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孙玉锦盘坐在豪华金丝的大床上,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嘴里里一直念念有词,用恶毒的咒术诅咒郑晴风。
“奇怪?明明方才感应到咒术起了作用,怎么隐隐约约感觉时不时有一股力量在阻挡自己?”
“难不成是那个贱人要反抗?哼?老娘有全书的气运加持!岂是你这个蝼蚁可以反抗的!”
孙玉锦在心里狠狠道,随后便加大力度,用更加强大的意念去施展邪术。
两股力量殊死抵抗,终于!在一场甘霖爆发的时候!
“啊啊!!!”
孙玉锦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然弹得丛床上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足足360度才“砰”地一声落地。
随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孙玉锦便昏了过去。
她的术已被破解,她本人则遭受了更重的反噬。
屋外,二皇子邹元显正一改往日的儒雅斯文,疾如风火地往孙玉锦地房内冲去。
他早已经摸清了孙玉锦地底细,知道她确实有些神奇的异能,但最令他惊讶的,还是孙玉锦说的盐运使和张礼正的事情。
当他只用了两个时辰,便把张礼正的寡嫂和亲妹妹抓了回来,有人质和他的丑事在手,邹元显瞬间底气十足。
所以他马上火急火燎地赶回府里,路上翻看着孙玉锦的信息,心里愈发兴奋。
如果这个女人真有未卜先知的神力,特来相助自己,那自己何必还要如此这般的苦心经营?
有了这个奇女子助力,何愁大业不成?
邹元显越想越兴奋,可谓是脚下生风地往院子里赶,满腔的野心赫然显露在脸上。
“全都退下去!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满院仆人瞬间潮水般退去,邹元显的红着兴奋的眼睛推开孙玉锦地房门。
“孙娘子!方才是在下失····孙娘子?”
邹元显一进屋,就见孙玉锦人事不省的倒在地上,他急忙上前扶起孙玉锦,摇晃着她:
“孙娘子?孙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神仙吗?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孙玉锦在邹元显的呼喊摇晃下,逐渐清醒过来,一睁眼就对上邹元显那张放大的俊脸,看得她顿时清醒,心花怒放。
对比之前王员外家的猪头,不禁感叹自己之前真是吃得太差了。
这辈子,总算是能吃点好的了!
孙玉锦色咪咪的眼神在邹元显的脸上一打量,马上故作娇羞的扭捏起来,别过脸去,在心里暗自思索。
这男人啊,就是要吊着他的胃口!
不着急今晚,过几日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着跟我欢好!
“孙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孙玉锦被问得回神,急忙堆着害羞的笑容,看了过来,正欲回答。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燥热从她下体直窜天灵盖,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哆嗦。
等再抬起头来,只见她双眼雪亮雪亮,就像是饿极了的狼一样,双眼幽幽地盯着眼前的二皇子。
邹元显被她奇怪的眼神,看得一愣,心里觉得有些古怪,下意识地想远离孙玉锦。
谁知,他刚一起身,就被孙玉锦狠狠拽住,邹元显不解,有些慌乱得对上孙玉锦猩红的眼神,
他开始有些害怕,企图唤醒孙玉锦的良知:
“孙······孙娘子?孙娘子?你······你赶紧放开本殿下!男······男女授受不亲!”
邹元显长这么大,从来没怕过谁,就连威武的明德帝暴怒,他也从来不胆怯。
可眼下,看着这个如狼似虎,似乎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孙玉锦,他心里蓦地就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大······大胆村妇!还不放开本皇子!”
邹元显被她的眼神看得森森然,开始出声呵斥。
然而,孙玉锦却像没听见似的,双手依旧死死钳制邹元显,让他动弹不得。
邹元显开始使出全身力气拼命挣扎,然后那些拳脚却像是锤进了棉花一样,没有半分杀伤力。
孙玉锦一个欺身,将邹元显压在身下,压得他有那么一瞬呼吸一滞、双眼发黑。
随后孙玉锦大手一挥,“砰”地一声门自动关了上来。
邹元显不可思议地盯着猛然紧闭的大门,宛如他今夜无法逃脱的命运一般,充满了令人绝望的气息!
“不····来人!放开我呜呜呜呜······”
孙玉锦死死捂住他的嘴巴,眼神贪婪地看着宛如待宰羔羊的邹元显。
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力大如牛的孙玉锦。
“啪”地一声,她轻松撕开邹元显的华服,将破碎的布帛随意一丢。
笑得放浪形骸!
看着自动闭上的屋门,一股绝望感从邹元显的双眼流淌出来。
屋外疾风骤雨、电闪雷鸣,掩盖了屋内的靡靡之音······
院门外,丫鬟水杏的眼睛,十分不甘心的一直锁在紧闭的大门上,漂亮含情的眼睛里,眼眶气得通红,蒙着一层雾气,双手死死绞着手里帕子,内心恨得波浪滔天。
另一丫鬟春桃,看着她这样子,又朝那屋子看去,愤愤道:
“贱人!看她一副老土样,没想到竟然是个狐媚子!一来就勾引殿下!”
水杏闻言,盯着屋门的双眼依旧纹丝未动,语气凄然道:
“殿下这些年为了在陛下面前博个好名声,一直是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殿下·····殿下他也很辛苦······”
刚说完,豆大的泪珠子就断线似的落下来,一旁的春桃见状立马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唉,也是,憋了这么多年,我看殿下是真的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水杏你别伤心!就凭你这模样!殿下要人,早晚也得是你!我看定是那个土包子会什么迷惑人的妖法,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水杏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秋水似地眼睛里,眼眶红红,晶亮亮地闪着野心的亮光,随后二人便悄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