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房间内,红香暖帐好大一张床!
孙玉锦正赤身裸体睡着正想,梦里她梦见了自己和二皇子一起登基加冕的盛况,二皇子看向她的眼里全是柔情蜜意,文武百官匍匐在地,齐声高呼: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美得孙玉锦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在丝绸枕头上。
突然,一个冰冰凉的东西落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激地一激灵,睡眼惺忪地醒了过来。
模糊地视线越来越清晰,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她视线里,不是梦里的二皇子还能是谁?
邹元显此时十分憔悴,他脸色苍白,眼下泛着一层厚厚的乌青,眼睛里布满干裂的红血丝,眼里的恨意可以把眼前的人捅成筛子。
孙玉锦见邹元显状态不对劲,想着自己昨晚确实孟浪了。
正欲开口辩解,一低头却见一把锋利的大刀架子自己脖子上,顿时就有些慌乱道:
“殿····殿下,你听我解······”
“住嘴!你个妖妇!”邹元显将刀往前一送,怒道:
“不!你个淫妇!竟·······竟敢······竟敢玷污本殿下?老子杀了你!”
孙玉锦见邹元显这样子,眼神有几分慌乱的躲闪,但听见邹元显这样辱骂她,却是又忽然来了底气,索性将脖子一梗,往前一送,无赖道:
“哼!别在那里装什么正人君子,你心里打什么算盘以为老娘不知道呢?”
“在那个老东西面前装了几年清心寡欲的圣人,就以为自己是真圣人啦?昨晚上你不是挺舒服吗?叫那么大声!谁占谁的便宜啊?”
“你····!!!”
邹元显明显得怔住了,本就浑浑噩噩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双脚虚浮,人也跟着晃了两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不知羞耻!
在他愣神的功夫,孙玉锦鼻子轻哼一声,十分不屑地用手指轻轻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然后, 她熟练地将衣服往身上一披,便自顾自地往桌上旁边一坐,开始倒茶喝。
邹元显,身形憔悴地呆站在一旁,正想提刀上前,就见孙玉锦语气高傲地轻飘飘道:
“罢了,瞧你一副丧气样,就再给你个线索吧!太子党的那个兵部侍郎宋万忠,私下收受贿赂,在家里的卧室里挖了个地窖,藏了一万两黄金,年底了,就当是给你送政绩了。”
邹元显心里对孙玉锦充满了嫌恶和憎恨,听到她这样说,灰蒙阴沉的双眼立马一亮。
眼前这个女人,是有些非同寻常,似乎是有些未卜先知的能力!
罢了,先把她这条贱命留着,等日后立成大业,第一个拿这个贱人祭天!以报昨日之耻!
邹元显心里反反复复思量许久,随后抬起一双阴沉的瑞风眼,对孙玉锦冷冷道:
“我且再信你一回,如果事情属实,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邹元显便不再多做停留,和这个女人多待一秒,他都觉得恶心!
于是抬脚欲离,
“嘶”!
私密之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昨天一夜未眠,那个女人完事儿倒是倒头就睡,甚至睡得像头老母猪似的,打鼾打得宛若雷声震震。
他被折腾地浑身发软,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一晚上在屈辱和雷鸣般的鼾声中度过。
直到早上天蒙蒙亮,他才颤颤巍巍地起身,往自己下身一看,大腿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淤痕。
邹元显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嫌恶又上了一层。
但是眼前事不宜迟,
还是先去查查宋万忠的事情!
邹元显沉着怒气,忍着疼痛,迈着颤颤巍巍的罗圈腿,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的孙玉锦听他这样说,轻轻一笑,在心里想着:
“随他去吧,昨天事出突然,不怪他一时难以接受,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让这个高贵的皇子向自己俯首称臣!”
随后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暗喜道:
“儿啊,娘可总算是给你上了个皇家户口了!出来就等着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