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是怎么睡着的,我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清晰的概念了。
  只记得小腹里始终烧着一股温温吞吞的邪火,两腿间黏腻发烫,喉咙深处那种吃不饱的干渴感若隐若现地折磨着神经。
  我在被窝里像条被捞上岸的咸鱼一样翻腾了半宿,直到窗外隐隐发白,才凭借着家里蹲画师常年熬夜练就的顽强睡意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
  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白花花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大床上。
  旁边半边床铺早就凉透了,枕头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柑橘沐浴露余香。
  *上四休三的国企白领……果然已经爬起来去搬砖了。*
  我有些费劲地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抓过床头的手机扫了一眼,时间赫然定格在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昨晚靠接吻汲取的那点微末能量似乎已经被代谢得七七八八,肚子虽然不瘪,可体内深处又开始泛起那种细细密密的空虚感。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下身滑腻的感觉立刻提醒了我昨晚的荒唐。
  “得先去洗干净……”
  踩着那双明显偏大的棉拖鞋,我啪嗒啪嗒地挪进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脱下睡裤,看着双腿间完全合拢的平整构造,昨天清晨在防滑垫上匆匆探索的记忆冷不防跳了出来。
  当时只试探了半个指节就被苏然敲门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简直比通宵画图时甲方突然发消息说“还是用第一版吧”还要折磨人。
  原本今天的计划是爬起来赶一赶下周的外包线稿。
  但在拧开水龙头把下身彻底清洗干净后,我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那张白嫩透粉的脸,心思彻底拐了个弯。
  *画稿?画什么稿。*
  *传奇机长已经伴随着旧零件一同壮烈牺牲,现在赶赴战场的,可是全新的黄金矿工。*
  二十四年的老司机,突然被塞了一辆结构完全不同的全新载具,要是不趁着家里没人好好试驾一番,简直对不起那百万分之一的变异概率。
  我随手套了件宽大的白色长款T恤,下身连内裤都没穿,光着两条细白的小腿直奔书房。
  在电竞椅上坐下,顺手开机。
  既然要开工,自然少不了传统的助兴配菜。
  我熟练地点开浏览器,在几个熟悉的同人插画网站之间来回切换。
  说实话,我自己画过的涩图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张,社交账号底下常年挂着成百上千条“感谢菩萨”、“射射兄弟”的评论,但只要身为画师,用自己的图当施法材料是绝对行不通的。
  每次点开自己的画,脑子里跳出来的全都是:
  *这块阴影过渡太脏了。*
  *人体透视好像稍微崩了两个像素。*
  *高光打得太硬,下次得换个柔边笔刷。*
  批判欲瞬间压倒一切,世俗的欲望彻底灰飞烟灭。
  *果然还是看同行的大作最香。*
  我挑挑拣拣,点开了一张推特上知名画师绘制的高清同人图。
  画面上是金发双马尾的傲娇角色,正被束缚着露出泛红的娇嫩私处,水汽弥漫的细节刻画得极其到位。
  将窗口居中放大,我把电竞椅往后调低了一个档位,双腿微微分开,踩在两边的滚轮脚架上。
  长款T恤的下摆堆叠在小腹位置,完全展露出了底下的风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探了下去。
  手指刚碰到两腿之间的软肉,掌心就传来一阵细腻的温热。
  没有毛发的遮掩,整片白净的肉阜完全敞开着。
  饱满紧凑的阴唇呈现出浅淡的肉粉色,随着我微微分开膝盖的动作,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微微张开,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像颗圆润的微型珠子,半遮半掩地缩在包皮褶皱里。
  我伸出食指,指腹轻轻贴在阴蒂上,顺时针缓缓打着转。
  “哈啊……”
  细微的电流几乎在指尖接触的瞬间直冲脑髓。
  那种快感和从前握着肉棒自上而下撸动的感觉截然不同。
  从前是沉闷而强烈的充盈冲撞,现在却像是一颗极其细小敏感的神经节点被高频拨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引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发颤。
  我忍不住夹紧了脚趾,指尖逐渐加大压迫的力度。
  随着手指在阴蒂上的揉按,分泌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多,透明黏腻的淫水从阴道内部涌出,顺着紧抿的阴唇边缘溢出来,把手指和肉缝周围浸染得一片湿滑。
  指腹沾满了自己体内流出来的体液,摩擦时的阻力彻底消失,发出细小而糜烂的水声。
  “嗯唔……怎么、怎么这么敏感啊……”
  软糯甜腻的声音从我自己嘴里溢出来。
  听到这声娇喘的瞬间,我整个人都麻了半边。
  这娇滴滴的动静放在平时联机游戏里,妥妥会被打成夹子音或者陪玩绿茶,可现在这声音分明是我自己发出来的,甚至在耳膜边回荡的时候,脑子里竟然荒唐地产生了一种“旧兄弟似乎又在充血挺立”的幻肢错觉。
  这种错位感不仅没能让我冷静下来,反而像是某种禁忌的催化剂,让下身的小穴变得更加湿热难耐。
  粉嫩的阴唇彻底被淫水泡透,两片软肉泥泞不堪地贴着大腿根部。
  我咽了口唾沫,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揉搓。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慢慢向下滑动,抵在紧窄收缩的阴道口。
  微微用力下压。
  湿热黏软的阴道壁立刻顺从地吸纳了指尖。与早晨那种浅尝辄止不同,这次我借着泛滥的爱液,顺畅地将整根中指缓缓推进了幽深的肉道里。
  “啊哈……进去了……”
  紧致的内壁温度高得吓人,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随着呼吸贪婪地蠕动抽吸。
  那种由内而外被撑开的充实感直冲头顶,手指在温热的肉壁中试探着向深处探索,指节曲起,指腹在粗糙起伏的内壁前侧轻轻勾动按压。
  每一次擦过那个特定的敏感区域,整个身子都会猛地弓起。
  “不行……好奇怪……哈啊……里面、里面在自己咬着手指……”
  脑海里那张金发双马尾的同人插画早就模糊成一片色块。
  视线穿过略带湿气的睫毛,只能看到自己光洁平坦的小腹,还有自己那只沾满晶莹白浊与爱液的细嫩手掌,正以极其淫乱的姿态在双腿间前后抽送。
  小穴周围的阴唇被带进带出,翻卷着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嫩红肉肉,粘稠的水液被搅打成细碎的白色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真皮电竞椅上。
  我咬紧下唇,中指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大拇指则死死按住上方胀大的阴蒂,上下两路同时进行激烈的研磨。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层层叠加,小腹的痉挛越来越剧烈。
  “要去了……骗人的吧……怎么会这么快……啊!哈啊啊……!”
  手指在最深处狠狠顶弄了最后几下。
  下一秒,整具身体剧烈地绷成一张弓。
  极度紧缩的阴道死死咬住手指,深处的小孔喷出一小股滚烫的透明液体,连带着双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抽搐。
  强烈的失重感席卷了全身,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抽搐才缓缓停歇。
  我脱力地瘫在电竞椅上,手指慢慢从小穴里滑落出来,拉扯出长长的一道晶莹银丝。
  真皮坐垫上洇开了一大滩湿痕。
  *……这就是女孩子的起飞吗。*
  *这也太犯规了吧。*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浑身发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在椅子上缓了足足十几分钟,双腿深处那种发颤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我抽了几张湿纸巾,费劲地把自己腿根和电竞椅上的水渍擦拭干净,换上一条干净的小裤衩和宽松卫衣,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体测一样瘫回桌前。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重新戴上耳机开了一把休闲联机游戏,在游戏里操控着小人漫山遍野地挖矿捡垃圾。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两下。
  屏幕上亮起一条带有官方认证标志的加急通知短信。
  【异族事务管理局基因鉴定中心】:
  “尊敬的公民您好。您于今晨采集的生物样本已完成比对。经基因测序与能量模型复合鉴定,您的形态转变类型确认为:【魅魔】(亚种:纯爱分支)。详细报告与生理须知已同步至您的电子政务账户,请及时查阅。”
  紧接着是第二条附带推送:
  “鉴于您在形态转变过程中伴随性别重塑,根据《新纪元公民身份管理办法》第三条,系统已为您开通无障碍姓名变更绿色通道。如需更改为更符合当前生理特征的姓名,可在四十八小时内直接在终端提交申请。”
  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两个大字,我揉了揉太阳穴,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破案了。*
  难怪吃常规肉排吃得胃胀都还是觉得干渴,难怪昨晚亲了一口口水就满血复活,难怪刚才稍微碰两下就出水出得能养鱼。
  合着我这不仅是变成了矮子白毛萝莉,还直接一步到位成了专门汲取体液维生的魅魔。
  至于改名……
  我看着原名“林成”,虽然这名字跟了我二十四年,但现在顶着一米四的萝莉身板、软萌夹子音,要是出门办事掏出身份证上面写着个硬邦邦的纯爷们名字,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些诡异了。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几下。
  发音一样,字意稍微可爱一点,看起来更像女孩子。
  *“林橙”,也是和自己的网名对应上了。*
  点击提交,政务系统的审核光速通过,头像框底下赫然刷出了崭新的个人信息。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玄关处传来电子锁开启的滴滴声,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动静。
  “我回来了——”
  苏然清亮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带着一丝下班后的松弛。她换上拖鞋走进来,手里还拎着顺路买回来的外带餐盒。
  我从书房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已经换上家居服的修长御姐。
  “……鉴定结果发过来了。”
  苏然眨了眨那双红瞳,立刻凑到我跟前,好奇地俯下身:“这么快?快让我看看是什么稀有物种。”
  我磨磨蹭蹭地把手机递过去。
  苏然滑了滑屏幕,看到报告单上加粗的种族名称时,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直不起腰,顺手捏住我鼓起来的脸颊肉。
  “魅魔?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魅魔!难怪昨晚某人主动扑上来啃我嘴唇,原来是种族技能自动激活了啊?”
  “别笑了!再笑我咬你了!”
  我拍开她的手,脸颊一阵发烫,羞恼地辩解道。
  “那只是身体缺乏能量的应激反应!还有,我今天顺便把名字改了,现在叫林橙,橙子的橙。”
  苏然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打量着我,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彩。
  “新名字看起来挺可爱嘛,那……既然是魅魔,林橙小朋友,你打算怎么解决平时的进食问题?据我所知,魅魔如果长期缺乏体液摄入,可是会陷入极度虚弱甚至不可逆的暴走发情状态哦。”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昨晚那根惊人的二十公分巨物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我猛地抱紧双臂,像防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想都别想!那种东西我绝对不可能喝的,死也不喝!”
  我咬着牙,搬出自己琢磨了一下午的折中方案。
  “昨晚接吻不也能缓解饥饿感吗?以后……大不了每天早上和晚上,各接吻十分钟,肯定足够维持日常消耗了。”
  苏然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倔强模样,没有立刻戳破我的天真算盘,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行啊,那就先按你说的办。”
  ……