷瓶,快速忍着身体的不适,倒出一颗药丸吃下去。
死马当活马医吧,也不知这药有没有用,也不知道这个痔疮患者安的什么心?
希望看在自己曾经给他看过病的份儿上,不要加害于她。
才穿越过来没多久,她不想那么认命的当炮灰。
吃下药,郑晴风似乎感觉好些了,她有气无力地冲一旁背对着自己的萧逸南道:
“喂,帮人帮到底,你帮我拿件干净的衣裳过来。”
萧逸南闻言,立马身体僵硬地去拿衣服,随后又机械地把衣服放在旁边,又背对着她。
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水声,紧接着是穿衣服的窸窣声。
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开始思索该怎么和郑晴风解释自己的身份,和两个人的婚约,为何半夜出现在这里。
他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啊······
正当他在专心思索如何开口时,
忽然,一团柔软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结实的后背。
他身体骤然紧绷,本能回身,一把接住了郑晴风,只见郑晴风双眼迷离,满脸娇红的歪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眼里布满了震惊和一丝慌乱。
郑晴风悠悠对上他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意乱情迷的眼里蓄满盈盈水光,声音柔柔道:
“什么破药,不管用啊……······”
她话音一落,眸中原本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神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核不让写的疯魔。
萧逸南深暗的眸子闪了闪,凝视着怀里的人,将她上下乱窜的手臂一把擒住。
大手覆盖住她的脸,挡住她凑上前的嘴唇,手心传来细密的触觉。
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似乎已经···不需要再求证什么了。
望着主动投怀的美人,他心一横!
朝她光洁修长的脖颈,狠狠一砍!
郑晴风瞬间失去意识,身子一软,他急忙接住她,她整个柔弱的身躯都落进他结实宽厚的怀里。
望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人,萧逸南长舒口气,如释重负,嘴角不由得勾出一丝无奈地浅笑。
回想起几次见面。
第一次,她是凶狠沉着,临危不乱。
第三次,她是疏离冷漠,带着距离感地不耐烦,却又和他有了近距离的接触······
第三次,因为中毒,让他窥见了她风情妩媚。
······
这个女人似乎总能让人意外,让他心里生出了几分好奇。
不讨厌,不排斥,和她生活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他不是没见过好看女人,可就是让勾不出他内心的任何波澜。
郑晴风却像是山崖上的一树青松,美得那么清冷独绝,却又坚韧强大。
萧逸南将她放在床上,望着她安宁的熟睡,回想她方才的痴狂,
他的眼眸沉沉,暧昧隐忍的情愫在幽深的眸底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涟漪。
郑晴风,有趣。
只是今日·····怕是不能再多做停留了。
萧逸南旋即起身,刚转身欲离。
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拉住了他。
他一回眸,便对上雪肤娇靥的郑晴风,粉面含情、眼神迷醉的看着自己。
“别······别走··········”
粗粝的手心传来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勾得他心里发痒。
郑晴风因为升高的体温,原本雪白的肌肤都呈现出一抹好看的(一点都不暧昧的、审核君一点都看不出来的)粉色。
落在萧逸南深沉的眼眸中,仿佛是黑夜中灼烧的星火,只是星星一点,便顷刻燎原·····。
她殷红的嘴唇轻启,嘴边溢出一些细碎的(好听的、健康的、积极的)声音。
萧逸南附身,凑近她那张勾魂摄魄的脸,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只听伊人声娇语软,柔柔的,在他耳边汇集,滑进耳朵里,
“····你……别走…….·····”
话音落的瞬间,萧逸南脑中紧绷的那根弦,仿佛轰然崩断。
虽然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到底是情况危急。
他漆黑的幽眸深深地望着她迷乱微红的脸,脑海里又再次想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缘由,像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萦绕。
既然要验证,不如证明到底·····
反正,这个女人必定会成为他的妻······
总之,他必定会对她好便是。
他骤然(审核君)上了她的唇,还来不及反应,她那灵巧的舌便如小蛇一般溜进了他的嘴里。
四处躲闪,引他忍不住加深(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力度。
一室(一点都不)旖旎。
鲜花初放映朝露,余音徐徐春光摇。
几经寻觅又辗转,和谐社会人人乐。
……
接触的瞬间,萧逸南脖颈上挂着的玉佩闪着红光,时不时碰到郑晴风的身上。
玉佩贴在她胸前肌肤上,那一抹温凉,激得她迷乱的神识,瞬间回位。
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但下一秒,玉佩又随着他动作飞离而去,晴风的神识又立即被混沌吞噬。
反反复复,直到完全睡过去······
骤雨将歇。
萧逸南望着身边人,原本冷漠孤寂的心仿佛迎来了春阳,心里某处在慢慢融化,化成一汪柔情。
看向郑晴风的眼神里,都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柔情。
他一低头瞥见自己脖颈上的玉佩,随后又将郑晴风那半枚玉佩拿了过来,将它重新挂在了郑晴风的脖子上。
原本幽深的眸子里,映着熟睡的郑晴风一眼,他替她盖好被子。
便起身出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