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顾不得换衣服,高兴道:“那三人都是我的信徒!快!让他们进来!”
很快慧觉三人就被带到了,几日不见,慧觉看上去明显又老了不少,那日孙玉锦失踪之后,把他急得团团转,唯恐自己多年的期盼和筹谋落空,见孙玉锦一夜未归,慧觉赶紧又大耗心力,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是生卦,他才放下了心。
然后慧觉又继续卜卦,确定了孙玉锦的行踪,一行三人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见是高门府邸的样子,跟着进来之后,发现庭院错落,富中显贵。心里就开始打起鼓来。
“也不知,这孙娘子到底是得罪了还是遇到了贵人。”
心中疑问,在见到满身油腥,笑得一脸得意道孙玉锦之后,终于消散。
看到孙玉锦的还是那副熟悉的德行,慧觉不禁皱眉,邋邋遢遢的样子,完全把自己前段时间的静心调教忘在了脑后,上下打量她一番,忍不住心生嫌弃道:
“孙娘子,这几日你可真是叫老衲干着急啊,几日不见,你·····你似乎又接地气了不少!”
孙玉锦见了同伙,开心不已,自是听不出见慧觉的嘲讽,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起身,油腻腻的手一把拉着慧觉,就将他往桌边一按,冲水杏春桃吩咐道:
“赶紧让厨房多做几个素菜!好生招待一下师傅们!”
慧觉斜睨了一眼肩膀,洁白的禅衣裳赫然留下两个黄色的油手印儿,他深吸口气,努力控制了一下下嫌弃的表情,又看了两个饿得饥肠辘辘的徒儿,终是一言不发。
那日,身上的积蓄都悉数被孙玉锦拿走了,她信誓旦旦的说今晚之后,就带着他们三人飞黄腾达,愣是连个饭钱都没给师徒三人留。
结果孙玉锦一夜未归,第二天师徒三人就被客栈老板赶了出来,靠四处化缘、给人占卜算命为生。
还好占卜到孙玉锦的消息,几人又大老远赶了过来,一路风尘,是子啊艰辛。
此时,见孙玉锦似乎在富贵人家站稳了脚跟,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见两个徒弟盯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眼睛发绿,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很快,菜就上来了,修静修明开始狼吞虎咽,慧觉是师父,总归吃的要文雅一些。孙玉锦喜滋滋地看着风卷残云的三人,得意道:
“怎么样?慧觉长老,我没说错吧!跟着我这个下凡医仙,自然是少不得你的好处。”
慧觉闻言,夹菜的手一顿,随即放下筷子,说道:“这是自然,你是老衲耗了大修为才占卜到的真仙下凡,这个世界都会以你为中心,只是那日,你说很快就会成为二皇子的座上宾,却为何几日都下落不明呢?”
孙玉锦怡然自得的笑脸一僵,脸色里立马沉脸下来,目光开始变得阴狠,将手中茶杯一摔:
“哼!说起来还不是怪郑晴风那个贱人!坏我的大计!长老,你必须要帮我解决点这个麻烦!她早就该死了!如何她活着,就会一直阻碍我!你的大计永远别想实现!”
慧觉见状,脸色不由得开始沉重起来,他之前也零星听孙玉锦讲过这个郑晴风,没想到此人居然会影响他的大计!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孙玉锦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这个郑晴风就是个天煞孤星!到处克人!如果她活着,就会一直抢我的气运,会克死我!一定要帮我除掉她!”
话音一落,慧觉脸色彻底冷冷下来,眼里不满阴沉的很辣,孙玉锦是他耗了大修为才算出的天降真仙,有了她的气运加持,他慧觉又可以重回前朝时的风光,甚至胜过从前!
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差错,阻挡自己!
慧觉立即看向孙玉锦,晦深莫测的说道:“将她生辰八字报上来!”
孙玉锦见状瞬间喜笑颜开,正欲说话,却见下人来通报:“孙仙子,殿下过来了。”
孙玉锦听见二皇子要过来,又惊又喜,立马开始擦手理头发,一脸的娇羞,慧觉等人一听是皇子驾到,都立马正襟危坐,生怕在皇子面前失了礼。
慧觉心里有些紧张,看向孙玉锦的眼里又多了几分赞许,心想:
“此女果然不是凡夫俗子,这么短的时间果真让她接触到了皇家人。”
想着心中的宏伟大计,慧觉沉寂的心,就忍不住隐隐雀跃。
孙玉锦低着头娇羞扭捏起来,她红着脸忍不住眼神嗔怪地瞥了一眼慧觉,害羞道:
“哎,慧觉长老,你上次教我那个······教我那个什么意什么乱的,不好使。”
慧觉见孙玉锦一副娇羞欲的样子,嘴边没擦干净的油渍还泛着光,牙齿上面还粘着一片韭菜叶,心里又是一阵嫌弃,问道:
“额······你方才说的什么?”
见慧觉发问,孙玉锦索性害羞地脸颊发红,捂起了脸羞切地跺脚道:
“哎呀!这种事情真么好明说······就是······就是那个什么意什么迷的,你别问那么明显嘛~”
慧觉见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修静反应灵敏,一拍脑袋脱口而出:
“哦!我知道!意乱情迷术!”
话一出,孙玉锦的脸红得更加明显了,慧觉简直是瞳孔地震,看着娇羞的孙玉锦脱口而出道:
“你!你居然敢对皇子殿下用这种媚术?!!”
孙玉锦见状,急忙转过身,想要解释,鲜红欲滴地脸上,满是羞愤:
“哎呀~~事情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我······我实在是被逼无奈!”
话里透着一股子无奈的解释,但实际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她羞赧的脸上,嘴角却是情不自禁的向上扬起。
她身后的水杏听到了二皇子宠幸她的缘由,眼神微震,便很快恢复如常,但低着头的眼神,却愈发阴沉。
慧觉震惊过来,心里不由得感叹:
“此女果真不是凡物啊!牛!”
正想着,便听下人来报:“殿下到!”
很快,一身水蓝色长衫的邹元显,出现在门口,周身气质,宛如舒风朗月,斯文儒雅,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皇家贵胄的气质,慧觉又不禁瞟了一眼,浑身油腥的孙玉锦,不禁在心里替二皇子惋惜,转而又想道:
“若非仙家庇佑,此等人中龙凤怎么愿意做孙玉锦的裙下臣,就算是孙玉锦用媚术一时算计了皇子,待他清醒之后,怎么发落她,看来自己算得没错!孙玉锦就是天选之女!自己这次赌对了!”
邹元显一进门,就看见孙玉锦吃得满脸流油,冲自己花痴的笑,牙齿上明晃晃地粘着一粒韭菜叶,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起那晚的噩梦,每每回想起来,都令人生理性反胃,转身欲走,被摧残过的双腿却忍不住打颤。
孙玉锦见二皇子迈不开进门的腿,连身起身相迎:
“殿下,是不是腿使不上力,待妾身来扶你!”
邹元显一听,腿打颤打得更加厉害了,眼神开始流露出一丝惶恐,水杏见状,立马抢在孙玉锦前面,过去搀扶邹元显:
“殿下,奴婢来扶你。”
语气温柔可人,邹元显抬眸,对水杏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水杏凑近的时候,身上也是香香的,小手也是软软的,把邹元显对孙玉锦的恶心,打消了不少,在水杏的搀扶下,邹元显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
孙玉锦被人截了胡,恶狠狠地剜了水杏一眼,水杏立马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整个人一哆嗦,迅速把手抽了回去,卑微地退到了角落里。
温香软玉瞬间从手里抽离,邹元显刚刚舒缓的心一紧,手指留念的搓了搓,便立马恢复如常,看向眼前人:
“早就听闻前朝国师慧觉长老的名声,今日一见大师果然气质非凡,令在线好生钦佩。”
慧觉见邹元显如此礼遇,心中的忐忑消礼大半,谦逊道:
“哪里哪里,殿下一表人才,真乃皇家贵胄,慧觉有幸一见,荣幸至极。”
邹元显明亮的瑞凤眼微微含笑,在心里暗自思量:
“早就听闻前朝国师,有呼风唤雨的异能,若能收入门下,为我所有,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心里想着邹元显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