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身上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香气,慢悠悠地飘进鼻子里。
我坐在电竞椅上仰头看着她,因为身高的巨大差距,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她吊带裙领口下方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锁骨窝里残留的水珠。
“你刚才说……渴了?”
我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喉咙深处那种吃饱了饭却依然空荡荡的干渴感不仅没消退,反而因为她的靠近变得愈发明显,像是有小刷子在肺腑里轻轻挠着。
苏然弯着腰,修长的食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戳了戳,微凉的指尖带着软肉陷下去一小块。
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瞳在昏暗的书房里格外显眼,尖尖的耳廓微微动了动。
“医生白天不是说了么,我现在可是血族。看着自家变成合法萝莉的合法老公,要是连一口都不尝尝,未免太暴殄天物了吧?”
她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嘴角带着惯常逗弄我的笑意。
“……喂,合着你拿我当人形血包啊。”
我嘴上习惯性地吐槽了一句,但心里其实完全没想拒绝。
我们俩本来就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更别说现在两个人身上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异变,互相帮衬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痛不痛?要是跟抽血针一样疼,我可要收精神损失费的。”
“放心,血族的唾液天生自带麻痹效果,听说除了刚咬破皮的那下,后面几乎没感觉。”
苏然轻声哄着,顺势跨坐在我的腿上。
虽然我这具身体缩水到了一米四,但骨骼强度好歹是成年男人水平,承受她的体重倒是不费劲。
只是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薄得像纸,微凉的大腿皮肤紧贴着我单薄的卫衣睡裤,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体温很快渗透过来。
她低下头,冰凉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脖颈侧面。
两颗微微探出唇瓣的小尖牙抵在我的颈窝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我开动了哦。”
还没等我回话,细微的刺痛感猛地传来。
确实像被细针扎了一下,但痛感仅仅维持了半秒。
紧接着,一阵酥麻微凉的感觉迅速沿着脖颈处的血管蔓延开来。
苏然的嘴唇很软,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喉咙间传来轻微的吞咽声。
预想中的失血眩晕并没有出现。相反,在那股麻痹感扩散开的瞬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窜去。
*……等等,这是什么展开?*
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温水顺着血管在身体里流淌。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吮吸,我两腿之间原本平坦干燥的小穴,竟然悄无声息地泛起一阵热潮。
内裤底部很快变得黏糊糊的。
原本紧闭的娇嫩肉缝里渗出透明的淫水,湿漉漉地贴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
作为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四岁的成年男人,被人吸个血居然吸到下面流水,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我这辈子都别想在家里抬头做人了。
我死死咬着牙,把脸往旁边偏了偏,手掌僵硬地抓着身下的电竞椅扶手,硬是一声没吭。
过了片刻,脖颈上的触感离开了。
苏然抬起头,下唇沾着极浅的血色,那双猩红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水润而迷离,甚至还满足地抿了抿嘴唇。
微凉的夜风吹在颈侧湿漉漉的齿痕上,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苏然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乳的清甜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吸血带来的后遗症,我的脑子像是被酒精浸泡过一样昏昏沉沉,那股折磨了我整整一个下午的饥饿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疯狂驱使着我的身体。
*想要……更多……*
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泛着红晕的脸颊,理智的防线瞬间崩塌。
我伸出细弱的双臂,一把环住了苏然的脖颈,借着她俯身的姿态,仰起头直接贴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凉,但触碰上去的瞬间,我整个人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起初只是简单的唇肉贴合,但这种程度的接触根本无法填补灵魂深处的空洞。
身体完全遵从了某种深层本能,我微微张开嘴,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贝齿,毫无章法地探了进去。
“唔……”
苏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瞬息。
但她没有推开我。
对于一个深谙各种ACG文化的宅女兼潜在萝莉控来说,怀里这只白发蓝瞳、软软糯糯的小娇妻主动投怀送抱还伸舌头深吻,简直就是天降福利。
微凉的舌尖在口腔里纠缠在一起。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随着带着甘甜味道的唾液被咽下喉咙,奇迹发生了。
那股折磨得我浑身脱力的饥饿感,竟然真的像退潮一样迅速平息下去。
胃里不再传来空洞的叫嚣,四肢百骸反而充盈起一股暖洋洋的力量,连带着紧绷的精神都彻底放松下来。
*……等等。*
*吃正常的食物吃不饱,接个吻咽点口水反而有点正常吃东西的感觉了?*
*这既视感未免也太强了吧?二次元本子里那些靠吸收体液为生的种族……除了魅魔还能是什么玩意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一个二十四岁的糙汉子,形态转变不仅变成了矮子白毛萝莉,种族还特么极有可能是专门榨干别人的魅魔?
这谁好意思说出口啊!要是真坐实了这个身份,我在苏然面前岂不是要彻底沦为弱气受气包?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头顶,我慌忙松开嘴,气喘吁吁地想要从她怀里退开。
嘴角拉出晶莹的唾液细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我甚至不知道,由于种族本能的触发,我分泌出的唾液里其实带着一定的催情成分。
就在我准备从电竞椅上滑下去的时候,大腿根部突然被某个硬邦邦的东西狠狠顶了一下。
位置非常尴尬,刚好抵在我湿漉漉的内裤边缘。
“呃……?”
我愣住了。
那个触感又热又硬,而且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尺寸大得离谱。
我和苏然现在的姿势十分贴近,她坐在我腿上,那个凸起就这么直挺挺地隔着真丝睡裙戳着我的大腿内侧。
“然然……”我抬起头,神情古怪地看着她,“你睡裙兜里……装了把折叠雨伞?”
苏然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冷艳的血族御姐形象荡然无存。
她眼神飘忽地挪开视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试图把裙摆往下扯。
“那个……我白天不是说了嘛,医生说我的转变有个附带能力……”
“精力旺盛?”我立刻回想起体检时那个男医生欲言又止的怪异表情,顿时福至心灵,“等等,精力旺盛的副作用,难道是……”
“……男性精力百倍日日挺立,而女性变异出男性的第一性征。”
苏然小声招供,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
“刚才被你亲得太舒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你嘴里的味道甜得要命,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一个长着尖耳朵的血族御姐老婆,下面居然长出了大屌?
“让我看看。”
出于曾经身为男人的好奇心,以及某种被莫名挑起的好胜心,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然咬着下唇,虽然羞耻得不行,但或许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相处多年的伴侣,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站起身,将睡裙的下摆向上撩了起来。
真丝面料滑落至腰际,展露出下方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根完全挺立起来的庞然大物。
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出与她肌肤相近的嫩白色,表面青筋隐现,随着脉搏剧烈跳动着。
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如同一枚饱满的生鸡蛋,呈现出诱人的艳粉色,前端细窄的小孔里已经溢出了透明清亮的先走汁,拉出黏腻的丝线。
整根肉棒目测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壮得让人心惊,就这么直挺挺地竖立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
*……我靠。*
我低头看了看那根大屌,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小腹下部,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挫败感中。
我以前那根虽然也算标准身材,但跟眼前这个规格比起来,简直就是玩具。这要是放在某些同人志里,妥妥的能够把人直接顶穿的凶器。
“以前我怎么没这么威风……”我忍不住小声嘀咕。
肉棒前端的龟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难受地抖动了两下,更多的液体从孔隙中溢出来。
苏然的眉头微微蹙起,红瞳里满是隐忍的欲求,呼吸粗重得有些发烫。
“别光顾着看啊……胀的有点难受了都。”
看着她这副难耐的模样,我叹了口气。
反正以前也是夫妻,互帮互助都是常态。
哪怕现在双方零件调换了位置,本质上也没什么分别。
更何况,我自己下面这会儿其实也早就被淫水浸湿得一塌糊涂,双腿内侧黏得难受。
“过来,我帮你弄出来。”
我拍了拍电竞椅,让她稍微后退半步,自己则从椅子上滑跪在地毯上。
现在的我只有一米四,跪在地上刚好能将视线与那根肉棒平齐。
我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试探着握上了肉棒的根部。触感滚烫坚硬,掌心甚至握不住整根柱身的粗度,手指只能勉强合拢大半。
当指腹碰到肉棒的瞬间,苏然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小林……你的手又嫩又软,好舒服……”
“别说话,老实呆着。”
我深吸一口气,运用起自己以前打胶十几年的丰富经验,小手握紧滚烫的柱身,开始自下而上缓缓撸动。
掌心摩擦着紧绷的包皮,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滑至膨大的龟头下方。
我的手指小巧细腻,指尖在凹陷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打转,将那些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均匀涂抹在整个龟头上。
滑腻的液体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
小手上下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
由于手掌太小,一只手根本覆盖不住那惊人的长度,我干脆两只手一起用上,上下交错着握住肉棒,模仿着紧致阴道的收缩感,用力挤压着柱身。
“哈啊……”苏然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紧紧抓着书桌的边缘,指节发白,“天啊……这算什么……平时在动漫里看到的可爱萝莉用手帮自己起飞……居然真的能体验到……”
“闭嘴吧你这个变态死宅!”
我一边手上加大力度,掌心狠狠揉搓着胀大的龟头,一边红着脸没好气地骂道。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以前是我自己撸,现在还得给你这个长了大屌的老婆撸,而且我特么还变成了女的!”
话虽如此,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肉棒的温度越来越高,跳动得愈发狂暴,龟头充血变成了深紫色。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两只小手被白浊的黏液涂满,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指根用力箍住肉棒根部,拇指则不断刮蹭着顶端湿漉漉的马眼。
“要……要出来了……小林,躲开点……!”
苏然后背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
我手上猛地用力往上一撸,握住龟头狠狠一挤。
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小孔中猛烈激射而出。
白浊的精液喷洒了数股,落在我的手背上、地毯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我白皙的下巴上。
浓郁的石楠花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肉棒在剧烈的射精抽搐中逐渐平复下来,顶端还在断断续续地吐出粘稠的白丝。
看着满手的白浊,我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小腹深处猛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两腿之间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内裤完全湿透了。
更可怕的是,看着那些散发着浓烈精气的白浊,我脑子里竟然极其荒谬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想舔干净。*
*想把这些东西全部咽进肚子里。*
*……疯了,绝对是魅魔的本能在作祟!*
我打了个激灵,狠狠晃了晃脑袋,强行将这股可怕的冲动压了下去。抽出一旁的湿纸巾,慌乱地把手和下巴擦拭干净,整张脸烫得像是要融化。
苏然脱力般靠在桌沿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爽到了极点。
“行了……赶紧去洗手。”我扶着椅子站起来,努力绷着一张软萌的脸,假装若无其事地扯了扯湿漉漉的裙摆,“今天折腾了一整天,累死了,赶紧去睡觉。”
苏然看着我泛红的眼角和被自己弄脏的地面,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听你的,小林老婆。”
“谁是你老婆啊!睡觉!”
我气急败坏地拽掉湿透的内裤扔进脏衣篓,光着两条细白的小腿,逃跑似的冲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